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辰跟白提了分手。
「你還好嗎?」我小心翼翼地問。
之前白有說過,和章辰在一起并不是因為想氣傅衍。
那就是真的喜歡了。
可前幾天還一起共度春宵的男友,今天就跟提了分手,怎麼看都有子渣男的味道。
「要不要去找他當面聊清楚?有可能是傅衍背地里威脅了他。」
「大概率了。」白喃喃道,「不過我們還是不要去為難他了。」
我明白的意思。
章辰是白的學長,天資聰穎,一表人才。可是他的家境普通,完全不能跟傅衍抗衡。
現在傅衍不敢再輕易冒犯白,但不代表他不敢邊的其他人。
我給章辰回了一個好,便繼續做起旅游攻略來。
可沒過多久,無數條信息鋪天蓋地地彈了出來。
【白大校花,這是你嗎?】
許多人轉發了同一條視頻給白。
我點開一看,一氣瘋狂在腦中翻涌。
這是一條白的私視頻!
應當是和章辰在一起的那一晚。
這視頻并不是固定角度拍攝的,而是全程跟隨著白的向。
每一次熱的舉、投的表都被記錄得清清楚楚,就像是跟在一起的另一個人實時記錄的一般。
「你那天,允許章辰拍視頻了?」
白不停地搖頭,聲音已經帶上哭腔:「沒有,我沒有允許,他也沒有拍攝。」
這就奇了怪了,這種角度的視頻也不是能拍出的效果。
一個令人窒息的想法突然沖我的腦中。
像是印證我的猜想般,始作俑者很快就出現了。
【,你看看你自己那浪的樣子,真賤啊。】
這是傅衍發來的消息。
與此同時,久違的電子音在我腦海中響起:
【由于主和穿越者拒不配合,本系統已調整為懲罰放主系統。請男主盡地懲罰不自的主,請主和穿越者用心!】
MD!
這影像是系統提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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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不是拍攝出來的,這是章辰腦的記憶!
14
【沒想到你平時看起來清純,在床上卻這麼放!】
【白大校花很呀。】
【哈哈哈,我覺一個人滿足不了。】
……
無數不堪目的詞條涌進白Ţṻ₋的各種社網站里。
躲藏在虛假昵稱后面的鼠輩不停大放厥詞。
白幾暈厥。
「你們就只有這點下流的手段嗎?」
我冷笑道。
「怎麼辦,怎麼辦啊?」白流著眼淚,翻來覆去只會說這一句話。
「怎麼辦?法治社會,當然是報警!」
「要是報警的話,警察追問起視頻的源頭怎麼辦?警察不可能會相信什麼系統不系統的,萬一誤以為是章辰錄制的怎麼辦呀?」
媽呀媽呀,自己都火燒屁了,還能關心章辰會不會被牽連。
圣母主真的是沒得說的了。
但我覺得這件事跟章辰也不了關系。
現在再看,他提分手的時間也太巧了,正好卡在事發生前。
而且,據我對那個智障系統的觀察來看,它是沒有那麼強大的能力強迫角行事的。
不然它就不必用利益我去討好傅衍,也不必要得到白的同意才能將我驅逐出的。
它到底是怎麼得到章辰的記憶的,會是章辰自愿跟它換的麼?
15
我起訴了傅衍強未遂和傳播穢視頻罪。
其他轉發了視頻來擾的渣滓我也是反手一個傳播罪起訴了。
我請了業最好的律師,沒有別的什麼要求,就是不接和解,能送進去多個就送進去多個,能讓他們在里面待多久就待多久。
傅衍到底是規避了風險的。那視頻不是他親自傳播出去的,傳播罪判不了他。
可他那晚留在白脖子上的掐痕到現在還沒消印,這關鍵的傷痕加上會所里從業人員的口供坐實了他強未遂,判了他有期徒刑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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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罪名立的那一晚,傅氏價大跌,他總裁的位置也被別人頂替。
當年傅衍坐上傅氏掌權者的位置也是經過了廝殺的。
可現在,他多年拼搏出的一切,終是為他人做了嫁。
而他在商海浮沉這麼多年,得罪過的也大有人在。
此次一朝跌落,以后就算想爬起來,也會有人將他按下去。
其他起哄者,凡是涉及多次轉發的,均喜提一年有期徒刑。節較輕者,也到了十五天的拘役。
至于章辰,我找他對質了。
他心虛得本不敢看我。
被我問了,他先是訴苦自己被多年的夢校拒了,系統以讓夢校重新錄取他為條件,他實在無法抗拒。
我唾棄他,他索破罐子破摔地承認:「是又怎麼樣?你本不可能有證據。視頻里本沒有我的臉,誰知道你私底下有幾個男人?」
我看著他:「你以為沒有證據你就能逃過了嗎?走著瞧吧。」
為了一紙錄取通知書就能毀掉自己喜歡的孩子的一生,這樣的人,怎麼配進世界頂級學府?
16
網上的視頻已經全數被清理干凈。但是傳播得太廣了,連不認識白的人都看到過,那些認識的人就更不用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