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潔論」等一系列問題引起了更有深度的討論。
另外還有一個不值一提的收獲:視頻的源頭——章辰很快就被了出來。
雖然他極力辯解這視頻跟他無關,并試圖往白上潑上濫的臟水。
但是網友剝繭,通過視頻中出現的四肢鎖定了章辰。
他的狡辯反而坐實了他的心虛。
有熱心群眾將視頻事件的前因后果寫了一封郵件,發送給了章辰夢校的招生辦。
很快,他獲得的學資格再次被取消。
還被本校開除了學籍。
18
一切塵埃落定的那天,有無數煙花在我腦子里炸出了電子音效。
【1425 號系統任務失敗,已銷毀。】
哦,原來是那個智障系統炸了。
我心里沒由來地泛起一種掙桎梏的輕快。
輕快之后又有一淡淡的憾。
MD,炸得太快了!
還沒找到機會好好收拾它!
19
我和白還是出去旅游了。
一開始還有些擔心被吃瓜群眾認出,壞了旅游的心。
我同說:「認出又怎樣,我照樣昂首地行走在下。」
白被我的理直氣壯染,也逐漸從霾中徹底走了出來。
在我們登上一座山峰時,白沖著山谷大喊:「我沒錯!我的是自由的!誰也別想肆意錮我!」
說來奇怪,喊出這些話之后,的使用權又漸漸回到了的手里,我反而變了一抹意識。
「正好,爬山爬得我好累,讓我休息會。」
我們朝山下走去,與一個年輕的小道士撞了個滿懷。
「對不起對不起。」白連聲道著歉。
我看著那小道士的臉,一種莫名的悉涌了上來。
「找到答案了?」小道士笑瞇瞇地問我。
「什麼?」我和白皆是一愣。
「找到了就快回去吧。」
小道士手一揮,一大力襲來,我們竟越過了護欄,直直墜下了山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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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啊——」
我尖著醒來。
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溫的笑臉:「你醒了?怎麼樣,找到答案了嗎?」
「小道士?」我有些恍惚。
「原來在你的夢里,我是一個道士?」
他的服上別著一塊銘牌:心理咨詢師——宋言。
我的腦子逐漸開始清醒過來。
我終于知道我是誰了。
21
我白玉,小名,今年 25 歲。
在人生的前 24 年里,我都過得十分順遂。
從小到大我都是乖孩子、好學生。
18 歲的時候,我考上了國頂好的大學,并了一個男朋友。
我們一起探索了之間很快樂的事。
大學畢業之后,我們因為人生規劃不同,和平分手了。
24 歲那年,家里人給我介紹了一個對象。
他傅衍,比我大 6 歲。
他長得斯文儒雅,做事既穩重又妥帖。30 歲的年紀,已經打拼出了自己的一份事業。
第一次見面,我們對彼此都很滿意,于是很快便敲定了關系。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我切切實實地對他了心。
我們自然而然地,發展到了最親的那一步。
自此以后,我人生中的噩夢降臨了。
22
「我本以為你是白璧無瑕,沒想到你早就被別人碎了!」
傅衍指責我騙了他。
他說我早已經把自己最好的東西給了別的男人。
「我最好的東西怎麼會是那個結締組織呢?我最好的東西是我無限可能的將來呀!
況且你也不是第一次啊。」
我辯道。
可是他完全不聽我的解釋,大吼大著說自己是接盤俠、可憐鬼。
他說因為我沒有守護好完整的自己,所以他不得不因為我的行為而不斷麻痹自己、不斷在痛苦中回。
他還給我發送了他重度抑郁的診斷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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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嚇壞了。
我不自覺地開始質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了錯事。
不然,他這麼一個又優秀的人怎麼會這麼痛苦?
在他日復一日的指責中,我將質疑變了確信。
孩子在結婚前發生了行為是有罪的,我已罪無可恕。
他說,我要向他贖罪。
他暗示我要用盡一切力氣、放下一切尊嚴去他,要永遠包容他,永遠不離開他。這樣他才能相信我是真的在他。
我答應了。
自此之后無論他說什麼過分的話,發什麼莫名其妙的脾氣,最后都是我向他妥協。
我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思想已經逐步被他侵了。
我只傻傻以為這樣就能給他安全,就能贖清我的「罪」。
可是他的行為卻越來越過分。
一度提出了許多讓人無法接的要求。
其中不乏一些會對我的心都造嚴重傷害的事。
一旦我拒絕,他就會大罵我自私。
他說我已經把最好的東西獎勵給別的男人了,卻連他這點小小的要求都不愿滿足。
他的種種行為令我覺得他不只是沒把我當作人,甚至沒有把我當作一個人。
仿佛我只是一個沒有思想、沒有知、不需要任何尊重的玩偶。
他一定是瘋了!
我明確地跟他提了分手。
他卻痛哭流涕地說他只是太我了,到接不了我的生命中有別人的影子。
他將我們分手的原因挑挑揀揀地告訴了我們邊的長輩,并著重強調了我和前男友在一起過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