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嫁進來多年,卻從未掌管王府中饋。
王府大小事宜,一應由靜側妃打理。
靜側妃是太后娘家侄,在王府地位很高。
就連囂張跋扈的王妃,就很敢找麻煩。
我換了服飾以后,立馬去拜見了靜側妃。
我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沒有一錯之。
「奴婢謝明寧拜見靜妃娘娘。」
半晌靜側妃輕笑一聲:「齊佩蘭那個庸人仗著出齊國公府,囂張跋扈多年。可既然能活蹦跳這麼多年,是因為尚有三分眼力見兒。知道誰能得罪,誰不能得罪。可沒想到,也有看走眼的一天。」
說完,懶散地讓我起,「不過你也不必來我這里投誠,王爺重你。在王府,份地位,謀略才智通通不重要。只要有王爺恩寵,草能上天,鯉魚也能躍龍門。」
靜側妃譏諷我兩句,讓人送客。
我施施然起,整理了一下衫,在邊坐下。
既然伏低做小無用,那就先禮后兵。
桌上有上好的茶,我便自斟自酌。
飲了一盞茶,我將這桌上頂好的瓷砸在地上。
一時間,摔得碎。
靜側妃大怒道:「謝明寧!你好大的膽子!」
這聲音拔得很高,足夠門外的人聽到了。
我知道極收集瓷,此舉一定能夠怒。
我對一笑,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瓷刺得我膝蓋生疼。
我忍地說道:「求娘娘贖罪!是奴婢沖撞了娘娘,罪該萬死!」
很快,恒王就來了。
我擺上全是鮮。
他怒道:「姜靜玉!當年你不想遠嫁涼州,求本王庇護,本王這才給了你一個側妃之位。這些年你我雖無半點意,可本王給夠了你尊重與面!既然你給臉不要臉,從今日起,就出管家權,閉門思過吧!」
恒王將我抱起。
臨走前,我跟靜側妃對視一眼。
我無聲地跟說:「既然不能做朋友,那便做敵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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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在深宅大院中,人無寵無無所謂。
但是無權無聊就是要了的命。
靜側妃掌管王府諸多事宜多年,每日忙得不可開。
一下子靜下來,就知道日子有多麼難熬。
兩個月后,請人來找我。
我抱著一本賬冊過去。
這一次,我坐在主位上,笑著說道:「娘娘有句話說得沒錯,別管是是魚,有了寵,便可改頭換面,一步登天。」
我雖然不是王妃,可有令牌,又有王爺重,徹底掌權。
靜側妃冷笑道:「真是會咬人的狗不!謝明寧,你以為自己給王妃吃點陳舊米糧,爛菜爛瓜,就算是折磨了嗎?回頭在太后面前哭鬧,治的可是你管家不嚴的罪!」
我當然知道在這些吃飯穿的小事上折騰王妃,鬧起來,就是我這個辦事不力。
可是想要釣大魚,就得慢慢打窩下餌,防止鉤。
我把賬本丟給靜側妃,微笑著說道:「姜家雖是太后娘家,可這些年姜家并無實權,還養了一堆只知道吃喝玩樂的玩意兒。
「側妃娘娘當初之所以差點被遠嫁涼州,是涼州富商給了姜家一筆無法拒絕的銀子。
「您也是個人,為了不嫁作商人婦,仗著自小跟王爺的誼,進了王府做側妃。
「王爺信任你,將王府一應地產鋪子都給你打理。」
我說到這里,看到靜側妃的臉微微一變。
著賬冊說道:「你也知道王爺信任我,竟然想出那樣笨拙的法子陷害我,等王爺查清楚,還我清白。我進宮稟明太后,就是你這做到頭的日子!」
「信任這兩個字,最經不起考驗了。」我將桌上的瓷,又推下桌。
砰的一聲摔了碎。
靜側妃嚇得立刻扯過棉墩子蓋在碎片上,怕我故技重施。
作又快又急,像大酒樓外搶泔水的老嫗,毫無優雅之。
我穩坐高位,撲哧一笑:「娘娘莫慌,同樣的手段,我怎可能再用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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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當年如愿能嫁到王府,肯定是許諾姜家,就算不去涼州,也能讓姜家繼續過揮金如土的日子吧。
「不得不說,娘娘的確是做賬的行家啊,我用了整整兩個月,才找出你的錯之。
「短短三年,你竟然向姜家送了足足三十萬兩銀子!
「王爺平生最恨貪墨,若是讓他知道了,您說這麼大一筆錢,夠您死幾次的?」
靜側妃臉慘白地說道:「你口噴人!我只給了娘家十萬兩銀子,哪兒來的三十萬!」
我聽了,驚訝地說道:「呦,原來是十萬兩銀子呢。唉,可惜娘娘賬做得好,我查了兩個月什麼都沒查出來,現在從你口中知道了,我也松了口氣。」
靜側妃低頭翻翻賬本,氣得渾抖:「謝明寧,你詐我!」
我起說道:「娘娘在足,奴婢就不多留了。奴婢愚鈍,查不出賬目,可是王爺邊有的是能人異士,定會查得清清楚楚。」
靜側妃擋著我,嘆道:「你想要齊佩蘭死,那太難了。一來是國公府嫡,二來老夫人跟太后如姐妹。就算我幫你,也沒有把握讓死。若是死不干凈,牽連你我,就得不償失了。」
我篤定地說道:「只要娘娘肯幫我,我就有把握讓死得明明白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