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臉熱,低聲道歉:
「對、對不起。」
短發孩走到我面前:「能告訴我,為什麼這里只有你一個人嗎?」
孩撓了撓頭:「或者說,你為什麼會一個人待在這里?」
我繃不住了,一想到我被那群殺千刀的丟在喪尸群里,我就想哭。
原本在這樣危險的境地下,我應該撐不過兩秒就嗝屁的,但是下一秒,不知為何喪尸群一哄而散。
我捂著超負荷的心臟,急急忙忙鉆進了垃圾桶,在這兒一待就是兩天。
我以為,我的結局不是被喪尸咬死,就是死。
沒想到,在這座死城,我竟然還能遇見活人!
三言兩語地將自己被隊友拋棄的事代了一下,孩出忿忿的神。
我眼皮紅紅,眼眶中蓄滿淚水,活一副被辜負的可憐人模樣。
我現在手上沒有任何籌碼,只能靠裝可憐來博取眾人的同心。
所幸,我無害的外表加上悲慘的經歷,功地讓眾人放下了戒備心。
「你們可以帶我一起走嗎?我不會拖后的,我什麼都能做,只要你們別丟下我。」
孩轉過頭看向三個男人,像是在征求他們的意見。
其中那個看起來吊兒郎當的男人無所謂道:「帶著唄,看他那個瘦瘦小小的樣子,也不像是能吃多飯的。」
我連忙表態:「對的!對的!我吃的很的!」
另外兩個男人沒有作聲,看樣子也是默認了。
就這樣,我上了他們的貨車,離開了這個讓我恐懼的地方。
我撿回了一條命,心里本該慶幸,但是無論如何也高興不起來。
在垃圾桶躲著的這兩天,我的腦海中不斷地閃著各種各樣的畫面,都是關于宋馳的。
他的模樣讓我到很陌生,不是以往對我無可奈何的模樣,也不是板著臉訓斥我的模樣。
而是渾散發著冷到骨子里的寒氣,簡直不像一個有溫度的人。
這讓我懷疑,這真的是宋馳嗎?還是和他長的一樣卻又毫不相干的另一個人?
那些畫面里的宋馳,邊沒有我,從始至終都是一個人,他殺伐果決,帶著基地眾人開疆拓土,為末世里最有能力的領袖。
畫面的最后,我看到了一段文字:
如今的宋首領,再也不是方錦那種貨可以隨意欺辱的人了,他是人類的希,將帶領幸存者們將生命的火種繼續延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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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這句話,又將所有的片段串聯起來,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原來這個世界是一本小說。
宋馳是男主。
我在里面不過是一個在男主弱勢時欺辱他的反派,一個在末世的開始,就葬喪尸口中的惡毒炮灰。
06
短發孩桑云。
一一向我介紹了隊伍里的員。
染著紅發挑染,長著一雙狐貍眼的男人程嘉,我們三個人坐在貨車車廂。
開車的是他們的隊長,季臨澤,也是那個差點一刀結果了我的冰塊臉。
最后是那個戴眼鏡的男人,段奕,現在正坐在副駕駛。
程嘉坐得離我最遠,一副十分嫌棄我的樣子。
我面上裝的唯唯諾諾,心卻不大高興,不聲地挪著自己的位置。
在車子一個顛簸急剎后,我假裝失去平衡,冷不丁撞到程嘉的懷里,結結實實地坐到了他的大上。
不是嫌棄我臭嗎?那就讓你聞個夠!
程嘉「臥槽」了一聲后,雙手扶住我的腰不了。
我心數著秒,猜測他什麼時候會把我丟出去。
意料之中的事沒發生,但是我卻覺到自己的腰被人了。
我:?
反應過來之后,我氣得發抖。
好啊,原來這人還是個臭流氓,難怪長著一張男狐貍的臉。
我冷著臉掙開他的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程嘉掩飾地咳了咳,雙疊換了個坐姿。
桑云看了看程嘉,又看了看我,臉上出不明所以的表。
我換上了一副笑臉,對桑云道:「桑云姐,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桑云笑著說:「是 Z 市哦,那里有全國最大的基地,等去了那兒,就不用天天過這種擔驚怕的日子了。」
我的笑容僵了僵。
Z 市?是那個在劇里遭遇巨大喪尸從而覆滅的那個 Z 市嗎?
我小聲提出自己的觀點:「能不去嗎?」
桑云有些訝異,問我是不是在 Z 市有什麼仇人。
我有苦難言,又不能跟說這個世界是一本巨大的小說,所謂的 Z 市基地不過是后期為了襯托男主基地的炮灰基地罷了,跟我一樣都是炮灰。
我失落地垂下腦袋。
不能改變他們的決定,又沒有能力離他們單獨行,實在不行我還有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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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車子停在了郊外。
這時已經是黃昏了。
所有人都從車上下來,桑云支起了小鍋準備燒水泡方便面。
因為在車上吃了幾包餅干,所以我現在并不怎麼。
我迫切地想洗個澡,連我自己都嫌棄我上的味道了。
桑云看了看地圖說往東走有條小河。
我立馬。
后傳來腳步聲,我一看,是程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