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
這都把假老婆當真的了,還說自己沒撞傻。
「哎呀不是,彥總,我們真的只是假扮夫妻,你看這協議上寫的。」
「你應該是前幾天出車禍,腦子八被撞出問題,記憶錯了。」
可彥靳就是不聽,還手將茶幾上的協議書撕得碎,拿起手機又給我轉了兩百萬。
轉錢還不夠,還把我門口的行李拎到了二樓他自己的房間里。
我拉住準備下班的保姆阿姨的手,一臉尷尬:
「趙姐,要不,你也幫我給彥老板解釋一下。」
我們假扮夫妻關系,假得那麼離譜,別人應該一眼就能看出來的。
可趙阿姨卻擺了擺手,著急下班:
「夫妻吵架床頭吵完床尾和,太太,這我可幫不了你。」
彥靳聞聲微頓,站在二樓回眸看向我的那個眼神意味深長。
貌似在說,看吧,你就是我老婆,旁人都知道,偏偏你還說是我腦子有病。
5
卡里莫名其妙多出三百萬。
對方拒絕終止合作,還差點跪下求我別走。
我又瞧了瞧男人那雙通紅的眼睛。
覺如果我真的再往門口走一步,彥靳就快碎掉了。
出于對方的財力和人力,以及對前合作伙伴的基本關懷。
我還是留下了。
「是你求我留下的,錢也是你自己轉的,可不是我賴著不走啊。」
害怕他清醒后找我扯皮,我再三強調。
彥靳連聲答應,俊朗的臉上終于出了一抹笑,他哼著歌,將我行李箱的子一件件掛在了自己的柜里。
但我還有個問題,他把我當真老婆后,我們得睡一個房間嗎?
由于這個問題過于尷尬,我沒問,晚上還是回到了我原來的臥室。
結果推門而后,床上那人正笑地著我:
「老婆,我記得我們之前沒吵過架。」
「所以?」
我的眼睛瞪得像銅鈴。
彥靳掀開被子,拍了拍自己旁邊空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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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趕睡覺吧,老夫老妻還能分房睡啊,你別蒙我了。」
「我記得我可你了,現在更。咱倆老好了。」
男人厚著臉皮說話的時候,我的耳朵尖控制不住地泛了紅。
有點想把這段話錄下來,等他恢復記憶后放他耳邊循環播放。
到時候他肯定恨不得跪起來求我刪除,然后再給我轉兩百萬讓我保守。
畢竟他之前走的可是高冷酷炫的黑道頭子的人設。
「不,你記錯了一部分。」
我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學他胡說八道:
「咱倆之前是很恩沒錯,但你出車禍前我們大吵了一架,我說那以后分房睡,你說分就分,還不稀罕和我躺一個被窩。」
我繃著臉,抱起另一床被子要去次臥睡。
剛抬,手腕就被后的人一把扯住了。
「不可能。」
彥靳急了:「那我,我收回那句話嗎?」
我頓時戲附,瞧他這副干著急的樣子有趣,存心逗逗他:
「不。我們冷戰還沒結束,別仗著自己失憶就為所為昂,我本來可是氣得要和你鬧離婚的。」
之前那兩年,為了應對他父母的突擊檢查,我基本就在他這棟別墅里住下了。
彥靳也就周末回來,平時跟他接得不多,比室友的關系還淡點兒。
可現在他突然失憶,我跟他的話反倒了不。
他還拉著我的手腕,沒打算放。
「那怎樣你才能消氣。」
我盯著他,忽然想起這男人第一次找我時,站在我的淀腸攤位前那副趾高氣揚的樣子,頓時生出了一報復心:
「那你求我。」
「誠心地求。」
本以為他至會有那麼一不悅和抗拒。
結果這男人張開就來了句:
「求你,求你,求求你,不要和我冷戰。」
我還沒來得及收起錯愕的眼神,只聽見耳邊「吧唧」一聲。
彥靳乘機湊近,襲擊了我的左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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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
「你干嘛親我!」
還那麼用力,覺我的臉上都有印子了。
我又惱又,說話都不利索了。
但是,一點都不生氣,甚至覺自己賺Ṭųₔ到了。
為什麼呢,真奇怪。
可能……因為他長得帥吧。
6
彥靳的五很朗,一米九的高,加上又有健的習慣,整個氣質有點像九十年代的武打男港星。
其實兼職的這兩年里,我也犯過花癡。
「還生氣嗎?」
男人乖乖地坐在床邊,見我在樂又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我裝模作樣地哼了一聲:「當然了,誰準你襲我的。」
然后又將右臉近:
「除非你再親我一下。」
送上門的男人,不要白不要啊。
可能這晚真的是睡暈乎了,我倆的關系得到了質的飛躍。
雖然之前也有為了蒙面他父母,在一張床的時候,不過多數都是被迫的。
記得第一次和彥靳同床共枕是在去年冬天,他父母一口一個乖兒媳,左右都在打聽我和他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為了能順利拿到下個月工資,那晚我著頭皮推開了彥靳的臥室門。
「那個,你媽媽明天才走,我們還是把戲演全吧。」
我口齒不清地埋頭解釋,結果一抬眼撞見男人剛掉上,渾疤痕的場面,驚得幾乎忘了表管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