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我。
我打敗所有的競爭者，爬上了他的床。
到現在，三年了。
他喜歡跟我上床，喜歡我陪著他，喜歡我在他所有需要我的時候出現在他面前，喜歡我滿心滿眼都是他。
那他喜歡我嗎？
他說：「許昭昭，我好像離不開你了。要不，嫁給我？」
5
「昭昭，你沒事吧？」
林澈擔心地看著我。
我搖搖頭，后退一步。
「我不為難你，我在這兒等他！」
林澈嘆了口氣。
「你這又是何必呢？」
當初我執拗地要攀霍燃這高枝的時候，也有人問我：何必呢？
不何必！
我要他，即使是人我也要。
我要等他，即使是自取其辱，我也要！
霍燃是第二天早上九點出的電梯。
他很疲憊，臉上明顯的倦意，領帶不見了，襯衫有些凌，外套搭在手腕。
我起，攔在了他面前。
霍燃頓住腳步，看向我。
他沒有問我為什麼在這兒。
也沒有問我等了多久。
沉默著。
目復雜。
「回去嗎？」
「我們談談！」
回去的路上我們誰都沒有說話。
第一次我沒有坐在副駕駛，我也沒有看他。
車子很穩，外面的景后退得很快。
不知不覺中我的意識逐漸消散，連什麼時候睡著都不知道。
等到我再猛地驚醒，車子已經停在了車庫里。
窗戶搖下了一條小。
霍燃倚靠著車。
我只看得清楚他的側臉，寡淡的沒有一表。
他似乎永遠是這樣。
云淡風輕、波瀾不驚，仿佛永遠勝券在握，不疾不徐。
我喜歡的是這樣的霍燃。
不是面對蘇暖時的霍燃。
因為得不到，所以嫉妒。
「霍燃！」
「嗯？醒了？」
Advertisement
他自然地給我打開車門。
我開口：「是要結束嗎？」
霍燃的手頓住，他斂下眼眸，沉默著。
沒有否認的沉默就代表默認。
「我明白了。」
從車上下來，我理了理頭發。
「我收拾好東西就離開。」
霍燃皺眉。
「不用，房子會過戶給你，也會另外再給你一筆錢。」
這算補償嗎？
「房子就不用了。」
收拾東西花的時間并不久。
我只裝了畫稿和常穿的服，一個行李箱就解決了問題。
從旋轉樓梯下來，霍燃坐在客廳里，胳膊撐著，手指按著太。
「剩下的東西你找家政公司清理走吧！」
霍燃深鎖著眉頭看我。
「你如果想換個地方住，我可以給你安排。
「位置你選！」
我搖了搖頭。
「不了，準備出去一段時間。」
「去哪兒？」
「不知道，走走看，畢竟要療愈傷。」
我是笑著說的。
霍燃卻好像被刺到，垂在側的手了。
「抱歉。」
我再次搖搖頭。
「不用。」
「上的事，左右不過三個字——我樂意！」
和他肩而過，我拖著行李箱往外走。
「昭昭！」
他突然喚我。
我停住腳步應了聲。
只聽他說：「生日禮，還能送我嗎？」
我的心臟不控制地了。
嚨發。
張了又張，終于吐出聲音。
「不了吧！
「貴的。
「我拿去折現！」
6
霍燃的生日禮，我向來是重視的。
尤其是這一次。
我們不再是金主和人。
他給人介紹，說我是他朋友。
在他朋友面前，總是一口一個我媳婦兒、我老婆。
我說這波要送個大的。
Advertisement
從半年前就開始準備。
他無數次磨著我，問我到底是什麼。
我總是吊他胃口。
「你肯定喜歡！」
記得在禮完的一周前他還繞著我的頭發不肯讓我睡覺。
「許昭昭，你的頭發要重新染了。
「染灰棕吧，我喜歡。
「許昭昭，你是不是背著我用了其他的洗發水？
「許昭昭，看我！
「你是不是有香？
「許昭昭，你是豬嗎？
「小豬，哼哼！
「許昭昭，了！
「許昭昭，我的禮是什麼？」
……
噌地從床上坐起。
明明是再平淡不過的夢境，我卻驚出了一冷汗。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從我來到這座小城市，從我住這家酒店，已經第八天，我沒有一夜安眠。
睡不著。
睡著了被驚醒。
拉開窗簾。
城市已經一片漆黑。
街道上空無一人，只偶爾零星幾輛車。
點燃煙，猛吸一口，緩緩吐出。
踢走地上的啤酒瓶，我在貴妃榻上倚靠著，面無表地看著外面。
蘇暖和霍燃重歸于好了。
每一個霍燃朋友組的局里，只要有霍燃，他的旁就肯定有蘇暖。
那一閃而過的鏡頭里，霍燃一邊說著話一邊按下了蘇暖拿酒杯的手。
霍燃就不會管我喝酒。
他甚至會和我一起喝酒。
甚至搶我里的酒。
因為他不怕我醉酒不怕我難，是這樣吧？
是這樣的！
心中的那團火再次毀天滅地般襲上來。
我想歇斯底里，我想把手機扔出去，讓它狠狠砸碎，碎碎片。
不行。
這已經是這八天里的第三部手機了。
會有人投訴。
客房部經理會上門。
麻煩，好麻煩。
我不想說話。
不想面對那些人異樣的目和探索的神。
最終調轉方向，我把手機扔到了床上。
悶響讓我愈加煩躁。
拿起易拉罐打開，仰頭就往里灌。
滿滿的一大瓶，有的進了胃，有的順著脖子往下流。
冰冷的刺激，將那一濁氣往下。
我知道它沒有消失，它一直都在。
7
來到這座城市的第十二天，我開始拓展地圖。
記得我終于下樓的那一天，前臺一臉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