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道:「有一個辦法可以救小姐,只要您同意小姐娶我,讓走男主的劇線就好。」
爸爸愕然:「什麼意思?」
許微解釋:「原著的名字《深似海,總裁等你七年》,既然現在的男主已經被小姐送去了監獄,那麼接下來,我們只要給劇換一個男主就好。在發現小姐的沉睡時間變長后,我就已經默默做準備了,就目前而言,這是唯一的辦法。」
爸爸滿臉不可思議:「這怎麼可能?你怎麼能決定男主,你這莫名其妙mdash;mdash;」
爸爸沒有說下去,顯然一臉不信。
許微卻自信搖頭,沉聲反問:「為什麼不可能?我是主,只有跟主在一起的對象才男主,這麼簡單的道理,您應該懂才對。」
爸爸懵了。
我直接宕機。
18
爸爸死馬當活馬醫,著我跟許微結婚了。
為避免引人側目,我們選擇了婚。
知道這件事的人只有我爸和幾個工作人員,對外,許微依舊是我的助理。
當然,弟弟是知的。
他不知從哪得知我跟許微結婚的事,在我一日日恢復正常后,他從以前的針鋒相對改了毒舌。
每次在無人的場合里,他都會親親熱熱地許微嫂子,甚至當著我的面問,姐夫合適還是姐嫂合適。
許微淡定地說都好。
我尷尬得想把他上給國家。
最后弟弟一錘定音:「一三五嫂子,二四六姐夫,周日姐嫂!這樣是不是很棒,溫雪?」
他直呼我大名,我反手就把他送去了非洲上大學。
他冷哼一聲,當然不會聽我的話乖乖走,而是挑了個本地的大學,頻繁地往返公司給許微打下手。
忘記說的是,我被爸爸安排到公司實習了。
首富之去公司謀職,爸爸當然不舍得我從基層干起,便聽許微的建議,讓我當現任總裁的助理。
現任總裁,是跟了我爸十多年的表哥。
原著這個位子最終給了蕭景,表哥幸運頂上,可他也明白自己是陪太子讀書,便耐心教我。
我不耐煩聽,只能著子磨。
許微倒是認真,每天都會幫我記筆記幫我理解,時間一久,表哥對另眼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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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是個有能力的人,不像我,又蠢又懶還擺爛。
于是我弟就每天一邊不爽地看許微幫我按頭,一邊磨牙說自己也要。
當然許微從不給他按,說是我的助理,只聽我的命令。
我狂笑,我弟有多不爽,我就有多爽。
日子就這樣平平淡淡地過著,至對我來說平平淡淡。
因為我啥也不干,每天混吃等死。
時間久了,可能紙包不住火,我跟許微結婚的事終于在幾年之后暴了。
許微當初跟我約定的時間是七年。
因為原著是等七年,所以我要保持婚約七年。
這件事被大肆報道后,我以為自己會社死。
沒想到鋪天蓋地,全都是網友「果然如此」的統一言辭。
【我早就看出來了!許總看大小姐的眼神跟別人不一樣,哪有人當了副總,還天天伺候別人的!】
【嗚嗚嗚,原以為是許總的一廂愿,沒想到居然婚!你們瞞得我好慘,早點說出來啊!】
【什麼時候結婚的呀,這種好事兒不早點說出來?!】
這反應。
我不理解。
許微現在已經是許副總了,我則了新總裁。
可卻沒有單獨的辦公室,而是每天待在我這,在我躺搖搖椅刷視頻睡大覺時,負責工作。
幾年歷練,臉沉靜地解釋:「不用在意網上寫什麼,都是捕風捉影的事,我有主環,不會有人說我們的壞話。」
我略一遲疑:「真的嗎?」
「真的。」
笑了笑,「主是決定一本書的指南針。如果是多主,那就是后宮文;如果主被,就是文;如果主被寵,則是甜文;如果男主專心賺錢,則是無主文。我是主,所以我現在跟你結婚,我們就是百合文。」
我:「hellip;hellip;」
梗在了原地,無 fa 可說。
繼續解釋:「百合文的路人都很支持百合,所以要不了多久,如果你不想離婚的話,國家會修改法律支持同結婚。」
我的薯片卡在了邊,蚌埠住了。
可偏偏許微說的話,真的了現實。
新聞發布會上,許微態度誠懇地道歉,說自己從前就在暗我,四年前我患怪病陷莫名的沉睡時,全世界的醫生都對我束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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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時,一個路過的道士說我跟許微有緣,如果我跟許微結婚,我就有機會恢復。
原本這種話沒人可信,可眼見我每天醒來的時間不超過半小時,我爸只能死馬當活馬醫,而這種事說出去只會被全世界嘲笑,所以我們只能婚。
如今,既然事暴了,我們只能坦誠,希大家不要辱罵,因為道士先生說,婚滿七年之后,我就能平安無事。所以等到那個時候,我們會離婚。
一切,都是為了治病。
網上炸翻了。
【哦哦哦這到底是怎樣一個神仙!我以前不信神,現在信了!】
【了啊!為什麼國不允許同婚姻,求同婚姻法立法通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