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發展到連白多看其他男生一眼,都會激起他的怒火。
他強迫白主切斷和外界所有的聯系方式,24 小時只能待在能被他監控到的地方,不然就是存著想出去勾男人的心思。
除此之外,待、言語辱……種種行為,不堪描述。
白仿佛不再是個人,而是任他戲弄的牲口。
再后來,白死掉了。
因為到了傅衍沒有節制的凌辱,加上喪失自由的困頓,的狀態變得很差,最終死在傅衍的又一次暴中。
雖然現在白的軀里是我,傅衍沒法那麼輕易地像原劇那樣控制我,但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一個黑化了的男主,不會被我的三言兩語就嚇退的。
11
「小叔真的會那樣對我嗎?」白有些難以置信。
也不怪不信,畢竟之前傅衍對確實不錯。
不過白的下一句話確實讓我無語住了。
「小叔變化這麼大,真的不是因為我的行為太過分了嗎?」
好家伙好家伙,難怪傅衍能給拿得死死的。
傅衍還沒給洗腦呢,倒是先自我懷疑起來了。
「你覺得自己哪里過分?」我按住不耐,試圖搞清楚的想法。
白卻開始沉默不語,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
其實我知道是怎麼想的。
劇里有展現白的心活。
作為古早圣母型白甜主,白的道德不正常地強。
認為自己確實不該和章辰攪和在一起。
覺得當初既然對傅衍說了喜歡,就該一直喜歡他才是。
哪怕傅衍當時不停拒絕,甚至將不同的人帶回家,暗示自己喜歡有風的人,永遠不會喜歡這種稚的小孩。
自己本來就在思想上這麼束縛了,再加上傅衍后來紅著眼控訴說是先來招惹他的,就更無話可說了,只能認命般承著傅衍的欺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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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先認清楚幾件事。」我對道,「首先,你沒有對不起傅衍。是傅衍先拒絕你的,他都將拒絕表現得那麼明顯了,要是你還是死死追著他,那倒真是你腦子有問題了。」
「其次,就算你做錯了事,傅衍也沒有任何權利懲罰你、侵犯你,你犯不著為他開解。」
「你從頭到尾都不欠傅衍什麼,更談不上什麼過分。如果你真覺得自己過分的話,也該是對章辰。你為什麼會跟章辰在一起,是為了氣傅衍嗎?」
「不是。」白道,臉頰上泛起一紅。
「那就沒有任何問題了,你沒有對不起誰。」
12
傅衍著實很快。
不到 24 小時就將所有的事辦妥了。
唯一中不足的是,來送各種產權證的是傅衍本人。
傅衍果然也如我所料,賊心不死。
只是,這一次都不用我出手,他一想靠近我,就有兩個高一米九五的壯漢一左一右將他攔住。
饒是傅衍這種高一米八八的男主人設,在這兩個人中間也孱弱得像個小仔一樣。
真是左右為男啊。
「。」傅衍又起風來,「你找了男保鏢?」
他瞎啊,這麼明顯的兩大男人他看不出啊,明知故問。
「我本來以為你是誤歧途。」傅衍眼里有暗芒閃過,「原來你玩得這麼開。既然如此,你昨晚干嗎要拒絕小叔呢?」
我覺到白渾一,似乎不敢相信傅衍會說出這樣的話。
嘔,他真惡心。
這種失了智的男主已經不能用正常的方式跟他流了。
「傅衍,我不僅請了保鏢,我還去警察局備過案了。如果你再試圖對我不軌,我保證,你一定會敗名裂。」
傅衍卡住了。
如字面意思那樣卡住了。
最后,他以一種詭異的、機械的姿勢,退出了門外,離開了。
我懷疑他這不正常的舉和我剛才說的話有關。
我的話,變相地宣判了男主之間不會再發生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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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個小說世界來說,這是一個猝不及防的結尾,所以主角之一的傅衍卡住了。
在我的認知里,穿越者穿到小說世界里,如果干擾正常的故事發展,會被很快抹殺。
可我好像格外不同。
只要我心堅定,這個世界就無法影響到我,反而會因為我而改變。
我突然越發好奇自己的來歷。
但是左思右想,也記不起半分,索不再多想。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
13
「白姐,你是真的有錢。」
清點完白的資產,我覺自己的口水嘩嘩往下掉。
之前我還在幻想自己或許是白分裂出來的一個人格。
但當我在激地清點財產,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在旁邊看著時,我就覺得我不可能是分裂出來的人格。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我確實是一個失憶的穿越者,而且大概率以前還窮。
真是令人憂傷。
「白姐,我們要不要出去玩玩,散散心?」
我覺白今天應該是到了很大的打擊,一直一言不發。
「你想去哪里都可以,隨你安排。」白說。
「白姐!你,是我的神!」
當我快樂地做旅游攻略時,一條信息彈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