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午休時間,和幾個同事在茶水間閑聊。
有人好奇:「玉最近神抖擻的,又傍上誰了?」
有人附和:「我看最近往程副總辦公室跑了幾趟,不會傍上二老板了吧,不要命啦!」
我指了指門口:「小心隔墻有耳。」
大家的目看向門口,玉就站在那里。
也不難,反而一臉傲驕:「傍男人又怎麼樣,證明我有能力綁得住男人的心,有些人呀,就是有這心思也不了,因為沒男人看得上!」
的得意讓我心無波瀾。
終于甩掉個大麻煩。
我去總經辦送材料,前臺小妹住我:「夢琪姐,你幫我把這封信順便帶給程副總。」
程副總的辦公室就在總經辦旁邊。
好在他有書,把信給書就行,不用跟這個油膩老男人面。
電梯里,信紙突然掉了出來。
我撿起來查看,才發現信封口在送的過程中已經被撕壞了。
我無意間瞥到信紙的最下方寫著孤兒院的字樣。
下電梯后,我去了衛生間。
我悄悄把信看了。
程副總竟然是個孤兒。
信上說他的親生父母這些年一直沒有放棄帶他回家,希他心里不要記恨他們,兩位老人在去年因病相繼過世了。
這封信是孤兒院寄來試探他在不在這家公司的,他離開孤兒院去念大學后,就如同消失了一般,再也不跟以前的人和事聯系。
公司的人只知道程副總是個凰男,卻沒聽說過他是在孤兒院長大的。
他是孤兒,又哪來的親戚和親侄兒?
我覺得,這里面有寶藏。
我把信折好塞回信封里,然后用膠水重新封好,給了程副總的書。
7
徹底跟徐洋劃清界限,我覺日子又好起來。
工作順手了,生活也有了期待。
以前的周末除了加班,就是睡覺刷劇。
刻板又沉悶。
現在我很期待周末,鄒衍會開車載我去市郊散步。
Advertisement
在渝市上學工作了 9 年,我竟然沒發現還有這樣好的風景。
仔細想想,并不是沒去公園田野逛過,只是沒遇到聊不完,看不夠的人而已。
鄒衍很健談,他總能找到有趣的話題,偶爾還會穿一些小笑話,輕松又快樂。
為了不冷場,我也會在網上看了小笑話,講給他聽。
一來二去,同事們說我變了,人開朗了,連說話都變幽默了。
拿了工資,為了犒勞自己,我跟幾個同事約著去吃日料。
同事順口問玉要不要一起。
玉搖頭:「你們去吧,我還有資料沒整理完。」
吃飯的時候,有同事聊著:「那天中午我到天țùₔ臺上去給客戶打電話,看到玉在那里啃饅頭,不是找了個有錢男朋友嗎?不會是殺豬盤吧。」
其他的幾個人都搖頭。
玉因為長得漂亮,自帶一老娘就是比你們高人一等的氣質。
而且平日只喜歡跟男同事打道。
同事只限于工作上的接。
不用想都知道,這是在省吃儉用供著徐洋這尊大佛。
千金難買人家樂意。
三個月后,我跟鄒衍正式確定了關系。
我們把要好的朋友都請出來吃了頓飯,相互認識。
閨說我走狗屎運,竟然把「鄒記西服」的大公子搞到手了。
我好奇:「哪個鄒記?」
「解放路有大櫥窗的那個。」
市中心的解放路有一家百年裁鋪,專門做定制西裝的。
說是陪都時期,很多政要明星都是這店里的常客。
跟朋友逛街路過那里的時候,有朋友總會忍不住嘆一句,那里的一套西服我們一年的工資都買不起。
我瞪著鄒衍:「你騙我說你是做公司運營的。」
他一臉無辜:「我是做運營的,我手笨,沒繼承我爸的手藝,所以我跟我弟分工合作,他負責做服,我負責賣服。」
我才恍然,去他店里的人非富即貴,難怪他人脈廣。
8
部門的經理跳槽走了。
Advertisement
很多人都對這個位子躍躍試。
呼聲最高的是我。
畢竟我已經干到副經理,只一步之差。
這時候,那個項目擱淺的客戶又聯系了我,說公司經過衡量后,決定再次跟我們公司簽約。
隨后總監也找了談了話,說看好我,會向總經理推薦我晉升經理一職。
我覺得這簡直就是天時地利人和。
可到了公布那天,升為經理的卻是玉。
下面的人都唏噓不已。
玉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人呀,埋頭干活是不行的。」
還特地來找了我,沖我出勝利的笑容:「多虧你把這個機會給了我,你現在腸子都悔青了吧。」
我去找了總監,總監一臉無奈:「對不起,我沒有據理力爭,我之前欠程總一個人,他都開口讓我還了,我也只有睜只眼,閉只眼。」
總監安地拍了拍我的肩頭:「你能力不錯,再等等,會有機會的。」
玉一上任,就打算來三把火耍耍「威」。
先是停了我手里的幾個項目。
然后把的一個閨破格招進來當我的助理。
說明白點,就是想讓的自己人來接手我的項目,最后頂替我的位子。
周末吃飯的時候,我跟鄒衍抱怨了兩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