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這兒,我實在沒忍住笑了。
「齊總,你是不是過于自信了。
「我什麼時候答應要和你去港市?」
「寧寧,你先別賭氣。拖到現在才說是我的問題,但公平點,港市是在和你之前就已經申請的,如果我知道后面會和你往,我不會提人事調。」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在一起了Ṭū́ₙ七個月。」
「最初是不確定能不能功,后面反倒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不確定能不能功……還是覺得沒必要告訴我。」
飲食男,水姻緣。
不過齊明聿不夠灑。
他淪陷了。
我說,「我們就到這兒吧。」
「異地一段時間再想辦法不行麼?」
「但我想分手了。」
說完,齊明聿沉默了。
良久,他問我,「寧寧,你真的……喜歡過我嗎?」
「不然呢?你以為我隨便跟什麼人都能在一起?」
「其實,他找過我。」
「誰?」
齊明聿眼神變得復雜。
「你家的……狗?」
后知后覺想到齊明聿說的是誰,我擰了擰眉。
「穆云翊?他找你干什麼。」
「我也不知道。」
齊明聿按了按太,「有些莫名其妙,先是說我這個人這人不行、哪兒不行,全都不如他。然后又說你眼差,最后讓我照顧好你,不然咬死我。」
「所以……你不分手是怕被他咬?」
「不,我只是突然有些好奇。
「什麼人能讓你甘愿付出真心。」
真心?
我看向齊明聿,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絕對忠誠、全心投,這是我對中真心的界定。
「但如果真心是放棄自我、委曲求全,那我永遠做不到。
「齊明聿,我喜歡過你,但我們好像也只能這樣了。」
我笑了笑,灑跟他揮了揮手。
「祝你前程似錦,齊總。」
9
自從進了年關,我的心跳就開始發慌。
總覺有什麼事要發生。
幾天后,齊明聿的調任令下來了。
部門為他舉行歡送儀式。
晚飯,他喝了不酒。
在酒的發酵下,視線牢牢黏在我上。
看到后來我同事都察覺不對勁了。
暗推了推我,「我怎麼覺齊總好像對你有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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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去洗手間的空擋,我在包廂外提醒他。
「齊總稍微收斂些,你這樣有點明顯。」
「我已經調走了,還怕什麼?」
「但我們已經分手了。」
「不Ťú⁼分行不行,你不愿意過去,我每周回來。」
「真沒必要。」
我看向齊明聿,「你不像拿得起放不下的人。」
我說完,齊明聿苦笑。
「我也以為,我能放下。」
酒過三巡,到最后我也有些暈暈乎乎。
到家已經不知道幾點了。
半夜,我是被電話吵醒的。
那頭是一個人冰冷的聲音。
「是黎映寧士麼?你媽媽暈倒了……」
我的腦子「嗡」炸開了,穿上鞋慌忙想往醫院跑。
卻陡然想起自己遠在千里之外的深市。
抖著拿起手機撥通了某個電話。
「穆云翊,我媽、我媽在醫院……」
「你先別急,慢慢說。」
電話那端,傳來穆云翊不甚清晰的聲音。
我深呼吸平復了片刻,才將事復述了一遍。
「我現在買機票回去,麻煩你、麻煩你先幫我去醫院看一下。」
說完,電話那頭傳來「叮叮當當」破碎的聲音。
然后是男人的悶哼。
「穆云翊?」
「沒事。」
穆云翊往外呼了口氣,「你放心,我馬上就去。」
「回來,注意安全。」
飛機降落已經是第二天的事。
到了醫院,病房里只有母親一個人。
已經醒了,看見我滿臉訝異。
「你怎麼還趕來了。」
「媽……」
我剛要說話,眼淚就流下來了。
很小的時候父親去世,我是媽媽一個人帶大的。
那時候條件差,媽媽一直在穆家做保姆。
穆母心善,覺得我們孤兒寡母不容易。
便也讓我住在他們的別墅,方便媽媽照顧。
后來我和穆云翊關系不錯。
穆母索安排我和他一起上學。
媽媽也始終留在穆家工作,直到前兩年退休。
「不舒服,怎麼不跟我說?」
「就是小病,睡一覺就沒事了。」
我心里無比愧疚。
這麼多年忙著在外工作,陪伴在母親邊的時間卻是寥寥。
我四周看了一圈,「就您自己?昨天我不是給穆云翊打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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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你喊過來的?」
母親又是一愣,隨后搖了搖頭。
「云翊眼睛看不見,昨天趕過來的時候著急忙慌,都被摔青了。我一早讓他回去了,在這兒也幫不上什麼忙。」
「眼睛看不見?」我詫異,「不是裝的麼?」
「什麼裝的!」
我媽生氣,「淤迫神經,之前況還沒那麼嚴重。現在面積越來越大,現在眼睛就只能看見微弱亮了。」
我眨了眨眼,沒想到當初穆Ṭŭₐ云翊說的,居然是真的……
「就沒辦法治療麼?」
「開顱,這孩子不肯。」
「為什麼?」
「有風險,現在還能,就怕做完連都應不到了。」
說著嘆了口氣,「好好的孩子,怎麼遭遇這種事。」
我陪著媽媽在醫院住了一段時間。
期間,穆云翊都沒出現。
只給我發過一條信息,問我媽的況。
我:「醫生說腦梗,還好溶栓及時,回去后多注意就好。」
我:「謝謝你啊。」
穆云翊:「阿姨沒事就好。」
我想問他最近況怎麼樣。
手指停在手機上方,還是沒有發出去。
過了大概一周,我才又飛回深市。
原本我是考慮把母親接過來。
但在北方生活了一輩子,不習慣深市氣候,說什麼都不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