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你都變我被子了,看沒看好像不是最重要的吧?!
5
我一臉石化地回到工位上,下班后機械地回到家。
我還沒消化掉薄珩變我最的被子這件事。
看著床上的被子,我如臨大敵。
薄珩說,只要他睡著了就會出現在我床上,變我的被子。
我松了一口氣,現在薄珩應該不在。
我立馬把床上的被子塞進柜里,把舊被子拿了出來。
我是不信這種怪力神的事,但是薄珩上的味道確實是我每晚聞到的氣味。
我給薄珩發了消息,說我今晚換了被子。
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有些失眠。
這床被子上沒有悉的味道,也一點都不暖和。
我已經習慣了那床香香又暖和的被子,我每晚都要抱著親好幾口……
等等——
每晚親幾口?
那我親的人不就是薄珩嗎?
我抱著被子尖,我捂住發燙的臉。
那薄珩還真能忍,被我擾了這麼久才來和我說,他的追求者要是知道了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我。
不對!明明是我更虧!
他都把我看了,雖然他說他沒看,但是他是被子啊,看沒看有差別嗎!
嗚嗚嗚,人家還是黃花大閨。
回想起薄珩讓我想想最近有沒有發生過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
我一直都按部就班地上班回家兩點一線啊!
倒是上個月,被我媽拉到求姻緣的寺廟里。
我裝模作樣地跪拜,我媽拍了我一腦瓜,我認真許愿,這個廟很靈的。
我還真許愿了。
我許的什麼愿來著?
哦,想起來了。
我當時說:「如果真的有神明的話,請賜予我像被子一樣的男朋友吧!被子不會批評我,被子又香又熱,被子永遠都在那等著我,被子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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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子從回憶里驚醒,坐了起來。
原來是我把薄珩搞過來的,誰知道那個寺廟真的像我媽說的那樣靈。
這就尷尬了,原來幕后真兇是我……
要是薄珩知道了,會不會以為我是覬覦他許久的變態,然后背地里給他下詛咒變我的被子,好日日被我……
我認命般一頭砸向枕頭,把自己砸得頭暈眼花的。
很好,暈著睡著了。
天亮了,照在我臉上,我埋進被子里蹭了蹭。
舊被子也好暖和,也有香味。
還會自己發熱,半夜的時候還熱到我了。
我迷迷糊糊地想,這手也好好,好順。
我一路下去,怎麼還有點,這凸起的是什麼。
正當我疑的時候,我的手就被抓住了。
我一下子驚醒。
是薄珩,他怎麼出現的?
我這才發現此時我和他的姿勢多麼糟糕。
我差不多整個人都趴在他的上,雙纏著他的大,手更是已經到了腹。
我就說怎麼睡得這麼香,原來是枕著睡的。
薄珩還抓著我向下的手,眼睛直直看著我,可能也是想聽我狡辯。
我很心虛地移開視線,卻移到他的腹上,我又不自然轉移視線,倒反天罡譴責他。
「你、你怎麼不穿服?」
是他變態不穿服的,自己出來就別怪我上手。
薄珩挑眉,指了指我的下。
我屁下著他的睡,現在已經皺皺的了。
「半夜服被你了。」
我:「……」
我又想說他沒醒我,然后甩鍋給他,轉念一想我的睡眠質量可是雷打不。
我心虛地看了薄珩一眼。
看見他被得只剩下一條睡,還要被我手腳,瞬間我有一種強搶民男的錯覺。
但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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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忙攥睡領。
這就很難評到底是誰吃虧誰占便宜。
「那現在這樣子你怎麼上班?我家沒有男人的服。」
「我人送過來了。」
那就好,我松了一口氣。
我以為他的外賣小哥,結果一開門居然是李特助,我倆在門口面面相覷。
他八卦的眼神像雷達一樣亮了起來。
我兩眼一黑,這以后還讓我怎麼在公司生存下去?
我連忙擺手解釋:「我和老板什麼都沒發生,你別多想哈,我可沒有玷污老板!」
他上道地點點頭:「都懂,我是一個有職業素養的特助,放心不會說出去的。」
我:「……」
我剛想說什麼,薄珩走了過來,手拿走了李特助手里的服和洗漱用品。
「老板,車停在樓下了。」
李特助說完就走了,臨走前還悄悄對我豎起大拇指。
「……」
原本對我來說面積很充裕的一室一廳,薄珩站在那里,我覺我家瞬間小了很多。
去公司路上,我問:「以后怎麼辦?你不會每天晚上都要出現在我床上吧?」
這誰頂得住啊!每天一個 188 帥哥出現在床上。
「看今晚什麼況再說吧。」薄珩打著方向盤。
我有點心虛,ťū₅不好意思告訴他可能是我許的愿的緣故。
我得周末去問一下我媽怎麼解除愿。
6
心思沉Ṱùsup3;重地回到工位剛打開電腦,微信就彈出消息。
姚湉:【你和老板是不是有況啊?吃瓜.jpg】
我如臨大敵,李特助不是說好了有職業素養嗎?
怎麼下一秒就出去了。
我打馬虎眼:【怎麼可能!八竿子打不到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