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研究生導師讓我每周去家里幫忙做一次飯順帶打掃衛生,還有給高三的兒子補課。
一周七天,我有六天是每天在實驗室待到十一點四十多,因為十二點實驗室關門。
剩一天去給當家政、當保姆、當補課老師,二十四小時候命。
可即使我做這樣,我連論文第二署名都拿不到,我沒日沒夜發的 sci,第二署名署的是帶的團隊里的富家。
我從從前的學生那兒了解到,這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麼干了。
所以就因為是導師,就掐著學生的命門為所為嗎?
可是夜路走多了,總會遇到鬼的。
三年前有個生被得跳了樓,這件事被了下來,外界沒有流出一點聲音。學校給了生在偏遠農村的父母不到二十萬就輕松下了這件事。
卻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云淡風輕地繼續帶學生。
而死去的那個生,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朋友。
1.
和研究生導師孫玲第一次見面是我來 A 大復試的下午,穿著一卡其風對著我溫一笑。
然后帶我到學校門口喝茶,握著我的手給我做著承諾。
「薇薇,做我的學生以后每個月都有五百塊的生活補。」說這話時看了看我洗得發白的牛仔,眼里都是志在必得。
我驚喜得無以復加,看著確認道:「是每個月都有嗎?」
「當然!」
而后又說了好多好多,實驗室的大小、平時上課和做實驗的強度,看起來像是一個溫的大姐姐。
二十歲出頭的人怎麼不能被迷呢?我永遠記得那個傻姑娘考上研究生的時候是多麼興地給我描述的,說遇到一個很好的研究生導師,說看起來就像是很好的人,說等研究生畢業后就可以幫我了,曾經對于考研這件事是最大的夢,只是誰會想到這是一場噩夢呢?
在茶店聊了很久,和我一起回學校,親地挽著我的手問我為什麼畢業一年了才想起考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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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副害怕不要我的樣子,小心翼翼地道:「我就是現在還想學習,就回來讀研了。」
一副看破不說破的樣子,在這個卷王時代,本科學歷已經完全不夠了,很多人都沖向了考研大軍,對于讀研的人來說,研究生導師握住的就是大家的命門。
畢竟能不能畢業全在他們一念之間。
在我決定考 A 大之前,就通過吧加了孫玲帶的學生的新生群,群主是一個很熱心的學長鄭楠,他總在群里分學校的各種景,櫻花樹被風吹下的櫻花雨,湖邊的白鷺翩翩起舞,落日晚霞下的學生,讓我這個已經出了校園一年的人都泛起了對更高象牙塔的向往。
他給我們推薦他的導師,也就是孫玲。
群里的學生向他打聽孫玲怎麼樣,他總說很好呀!好的!
我在群里曬了我養的Ťŭ̀₄花和鳥,這功地引起了他的注意。
我大學學的是園林專業,而孫玲帶的專業就是野生植保護與利用。
他加了我的 QQ 和我聊了很久,又過了一個周左右,他讓我加了孫玲的聯系方式。
他還把他從前考研的筆記都郵寄給了我,我極了,約定等到 C 市考研的時候請他吃飯。
A 大是一所 211 學校,我的大學只是一所普通的一本,晚飯我見到了鄭楠,我們在學校江邊的火鍋店,他看起來并不像網上那般熱,有些沉悶,甚至沒有和我眼神對視。
他只說:「小薇,你專業學得很好,初試績又是第一,肯定能過的。」
而后在喝了兩大杯啤酒后,突然道:「讀研嘛,不過就是三年而已,怎麼都熬得過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學長沒事吧?」
他沖我了個笑容,喃喃道:「沒事!沒事!你以后有什麼事直接我就可以了。」
飯還沒吃完,他就借著上廁所把賬結了。
而后在學校見面他都隔我遠遠的,不敢與我對視,我倒是每次見他都打招呼,畢竟如果不是他那麼熱心,我又怎麼會到孫玲手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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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什麼意外,很快績下來了,我考上了 A 大的研究生。
孫玲和我微信打了個招呼,就開始給我安排工作了。
我故意對此表現得很不解一般,問我邊讀研的朋友們,為什麼還在暑假就開始安排工作了。
他們只問我選導師都不多參考下嗎?導師可是著你的命門啊?遇到把你當老黃牛使的,你三年就等著當十年來做吧!
我要把所有一開始的事就讓邊的人都知道,他們都會變我的證據。
我的好朋友淋淋的一條命都沒有求到公道,我要去做這些,一點點力量怎麼能行呢?
我有一個賬號,主要教大家怎麼養花養鳥,視頻里我經常穿一素雅旗袍或者改良的漢服出境,我的眉眼生得可以,加上我有意把皮養得白,鏡頭下旗袍出胳膊,烏黑的長發挽起,我很懂得怎麼去利用流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