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和小翔說的我沒給你補課費的嗎?」
爾后又似笑非笑地看著我道:「說說看呢?你覺得你值多錢?」
所有的目都對著我,我從我的眼睛里出幾滴眼淚,倔強地看著。
而剛剛的話我已經錄下來了,我只要一和孫玲相,我都會帶上「小蜂」,我怕我錯過最激烈的話,這些都會是我的刀。
然后給我加大了工作任務,最近做的項目非常重要,關系到評職稱。
我做這個做了好久好久了。
我把我的工作計劃打了一部分碼,繼續放小號。
「天哪!我都不敢讀研了,寶,每天都是這樣的嗎?」
這樣的評論越來越多。
然后到了晚上,我看著即將關門的實驗室大樓,坐在我的電腦前一不。
到了十二點,我給室友打電話,和們說我被關在實驗室了。
室友責怪我,要是不去要補課費導師又怎麼會為難我,我說我從來沒有提過補課費你們信嗎?
好不容易折騰了半天,我終于回到宿舍。
大家全部沉默,直到不知道多久,有個生很小的聲音說:「這樣的日子還要多久啊?」
說完就是低低的抑到極致的啜泣聲。
接著又有一個生哭了,前段時間不小心從樓梯摔下去,把左手摔斷了,住院都還在完孫玲給的任務。
我們仿佛不是人,我們是機,可是機都會有壞掉的一天呀。
我睜著眼睛看著無盡的黑暗,天總會亮的。
自從那次孫玲當眾罵我后,我就沒去給兒子補課了,然后趙翔每周都會到學校來堵我。
他卑微的彎腰問我是不是他媽媽做了什麼?他去找他媽媽,讓我不要不理他。
我平靜地看著他不說話,他滿臉失落地問我:「我們是不是一點可能都沒有?」
我依舊沉默,然后他道歉道:「對不起,打擾到了你了!」
自此他倒是沒有再找我了,孫玲找我卻越來越頻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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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多次當眾辱罵我:
「現在的小姑娘怎麼這麼不要臉?十八歲的學生你也下得去手?
「我給你錢好吧啦?你放過我兒子好嗎?
「你是沒有見過男人嗎?小翔他還是個孩子呀?
「你到底怎麼勾引他的?把他弄得神魂顛倒?」
我在眾人面前紅著臉,眼淚大滴大滴地掉。大家實在看不過了,去勸消消火。
將書重重地摔在桌子上:「都不想畢業了是吧?」
「好呀!你們聯合起來對付我?怎麼了,是完全沒有把我放在眼里嗎?」
工作室在這樣的高下日復一日,慢慢地抱怨聲越來越多。
「我讀不下去了,不就是研究生,老子不要了,再要命都沒有了。」
這樣的話已經不知道聽過多次了。
但是第二天還是當牛做馬地聽孫玲的,那麼辛苦得來的一張畢業證,誰舍得?
我帶的那個項目終于結束,工作幾乎都是我完的。
然而論文的署名,我排在第四。
我的論文,我連第二署名都不是,我用這個去找孫玲。
不屑地看著我道:「尤薇,我剛開始以為你是個聽話的,沒想到你這麼不懂事,你還想畢業嗎?」
「畢業是看老師心嗎?」
沒了耐心,將杯子朝我扔過來,我輕松地躲開。
吼道:「滾出去,你要是能拿到畢業證,我名字倒過來寫。」
我看著發瘋的神,指了指書桌上兒子的照片。
憤怒到了極致:「哪里來的狐貍,你怎麼不去死?你以為你會勾引人就很厲害了嗎?拿畢業證下輩子吧!」
這些話都被我錄了下來。
晚上我在小號發,原來不管我怎Ŧúₚ麼努力都不行,我真的堅持不下去了,我要走了,蛋的世界。
配上一條孫玲微信罵我的截屏,是說絕不會讓我畢業。
然后大號發了一句,「再見了大家,多謝陪伴,只是我不夠勇氣繼續。」
發完我就關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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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號先是被圈子里的自好友瘋狂轉發,我這些年又不接廣告,不和大家搶飯吃,所以人緣還算可以。
我的事很快出圈,接著小號被出來。
我的微博賬號「爬掃把的貓」。
這個賬號直接上了熱搜,有很多人在找我。
學校旁邊就是大江,我一路不停地哭,確保監控可以拍到我,然后跑到江邊一躍而下。
這里我觀察了很久。確定沒有異,而我當年出國在澳洲潛水了半年,在水里我像一條魚一樣。
因為我留的信息,所以警察很快找到了我。
我被撈上來的樣子被直播了出去,我對著鏡頭放聲大哭。
「我真的好難,太痛苦了!人活著為什麼這麼辛苦!」
因為之前的預熱,我獲得了很多人的共鳴。
然后 k 在知道我跳江后,他開始發瘋了。
他把他我的全部發到了網上,還侵了學校的安全網絡,找了三年前我的好朋友跳的視頻。
在網上掀起腥風雨。
「孫玲」這個名字直接上了熱搜。
我在醫院一直躺著,每天都有一束鮮紅的玫瑰送過來,我看到孫玲的電話、個人信息都被了出來,到了很多人的攻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