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狗男人還知道他以前經常兇我!
如果放在以前,能得到宋馳的保證,我肯定得騎在他頭上撒野。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
我依舊堅定地搖搖頭,并掙開了宋馳的手。
他似是不理解,垂眸看了看空的手心。
這樣的宋馳是我之前從未見過的樣子,看起來就像一只被主人拋棄了的大狗狗。
片刻后,宋馳再次開口,「我知道,是我的錯,沒有保護好你,讓你一個人吃了這麼多苦。」
「你不想跟我回去沒關系,我留在這里陪你,直到你愿意跟我走的那天。」
我有些訝異地抬頭:「還是別了吧,你是基地首領,那麼多人需要你呢。」
宋馳只是執拗地看著我:「我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從現在起,我就是你一個人的,我再也不會拋下你。」
不,你不是我一個人的。
眼睛開始發酸,我立馬別過頭去不看他。
我強壯鎮定,說出了那句早就醞釀了許久的話:「其、其實,在你不在的這些天,我已經喜、喜歡上了別人,是他救了我,所以我決定以相許。」
說完,我不敢看宋馳的臉,手招呼程嘉出來。
程嘉以一種占有者的姿態站在我后,我們看起來就像是一對真正的。
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宋馳的眼睛。
「方錦,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
宋馳像一頭即將暴怒的獅子,上的威很強。
程嘉上前一步擋在我面前,「喂,你嚇到他了。」
我躲在程嘉后覷。
宋馳的眼睛很紅,明明看上去很兇,我心里卻有種說不出的難過。
他突然暴起,一拳打在了程嘉臉上。
程嘉不甘示弱,也手揍了回去。
兩人就這樣拳拳到,一點不帶留地打了起來,那聲音,我聽著都覺得痛。
10
打架的結果就是,兩個人都躺在了醫務室里。
一個房間正好兩張床,我坐在中間,一邊躺著一個。
雖然氣氛冷得嚇人,但方便我兩個都能照顧到。
給程嘉上完藥后,一轉頭就發現宋馳正幽幽地盯著我。
我著頭皮,舉著棉簽往他臉上抹藥。
他的視線隨著我的作而移,像一頭盯著獵的野,仿佛下一秒就要將我整個吞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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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馳突然開口:「你知道嗎?」
我下意識問:「什麼?」
宋馳聲音悶悶的:「那天我回到家,到都沒找到你的影,你知道我有多慌嗎?」
「從他們的里撬出來你的蹤跡之后,我馬不停蹄地往那里趕,可是那里也找不到你。」
「他們都說你不可能活下來,但是我不相信。」
「我每天都在找你,生怕晚了一秒,你就會遇到危險。除此之外,我還聯系了各個基地的首領,讓他們幫忙留意......」
「我終于找到了你,可你卻說你喜歡上了別人。」
「方錦,你可真會往我心上扎刀子。」
我有些心虛,卻還是忍不住反駁:「你又說我,難道你就沒有錯嗎?」
我掰著手指,列舉他的罪狀:「就是因為你老是在他們面前兇我,才會讓他們覺得你不在乎我,從而對我下手。」
「如果你還跟以前一樣對我好,他們才不敢那樣做!」
宋馳神僵了僵,張了張口,卻沒發出聲音。
「就是啊,小方糖說得在理。」
程嘉笑嘻嘻地攬住我的肩膀。
「你沒睡?還聽我們說話!」我瞪了程嘉一眼。
他把我的頭發得一團,意有所指道:「我可不會像某人一樣,表面上做得冠冕堂皇,實則自以為是、自視甚高,本沒把你放在心上。」
這話說得,引戰味十足。
不過讓我到意外的是,宋馳沒有反駁。
11
我在 Z 市安定了下來。
讓我沒想到的是,宋馳也跟著我,在 Z 市一住就是兩個月。
他找了個巡邏隊的工作,不用出城,但是一天要巡邏很久。
我經常看不到他,不過他賺的積分倒是全都打進我的賬戶里了。
這天,我和往常一樣準備出門。
不料,剛將門打開一條隙,程嘉就從外面了進來。
還沒等我說話,程嘉就一臉嚴肅道:「你現在就待在這里,哪里也別去,有喪尸闖進來了。」
程嘉囑咐完就急忙離開了。
我站在原地,一時之間有些茫然。
劇里,Z 市的喪尸至還要等到一年后才會發。
怎麼會提前這麼久?
我將大門反鎖,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呆。
毫沒注意衛生間打開的窗戶里進來了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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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中瞥到有東西撲過來已經來不及了。
我手擋了一下。
一劇痛蔓延到全,疼得我冷汗涔涔。
是喪尸!
我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就刺了下去。
喪尸死了,我的心也涼了。
就算是死,我也不想再一個人待著。
我打開門,踉踉蹌蹌地跑出去找宋馳。
12
在見到宋馳后,心里的恐懼就像開閘的洪水,再也控制不住。
我撲進宋馳的懷里,崩潰道:「宋馳,我被咬了!我要死了!」
宋馳臉上空白了一瞬,隨即趕忙檢查我上的傷口。
他看到了我胳膊上的咬痕,罕見地慌了神。
「乖,不怕,不怕。」
他把我抱在懷里聲安我,但是發抖的聲線卻暴出了,他此時的恐懼并不比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