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總,您別著急。」
我溫溫地湊過去,「哎呀呀呀,怎麼青筋都暴起了。」
他閉了閉眼,并沒有搭理我:「修復需要多久?」
那頭有些為難:「目前還在定位原因,沒有確切的時間。」
「……最多給你五分鐘。」
最后幾個字有咬牙克制住,但還是帶了音。
他的反應確實來得又快又猛。
嘿嘿,那就再加把火。
我直接把抑制撕了。
藺況注意到我的作,瞳孔一,雙眸迅速染上薄紅。
「離我遠點!」
好兇,嚇我一跳。
「噢……那我乖乖聽話有什麼獎勵?」
他息著不語,我只能佯裝憾地嘆氣:「沒獎勵嗎?我可比你大方多了。」
說著,我將自己的領往下一拽,主往前送。
「要咬嗎?會讓你很舒服的。」
他的呼吸一頓,迅速急促起來。
滾燙的氣息噴灑在皮上,,我不輕微打了個。
奇怪,怎麼覺到骨頭里去了。
甩了甩腦袋,不妙地覺到了一點暈眩。
藺況腔劇烈起伏,強撐著調出電子支票界面。
「你要多,說個數字。」
我聽到了牙齒間的碾磨聲。
的聲音。
作為一個 Alpha,他本能地想咬我,想狠狠標記我。
看他狀態,大概想得快發瘋。
但他個人意志還在負隅頑抗。
真頑強啊……
要是我獅子大開口,他還能這麼頑強嗎?
聯姻的好就是知知底,我對他家有多資金一清二楚。
準確說出那個數字后,他果不其然一怔,本就沉的臉愈發森寒。
「我不記得我得罪過你。」
「不舍得?換我也不舍得,不過標記我是免費的噢,不需要你出一分錢,你看看你,忍得這麼辛苦,承認自己敗給我有那麼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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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給你一半。」
藺況打斷我,「伴那部分我無權置。」
我呆住了。
他艱難地控制著,一個數字一個數字地輸。
「但你也要想清楚,我有大把時間賺回來,你卻沒有青春了。」
穿過表面迷離的,他的眸底是堅定的狠戾。
我讀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他不會放過我,敗名裂,司纏,他有的是手段玩死我。
心突突直跳,突然覺自己玩了。
得趁早溜。
噩耗總是接踵而至。
小助理發來消息:【完蛋啦爺,bug 修復不回去,你現在還好嗎?監測手環在狂啊!】
6
醒來看到悉的天花板,我呆滯了好一會兒,轉過頭確認,是自己的房間。
了后頸,腺是完好的,手腕卻火辣辣地疼。
記憶出現了斷片,我努力回想了好久,只想起來一些破碎的片段。
好像是抑制劑效果消失,我的信息素țŭ̀ₗ失控,然后……
捧著腦袋想了半天,噢,想起來了。
然后藺況用領帶把我綁在了桌腳,意識模糊時聽到了一聲巨響,接著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那靜,應該是暴力破門了。
……
事怎麼會發展這個樣子。
一想到他說的家宴見面,我就想拿被子悶死自己。
悶了半分鐘,通訊響了。
閉眼索著按下接通,藺況的聲音在被子里響起來。
「謝橋。」
聲音很啞。
我趕把手拿出來,訥訥地「啊」了一聲。
更啞。
那頭默了默,語氣滿含關切:「你怎麼了?」
我心虛調節聲音參數:「沒事。」
「嗯……」
又陷默然。
言又止的樣子讓我些許慌張,該不會已經查到我了吧?
蒼天啊我該怎麼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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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向你確認一件事。」
他又停頓了下。
看來是了。
我在心里嘆口氣。
「你和你前男ţųₜ友,是被迫分手的嗎?」
「對,是我。」
兩人異口同聲,說完都愣住了。
我遲疑起來,試探問:「你問的是我和前男友?」
「嗯……我想知道,你和我結婚是不是家里的,無奈之舉?」
確實是家里的,我和許鶴也不是和平分手,但我聽得出,他意不在此。
「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你還記得我上周提到有個 omega 糾纏我嗎?今天他又來了,以許鶴的份來的,給我造了不小的困擾。所以我找私家偵探調查了一下,才知道許鶴是你的前男友,是個 alpha。」
我張起來。
「啊……然后呢?」
「然后我就想,是不是我拆散了你們,他才找了一個和我匹配度很高的 omega,用他的名義報復我。」
……
該說不說,他的想象力真的很富。
我很好奇:「如果是的話,你要怎麼辦?」
那頭沒出聲。
算了,這種三觀筆直道德極強的男人,絕對會全「有人」,拱手把我讓回去。
「好啦,騙你……」
「我不會放手。」
我怔住。
說好的道德標兵呢?
「他可以明正大和我競爭,但是他沒有,還選擇用這種下三爛的手段,我不認為這種人是你良配。目前我們的確不深,忙完手中的項目我會減工作安排,下個月搬去和你一起住。」
他當真了。
眼瞅著誤會越來越多,我趕解釋:「沒有沒有,剛才開玩笑的。和許鶴分手是因為他劈別人,不是你的原因。和你聯姻確實在計劃之外,但我沒有勉強。」
「噢……這樣。」
能覺到那頭松了口氣。
話題到這里應該就差不多了,藺況卻遲遲不肯掛斷。
「你還有什麼事嗎?」
「嗯。」
行吧,我耐心等著。
最糟糕不過他發現討厭惡心的 omega 就是我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