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沈肆時的金雀協議即將到期時，我提出分手。
被問及原因，我委婉表示：「有點累。」
他漠然頷首，再無下文。
而且不再我。
我以為是他膩了但不想明說。
思來想去，決定假裝失憶。
一覺醒來，我用全然陌生的眼盯著他問：「你是誰？」
他坦回答：「你老公。」
面對我陡然瞪大的眼睛。
他淡定改口：「說錯了，是你包的嘎嘎。」
1
會為沈肆時的金雀，是個意外。
那年，我正在國外洋腹時，被一個急電話喊了回來。
一下飛機就得ťū́ₓ知了兩個噩耗。
一，我爸破產跑路，臨走前把我明碼標價賣給了別人。
二，買我的人是沈肆時。
我嚴格意義上的前男友。
當年高考完玩大冒險，我趁著酒勁跟他表白。
我當時只想隨便糊弄一下，只要功完任務就行。
誰知沈肆時竟然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我慌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腦子一，直接假裝暈了過去。
等第二天沈肆時聯系我的時候，又假裝斷片，不記得昨晚的事。
隨后就聽從家里的安排出國讀書。
再回來時，已經被賣給沈肆時了。
一開始，我的確有些忐忑，不知道沈肆時買我是不是為了報復我對他始終棄。
但他始終沒出一一毫記得這事兒的意思。
時間一長，我也就只當沒發生過。
他不問，我不說。
他一問，我驚訝。
這三年間，沈肆時對我基本算是有求必應。
卡隨便刷，包隨便買。
哄高興了，還能對他隨便撒野。
唯一不答應的，就是在床上。
我說不要了，他不聽。
還變本加厲地折騰我。
本來一切都好的。
直到某一天，我手機突然跳出來一條倒計時提醒。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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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只有個數字，沒有其他信息。
我想了許久，又翻遍ƭŭ̀ₕ了近五年的日歷。
還是沒能記起這究竟是什麼日子。
看著被作為倒計時背景圖的沈肆時，我只能約想起跟他有關。
為了得到答案，我順手拿起沈肆時的手機解鎖，想看看他有沒有在日歷里標記。
如果是什麼紀念日，我作為金雀也要恪盡職守，提前準備好禮。
沒等我點開日歷，就跳出一條消息提醒。
來自他的某個朋友。
前面的記錄都是空白。
只有最新發來的一條。
對方問他：【還沒膩呢？】
我心一，點開日歷。
果然，他也標記了倒計時的那一天。
備注是我的名字。
那天，是我們金雀協議到期的日子。
我將手機鎖屏放回原位，突然就醒了。
我們本就不是在談。
我只是一個用來抵債的工人。
而已。
3
為了盡快從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狀態中離出來。
晚飯時，我握著筷子，狀似無意地開口：「你打算什麼時候跟我分手啊？」
沈肆時正在拆帶回來的巧克力小蛋糕。
聞言，他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分手？為什麼？」
「是昨晚太用力了，還是前天晚上沒讓你休息？」
想起當時的荒唐場景，我臉發燙。
匆忙又不自然地扯開話題：「協議上寫的就是三年，快要到了。」
見沈肆時拆包裝的手僵在半空，我又低低地補上一句，「而且，給人做金雀太累了。」
所以，我沒有要續約的打算。
沈肆時點點頭，眸子里已經看不出任何緒：「知道了。」
氣氛實在有些奇怪。
頓了頓，我又鼓起勇氣問：「那你什麼時候搬走？」
這套房子是沈肆時送我的。
我沒打算賣掉，也不想再另外花錢去買新房子。
沈肆時擺弄著手機，遲遲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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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要再次開口問時。
他手機鈴聲響起。
沈肆時站起往外走：「我接個電話。」
我愣愣地看著他的背影。
剛剛那個聲音，明明是他的鬧鐘啊。
4
沈肆時接完電話就沒再回來。
每天只有雷打不的巧克力小蛋糕送來。
我用叉子著小蛋糕，不由自主地想起沈肆時。
他也不回來，是打算直接搬走了嗎？
可我試著問過他搬家的日子，他也沒搭理我。
正想著這些有的沒的，門口的指紋鎖亮了亮。
沈肆時進來，帶著滿寒氣，還有些酒氣。
我猶豫了幾秒，小跑著過去扶他。
畢竟協議還沒結束，該做的，我得做到。
手指才剛到他的袖子，就被他抵在了玄關的柜子上。
他一手扶著我的后頸，低下頭，就這樣吻了上來。
起初，沈肆時還算得上是克制。
只是輕輕吮著我的。
可我一，他的吻就變得又狠又重。
在我站不住要順著柜子落下去時，沈肆時好像突然清醒了。
他扯過隨意丟在一旁的毯，將我裹得嚴嚴實實。
被帶上樓塞進被子里的時候，我才回過神來，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不是吧？
都親到最關鍵的時候了，他居然能忍住？
這是沈肆時嗎？
接收到我的目，沈肆時用被子將我裹得更。
不給我開口的機會，他就沉聲道：「睡覺。」
我大腦持續發蒙。
一直到沈肆時均勻綿長的呼吸聲傳來，才了，想從被子中掙出來。
但也才了一下，沈肆時箍著我的手臂就收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