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認命了。
我被裹得像是個蠶寶寶,盯著天花板,遲遲沒有睡意。
現在的形勢是,沈肆時不提分手,也不我。
更看不出有要續約的打算。
到底是想做什麼?
想了大半夜,這個問題始終無解。
困意襲來,我腦袋不控制地偏了一下,差點親到了沈肆時。
我瞬間驚醒。
腦海里突然冒出個念頭。
沈肆時是金主,他是不是不高興我先提了分手,覺得沒面子?
但覆水難收,我又不可能撤回說過的話,讓他先提。
我裹著被子,蠕了下。
不知怎麼的,想起了睡前看過的小短劇。
我靈一閃。
只要我假裝失憶,不記得自己說過這話。
不就給了沈肆時先提出的機會?
我閉著眼睛,越想越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剛打算深想下去,就察覺到邊的沈肆時了。
他撐起,在我上親了又親。
我扯開一點被子,留出活的余地。
但下一秒,沈肆時躺了回去。
重新將我和被子抱進懷里。
5
一個姿勢保持了一整夜沒。
我渾僵麻,看上去比被沈肆時折騰一整夜都狼狽。ţú⁺
好不容易巍巍地挪下樓。
就見沈肆時坐在餐桌前,手邊還放著我昨晚吃了一半的小蛋糕。
見我實在行困難。
他起,三步并作兩步走到我邊,將我扛起來,放到了椅子上。
我活了下手腳。
抬眼就看到他盯著我,眸子里帶著幾分不確定:「我昨晚……」
我明白他的意思,臉上迅速滾燙起來,咬著牙回答:「沒有!什麼都沒有發生!」
沈肆時好像松了口氣。
過了許久,他才繼續問:「那你怎麼這樣?」
我哪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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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是他喝醉了把我當人形抱枕。
抱著不撒手也就算了,還要卷著被子抱。
差點被熱死在冬夜里。
想起昨晚的彈不得,我沒忍住,憤憤地瞪了他一眼。
沈肆時收回視線。
勺子放回碗里,發出清脆的一聲。
趁他還沒走,我打算跟他說,今天不用讓人送小蛋糕了。
有點膩了。
但才剛說出一個字,沈肆時就像是被狼攆了一樣。
他拎起椅背上的外套,腳下生風:「公司有急事,回來再說。」
行吧。
等下發信息告訴他。
6
一整天的時間,我都在想怎麼失憶才更合理。
磕到頭不行,很疼。
而且說不定會變傻子。
到時候的凄慘可以預見。
此計斷不可行。
吃藥也不行,有副作用。
而且搞不好會真的失憶。
此計斷斷不可行。
思來想去,就只有重復幾年前的套路。
假裝喝酒斷片了。
只是這次斷的時間略長一些。
要往前推幾天。
不過最終目的只是給沈肆時一個臺階下。
合理似乎也沒那麼重要。
制定好計劃,我跑到酒窖,挑了幾瓶度數高的酒。
怕太早灌醉自己會在家里撒酒瘋。
我抱著酒瓶,生生等到沈肆時下班快到家的時候,才咕咚咕咚地往下灌。
灌完了又擔心不夠明顯。
我還特意往自己上灑了幾滴,弄出一酒氣。
但事實證明。
我實在高估了自己的酒量。
指紋開鎖的聲音響起時,我已經暈乎乎的。
腦子里一團霧,走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
沈肆時看著我腳步不穩,快步走過來,握住我的手臂。
他剛從外面回來,手上冰冰涼涼。
我忍不住握著往自己臉上。
他的手很快回溫,我不滿足,在他臉上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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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是涼的,也是。
而且又涼又。
想親。
我忘了自己原本的目的是什麼。
只摟著他的脖頸,強迫他低頭。
在他上毫無章法地一頓親。
沈肆時眸漸漸轉深。
他反客為主,低頭咬上我的。
好半天,他退開一點,微微息著問:「還累嗎?」
我理解了好半天,還是沒能理解他的意思。
只好胡地點點頭。
沈肆時箍著我腰的手臂松了一點:「那我抱你上樓休息,你不許再親我。
「能做到嗎?」
我幾乎掛在他上。
只勉強接收到上個問題,搖搖頭。
沈肆時擰眉。
我臉埋在他前,手也跟著放上去,含糊不清地回答:「我不累。」
緩了一天已經緩過來了。
只要他今晚不再把我裹一團,就不累。
沈肆時呼吸一滯,咬著牙道:「許意眠,你手往哪里?」
我手了,認真回答:「你上。」
頓了頓,我說出想,「手很好,還想。」
沈肆時不再給我機會。
他將我打橫抱起,威脅我:「手抱住我脖子,不許,不然把你丟下去。」
我不舍地把手從他前拿開,環上他的脖子。
沈肆時走得快,又抱得。
一息泄出來。
我偏頭去吻他的。
才剛吻上去,就被沈肆時扔到了床上。
后面的事我記不太清。
只知道酒都醒了,沈肆時還沒停。
我手抵在他膛上,推了下。
很快被他握住手腕在頭頂:「別。」
最后的記憶,停留在沈肆時低頭,吻去了我眼角生理的淚水。
7
再醒來時,我還在沈肆時懷里。
他有一下沒一下地親著我的。
我思緒漸漸回籠。
不對,我昨晚灌醉自己,是為失憶做鋪墊啊。
想到這點,我猛地推開沈肆時,迅速進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