他先是一愣,隨即笑了。
隨即他故作正經道:「咳,不是好好的說著梁山伯和祝英臺嗎?怎麼又提起這檔子事了?」
我故作老練地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安心:
「放心,我學了很久,會讓你滿意的。你也有此想法不是嗎?
「不然怎麼夜夜給我留門,還換了套的寢?
「劉備和張飛拜把子的時候可沒有這做派。」
我話說得豪邁,可心里也是慌的,那春宮圖是我拿兩筐蛋去山下的小販手里換的,也不知經了幾手,破破爛爛的,還不太清晰。
也不知,書上教的管不管用。
他許是看穿了我的故作膽大,垂眉笑了一聲,笑得我心里更沒底了。
「你,不許笑了,否則,我……」
「你什麼?你要罰我嗎?」他用沒傷的手搭了我的腰,使了巧勁將我與他換了個面。
徹底被他罩在下時,我才發覺男之間的差異。
他低頭,在我上啄了一下。
我眨著眼睛,有些無措地蜷了手指。
「像這樣罰我嗎?」他又在我上咬了一口,力道不輕,我忽地就怕了。
他看著瘦弱,可上藏著力氣。
虎口卡著我的下頜,吻似細雨落下,我驚得連心跳都忘了。
這人,是不是背著我練過?
我好像,惹到了惹不起的人。
04
他呼吸有些急促,吻過后又用指腹了我的。也不作,就那樣低頭看著我,像是要把我記牢了。
我被他瞧著渾都熱了,忍不住扯了扯領,抬頭時才發覺這人,盯著我外泄的春看了好久。
我下意識地捂住口,他難堪地別過臉,重重呼了一口氣,躺倒在我側,單手罩著眼睛,似在忍什麼。
「下去。」他不留面的趕人,嗓音干,像是缺水。
我咽了咽口水,默默下榻要走。
可回頭卻見著他遮了眼,仰躺在塌上,結滾,薄被堪堪蓋住有力的腰。
未關嚴實的窗,泄進了一縷月,似是引,又似邀請。
我舍不得走了。
我去而復還,拉下他蓋住眼睛的手,在他怔愣的眼神中,將口中的清茶渡給了他。
扯下他腰帶時,他閃躲了一下,被我拉住,我想他大概是害,于是,攀上他的肩,咬了他的,對他信誓旦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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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負一輩子責你說好不好?」
話本子誠不欺我,他果然不再,只是吞了吞口水,說道:
「我上有傷,你輕些。」
我眼珠子跟著他的結,見他允了,忙不迭點頭答應。
他的話落在我耳里有些,我沒忍住在他肩膀蹭了一下,他整個人渾繃,像張拉滿的弓。
……
這次,我沒能在天亮前離開,因為這檔子事,實在是太累人了。
我睡了個昏天黑地,醒來時,他已經在桌前看書了。
我打了個呵欠,被子落,驚覺自己渾未著寸縷,我慌忙躲在被子里,將胡罩在上。
探出了腦袋,見他看書看得迷,便一腳上了窗,準備溜走。
天殺的話本子,瞎寫,疼得很,什麼飄飄仙,都是騙人買書的。
我翻躍過窗,不小心拉扯到,痛得齜牙咧,轉頭卻撞上一堵墻。
方才在屋里看書的人,不知何時走了出來,攔了我的去路。
「的要去哪兒?」他長眸一掀,眼底一派慍怒,不滿我的不告而別。
我搖頭,再不敢說我要走。
見我在墻角眼冒淚花,他似是才發覺,低頭問我:「弄疼你了?」
字頭上果真一把刀,我實話實說:
「豈止是疼,死一樣痛過。我再也不敢爬別人床了。」
這話我是真心的,可他黑了臉,將我堵在了墻角,語氣不善:
「別人?你還想爬別人的床?那我算什麼?你對我說的負責又算什麼?」
「算……」我小心打量著他的神,試探道:「不如,算了吧?」
他睨我,臉沉得不像話,手臂上的青筋微微突起,若是他想,怕是能立刻掐斷我的脖子。
我臉上出一個笑,小鳥依人地靠在他肩上,討好道:
「同你開玩笑呢,會對你負責的,等我備好了嫁妝就嫁給你,不會食言的。我這人,很誠實的,從不騙良家男子。」
見他臉緩和了些,我才發覺這人是吃不吃。
我一貫是記吃不吃打的,這下覺得這人實在有意思,便干脆賴著不走了。
說些好話,哄他替我打水泡澡,又要他給我肩捶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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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脾氣不算差,可我偏偏得寸進尺,提更過分的要求。
每每見他快要怒,又說些話,哄得他心甘愿的咽下怨氣,甚是有趣。
比我一個人為一日三餐奔波有意思多了。
直到他傷好后,對我說要回軍中一趟,有要事理,要我等他。
而我被太尉府尋回,替嫁給了謝紹。
從此,我便再沒見過他了。
邊關戰頻起,哪怕是大羅神仙都經不起年年征戰。
何況是那樣好騙的他。
我想,他大抵是投胎去了。
我也只能今日多給他燒些紙錢了。
不枉我與他做過多日的夫妻,也不算虧待了他。
05
春寒料峭,我又起晚了。
梳洗時,管家使急匆匆地跑到院里,對我說了個天大的壞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