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現在對他網開一面,是對的吧?
我洗心革面,以后好好做人。
他失去首富婿的份,以后也不會有機會對我家下手。
我刻意聯系了他爸媽當年想搶占的那個客戶,問清況后,把蕭叔叔故的真實原因命人發給了蕭景。
這麼一來,蕭景應該不會再怨恨我爸,也不會再蠶食我家了吧?
做完這一切,我心放松許多。
日子無聊起來,我又開始舒服地躺在庭院里曬太。
許微一直跟著我,走哪跟哪。
第三天把接過來后,我給安排好了最好的醫生,不想麻煩我,我就讓醫生上門。
醫生說,現在的病尚未到晚期,雖難以治愈,卻可以通過析、換腎等治療手段,減緩病發展。
我一聲令下,不到半月就在全球范圍找到了匹配的腎源,不出意外,多活個十年八年不是問題。
這是我的贖罪。
原著中蕭景拿的病反復磋磨許微,許微為了的病,不得不做小伏低什麼活都干,不僅當了蕭景的暖床丫頭,還得眼睜睜看著蕭景跟別的人開房送避孕套。
我實在難以想象故事中的許微是怎麼上蕭景的。
難道蕭景后來替擋了幾刀,為出車禍,曾經做過的丑惡事,就能一筆勾銷?
現在我也沒機會問了。
因為蕭景并沒有再做這些事,而是抱著彌補的心,每天都雷打不地過來找我,試圖跟我重修于好。
只是我拒絕了。
最好不要讓他擁有權勢才比較妙,萬一爸爸以為我們復合又給他機會,豈不是作繭自縛?
這個時候的我并不清楚,很多壞人并不是一秒之間突然變壞,而是本來就有怨心,之前藏得好而已。
等我清楚這個真理時,我又被綁架了。
14
說來也奇。
我一個擁有「十八金剛」保鏢的千金大小姐,報過十個武打班的功夫將,卻能在一杯茶后昏迷不醒,再醒來時,被一盆冷水兜頭淋一。
目之所及,蕭景臉上是我從沒見過的狠微笑,纖長的手指把玩著兩顆球,咕嚕咕嚕起響。
我了子,卻發現全被綁,坐在地上彈不得。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我,微笑道:「別掙扎了,你已經翅難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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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地凝視他:「你綁架我,蕭景哥哥。」
不是疑問句,是陳述。
事實已經擺在我的眼前,可我接不了。
誰都能綁架我,蕭景不能。
他曾經陪我度過漫長的三天三夜,跟我一起詛咒綁架犯死全家,還說如果有機會出去,會一輩子當我的守護使者。
故事中的溫雪長大后瘋批任,蕭景忘記誓言,我能理解。
可我已經改過了。
除了退婚那天口不擇言說了幾句壞話,沒再做任何傷害他的事,難道他設計我進警察局,我罵他幾句都不行?
面對我的質問,蕭景笑了。
是那種不屑一顧,又冷諷刺的嘲笑。
他掐上我的脖子,臉冰冷:
「你以為退我的婚,是一件小事?」
「我爸媽死在你爸手里,我是個孤兒。」
「蕭家的叔伯們對我的位子虎視眈眈,你一句退婚,誰都會來痛打落水狗。」
「都這麼多年了,我的小公主,你真的只長個子,完全不長腦子麼?」
我怔怔地看他,咳嗽著想說話。
他松了些許力度,我艱難開口:「你爸媽真的不是我爸所害,你誤會他了。」
他不屑癟:「你爸說的話只有你會信,如今誰不知道你爸一手遮天?想買通當年的知人,輕而易舉。溫雪,你用了一個禮拜的時間就讓我一無所有,你說,如果我親手殺了你爸的寶貝兒,他會不會瘋?!」
蕭景的語氣越來越癲狂,表也愈來愈兇惡。
雖然我已經在書中的文字里見過他的殘暴,可文字畢竟是文字,哪有現實可怖?
我慌了。
見他眼里有殺意,我忍不住流淚求饒:「別這樣蕭景哥哥,我不跟你退婚了,我讓我爸繼續用你,你別殺我hellip;hellip;可以嗎hellip;hellip;」
蕭景笑了。
我表現得越卑微,他笑得越瘋狂。
他厭惡地松手,不屑地拿紙巾了手,好像到了什麼臟東西,憎惡不已。
「你這種人為什麼可以生在溫家?如果溫時簡的兒子是我,別說全國首富,世界首富都該是我!」
仿佛撕下了所有偽裝,他再也不帶掩飾地嘲諷我,也許在他心里,我原本就是一個草包。
我低著頭垂淚,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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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哼一聲:「放心好了,我還不會這麼蠢做出親手殺你的事,你確實會死,卻不會死在我的手里,念在你我這麼多年的蕭景哥哥的份上,我讓你多活幾個小時,再見了溫雪,下輩子,可別再招惹我了。」
說罷,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里。
我淚眼模糊地喊他,求他回來,可不管我怎麼跟他承諾保證,他都沒有回頭。
等到他的影消失,我才呆呆地坐在原地。
傻傻地,仿佛已經認命。
15
良久。
許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噠噠噠的腳步聲傳來,一群黑保鏢把瀟灑走出去的蕭景綁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