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如我,剛才已經想到了對策。
確切來說,是我的小助理想到的。
我只是想玩趣 play,作為伴總不能過多怪罪吧?
等了好久,結果他說:「謝橋,我想買對戒指。」
「戒指?」
「那個 omega 嘲諷我手上禿禿的,不像已婚。」
?
老天爺,我什麼時候嘲諷過他?
我那不是夸獎嗎?
一天天的,不造謠我不舒服是吧?!
「當然,你不愿意也沒關系。」
語氣幽幽,細品一下,還有點委屈。
心微妙復雜。
我舉起左手看向傳說中離心臟最近的手指。
對戒啊……
雖然還沒戴上,但大腦已經在幻想它慢慢過指節,圈在指腹的覺。
莫名有了種結婚的實。
「可以,我把尺碼發你。」
7
說完就后悔了。
倒不是后悔答應,只是后悔把這麼重要的選擇權給他。
萬一他Ṱŭ₋審完蛋,那我戴出去不得被狠狠嘲笑。
我立刻聯系做珠寶設計的朋友,讓他給我找點漂亮新款。
「直接去店里試試唄,我陪你一起。」
稍微思索一番,確實這樣更高效。
喊來家庭醫生急降低信息素濃度,確認無恙后趕去了朋友發來的定位。
沒想到剛下車,就在門口遇到了藺況。
四目相對,兩顧無言。
……
在他出厭惡表之前,我急聲明:「我沒有跟蹤你!」
「你到啦~」
正巧朋友看見了我,走過來親親熱熱攬住我的手臂。
「我挑了幾款,快來看看。」
藺況掃了一眼我倆,眉間緩和不。
「你也買戒指?」
「對……」
聞聲朋友扭過頭,這才看到一旁的藺況,面訝異。
「咦,你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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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火速捂住他的。
作有點大,手腕上的紅痕了出來。
藺況大概想到了不愿回憶的什麼,眸一暗。
薄抿得的,良久才開口:「還痛嗎?那時候我捆得有點。」
朋友目:「!」
我讀懂了他的眼神:這是我能聽的嗎?
他不能。
太丟人了。
于是我將他推進店里:「你先選著,我待會兒來。」
轉過,藺況還站在原地,臉不太好,看著有點不對勁。
「你沒事吧?」
他了眉心,反問:
「他是 beta?」
我愣愣點頭:「是。」
「好的。」藺況將手放進大口袋,眼神里沒什麼緒,「以后和你人好好生活,不要再接那種任務了,我知道你也是迫不得已,這次不會追究。」
?
啊……他還認為我是被許鶴雇傭,用來報復他的工人。
剛才只澄清了我和許鶴的分手原因,沒澄清這一茬。
朋友狗狗祟祟探出個腦袋:「你們進來說唄,我不聽。」
藺況淡淡地掃了他一眼。
「我還有點事,先回去了。」
「你還好嗎?看起來很難。」
見我要上前,藺況倉皇后退兩步。
「我沒事。」
唯恐避之不及的樣子。
心里咯噔一下,泛起縷縷酸脹。
就這麼討厭我?
我垂下眼,視線落在他的大上。
括布料有一團突兀鼓起。
慢吞吞反應了好一會兒,明白過來——他在拼命忍耐。
口袋里的手攥拳了吧,仔細看也有些抖。
而我,就是讓他難的源頭。
我主撤開一點距離,目送他的車匯車流,消失在視野。
「嘶……是我的錯覺嗎?你倆好奇怪啊,在玩什麼角扮演麼……謝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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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野里有只手晃了晃,我回過神。
「你說什麼?」
「嘖,我說你倆,怎麼這麼不……呃,相敬如賓?」
「我知道你想說不。」
「這不是怕說錯了,惹你生氣嘛。」
他沒說錯,確實不。
但以后呢?
等不到家宴了,想現在就和他坦白。
正想著,藺況的語音通話突然彈了出來。
「可能有點難以啟齒。」
他抑著息,聲音斷斷續續,「能不Ṱŭ̀₍能給我一件你的服,要穿過的,我讓助理去拿。」
藺況竟然被我的信息素刺激得直接進易期了。
8
「為什麼不直接找我?我是你的伴。」
藺況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說,默了幾秒。
「擔心你在忙。」
「我不忙。」我朝朋友揮揮手道別,坐進車里,「你現在住哪里?我過來。」
年人都心知肚明這代表什麼。
那頭的呼吸頓時重起來,張到有點磕:「發給你。」
其實我也很張。
同時也知道,不能再拖了。
豪門是沒有自由的,我還是個 omega,不和藺況聯姻,就得和別人聯姻。
理上來說,藺況算最優選擇。
至于……
我個人覺得藺況很好。
強大自持,能力出眾,材很好,得很,得很,得很……
被通訊里的聲音干擾著,完全無法正常思考。
我知道他此刻很難,盡力轉移他的注意力。
「你之前是怎麼度過的?」
「高氧艙,信息素,打抑制劑。」
他艱難地維持著聲線不抖,「最近……哈啊……抑制劑不太起效……」
靠,息……
落在鼓,頭皮發麻。
臉噌地燙了起來。
「我我我快到了。」
「好……我讓管家來接你……抱歉,第一次見面……是這種場景……」
「其實不是第一次見了。」
藺況的反應有點慢。
等他問出「我們什麼時候見過」的時候,我已經下車,一只腳邁進了門。
半靠在床邊的藺況去了大,襯衫解開了兩顆扣子,著的一片紅。
看到我,他愣了下,迅速攏住敞開的領。
「你怎麼跟到這里了?我說不追究不是在縱容你,不要在我上浪費時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