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小反派的惡毒繼姐。
要攢他的黑化值。
于是我每天搶他零花錢,撕他作業本,騎著他過馬路,還使勁 rua 他臉蛋。
正使喚他給我。
彈幕忽地飄過。
【配不會還以為這樣會讓小反派黑化吧,其實他超的!】
【你騎著他過馬路的時候,他都要笑歪啦。】
【你說要吃城南的小蛋糕,他都快跑出火星子了。】
【上次你發瘋非要抱著他親,他假裝抗拒了一下,你就說算了不親了。小反派覺得天都塌了,躲在被窩里扇了自己一晚上掌!】
1
「陳星離!」
我躺在床上大喊。
不多時。
門口站了個十歲的年。
冷白的小臉繃,眉頭微蹙,看起來極其不耐煩。
我笑嘻嘻地看著他:「我了。」
年瘦削的形一頓,眼里閃過一警惕:「你要吃什麼?」
不怪他反應這麼大。
因為上次為了折磨他,我跟他說我想吃草莓味的脆脆鯊。
結果他跑遍了附近的超市,尋遍了每一個貨架,都沒找到。
暮四合,年單薄的 T 恤被汗水打,慌張又狼狽地坐在路邊。
正猶豫著要不要坐公去城郊超市看看時,他接到了我的電話。
我剛睡醒,打著哈欠,懶散又滿不在乎:「哎呀,忘記了,好像本沒有草莓味的脆脆鯊,算啦不想吃了,你回來吧。」
完全沒有顧及陳星離為了本不存在的草莓味脆脆鯊,著肚子跑了將近五個小時。
想到這里,我的惡趣味復燃:「我想吃城南的一家小蛋糕,云朵形狀,冰激凌做的。」
當然也是我信口胡謅出來的。
我也沒指上過一次當的陳星離會答應,說完后被子一掀,倒頭睡過去。
年在門口靜靜站了一會兒,離開時悄無聲息幫我帶上了臥室門。
幾個小時后。
我從夢中醒來,嚨有點。
走進廚房,想倒點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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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
我聽見門外有什麼靜。
似乎是有人打噴嚏的聲音。
還很耳。
我愣了一瞬。
沖進陳星離臥室看了一眼。
沒人!
不是吧不是吧。
我一邊祈禱一邊打開大門。
和窩在角落里抱著盒子的年對上了視線。
他整個人像是從河里走出來一樣,渾各答答滴著水。
長而的睫粘在一起,正微不可察地輕。
陳星離眸子很黑,寫滿了疲憊,抬頭看見我時,卻驀地一亮。
像是黑夜里乍然明起的燭。
他沒有鑰匙。
也不敢敲門。
看見我出來,只是很安靜地起,把懷里保護得很好的盒子舉起來,遞到我眼前:「云朵蛋糕,冰激凌的。」
我的心重重跳了一下。
2
剛穿進這個世界時。
系統讓我做小反派陳星離的惡毒繼姐。
還讓我積攢他的黑化值。
「等到他的黑化值到百分百,為真正的反派時,你就能回家啦。」
我不關心什麼回不回家。
因為爸媽千辛萬苦終于生了一個男孩,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在弟弟上,沒有人關心被趕到沙發上睡覺的小孩到底是了還是困了。
一個人安靜地吃著廚房里冰冷的剩菜剩飯,吃完后把桌子上七八糟的十幾個碗碟子洗干凈,最后背起書包去學校。
還好我天生缺失,對什麼爸爸媽媽或者誰的一點也不在乎。
所以做惡毒繼姐,對我來說很輕松。
在這個世界。
父母常年在國外出差。
只是按時給我和陳星離打錢。
為了提升他的黑化值,我都會直接把他的錢全搶過來。
一聲姐姐,給一塊幣。
這小子是個犟種。
一聲也不肯喊,所以一分錢也沒有。
切。
喊不喊。
果然全天下的弟弟都一樣討厭。
從那以后,我更變本加厲地欺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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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他零花錢,撕他作業本,騎他過馬路,有時候興致上來了,把他按倒在沙發上使勁 rua 他臉蛋。
真好 rua 呀。
像是剛發酵的白面饅頭。
糯糯的。
我也不白 rua,隨手賞他五塊十塊的零花錢。
我最喜歡看他屈辱地拿著錢,一副被人欺負慘了但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
3
但此刻看著全漉漉,遞過來的蛋糕卻一滴水都沒有的陳星離。
第一次,我的心里閃過一愧疚。
但轉瞬即逝。
我把他帶去衛生間:「自己洗干凈,用熱水,別第二天冒了還得照顧你。」
照顧是不可能的,我最怕麻煩了。
后來我不放心,又給他沖了冒靈,著他喝下去:「生病去不了學校,你就不能幫我寫作業了。」
是的。
我所有的作業,基本上都是陳星離寫的。
上的私立學校很嚴,作業基本上都是放學前寫完上去。
陳星離寫完自己的后,就會從后門矮鉆進我的教室,幫我寫作業。
因為是反派,天資聰穎,那些作業對他來說堪比 1+1。
喝完藥,我又給他多找了一床被子在他上:「晚上不要踢被子,明天要是敢生病,你就慘了。」
給他蓋被子時。
陳星離漆黑的眸子一直盯著我看,一眨不眨。
像是生怕看了一眼。
我被盯得不自在,命令道:「別看我。」
陳星離便乖乖閉上眼睛。
4
陳星離最后沒有生病,我被鬧鐘喊醒時,他已經去學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