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提出 AA 制生活,家務平攤,我欣然接。
到了發工資這天,他卻說我欠他 3 千塊。
他很認真地說:「我工資一月 6 千,你工資一月 1 萬 2,加起來一共是 1 萬 8,AA 就是每人 9 千,所以你應該給我 3 千。」
1
徐洋沒看到我震驚的臉,還在自顧自地打著「算盤」。
「從我們正式為男朋友開始算,有三個月零七天,那就按三個月算,就是你欠我九千。」
他抬起頭,對上我不可思議的眼神。
徐洋立即耐心地給我解釋緣由。
「夢琪,我倆都是奔著結婚去的,現在的同居生活就是未來婚姻生活的演練。
「也就是說,我們是一的,我們的經濟也應該是一的,我們每個月一共的收是 1 萬 8,我理應得到這 1 萬 8 的一半。」
見我愣在那里沒有反駁,他更加地理直氣壯:「為了讓我們的更加地完,我們應該在為男朋友的那一刻,就被視為一,所以經濟也得從那個時候開始算。」
這話讓我哭笑不得。
從字面上看,他說得很有道理,「夫妻」共同財產嘛,我的錢,他也可以花。
這覺像只蒼蠅卡在嚨里,咽不下去,又吐不出來。
見我不說話,以為我認同了,又開始打他的算盤。
「我們說好每人拿出 2 千作為共同的生活費,9 千加這個月的 2 千,你一共該給我 1 萬 1。」
說完,他拿出手機,然后提醒我:「老樣子,轉微信。」
2
徐洋是公司副總給我介紹的對象。
我去的時候還是高興的。
程副總平時做事謹慎,也不做。
他能主開口,肯定是看中我。
他難得開一次口,介紹的人肯定差不了。
徐洋長得是真不錯。
他又高又帥,就是瘦了些。
我當時心里還樂,沒事,以后我會把他養胖的。
細問之后,除了長相,其他條件都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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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單親家庭長大的。
程副總是他的表舅。
那天吃相親飯,他見我碗里的湯沒有了,主幫我盛了一碗。
我平時工作很忙。
忙著學習,忙著升職,忙著卷。
跟前男友分手后,我已經有三年的空窗期。
我心也極度有一個噓寒問暖的人。
我覺得這個男人是的,就同意往。
聽著徐洋這番 AA 制言論,才發現我對他的了解還是太了。
最近我手頭有新項目,經常加班,都是通過發微信相互關心。
好不容易約場電影,剛開演,就被部門總監一通電話回公司。
我對他一直是愧疚的。
卻沒料到,他是一點都不拿自己當外人。
我格強勢,如果不是我自愿,誰都占不了我的便宜。
我很認真地對他說:「我倆同居是住我的房子,我的房子也是我工作一點一點攢起來的,你住,是不是也得給我一半的錢才算公平。」
說著,我拿出手機計算一頓作。
「我在中介看過,我那個地界 50 平的房子一個月至要 3 千塊,3 千的一半是一千五,按四個月算,你得給我六千。
「還有我的車,我的車是貸款買的,首付我就不跟你 A 了,貸款 A 一下吧,就從三個月前開始算,因為這車以后是我們兩人一起用,你也要坐的吧。」
我經常要去甲方通,為了撐門面,貸款買了輛高配版的奔馳。
如果我不先開口,說不定他還會借口奔馳有一半是他的。
他不會開車,然后讓我把車錢 A 給他。
我一翻算下來,他在我這里拿不到一分錢,還得倒給我 2 千。
他的臉黑了。
我Ŧũ⁰又提出我公寓的床太小了,兩個人住得換張大床。
我發了一張圖片給他。
「這床我早就看好了,實木的,3 萬 8,這床反正也是我倆睡,一人 1 萬 9,要不你先轉給我,我把床買了,你去我那里住,總不能讓你睡地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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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洋的臉更黑。
他不。
我索上了車。
他跟著要上車,我卻將門上了鎖。
我搖下車窗:「你得先把房貸車貸和床的錢給我,不公平,就沒辦法同居。」
我怒氣沖沖地把車開走了。
我了閨出來陪我吃大餐。
我憤怒的時候只有食能解氣。
我把前因后果講給閨聽。
閨詫異:「當初還以為是領導常識你,看來是跟你有仇,介紹這麼個奇葩來收拾你!」
回去后,我給徐洋發短信,說我們不合適,就此分手。
我做事一向果斷,不拖泥帶水。
3
第二天,程副總把我進了辦公室。
我以為是項目的事。
還帶了進度報告。
程副總把報告放到一邊,就開始委婉地說起徐洋。
「夢琪,我一直覺得你是個穩重有擔當的人,所以才把洋洋介紹給你,我希你對待能像對待工作這樣。」
他這是牛不吃草強按頭?
其實我對程副總的印象好的。
他是個贅婿。
公司的創始人是他的岳父大人。
總經理是他老婆。
程副總一直是一副老好人的姿態,對誰都和悅。
總經理很嚴厲,有時候會不顧臉面地把程副總罵得狗淋頭。
我們下面的人還同Ṱũ⁽程副總的。
看老婆臉的日子不好過。
沒想到他吃飯的基因是從家族里帶出來的。
現在想讓他侄子也跟著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