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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著燕歸的手直言：「我們從前認識嗎？」nbsp;
燕歸笑笑：「你是指哪個從前？」
「是在你的家鄉，還是你為長寧之前？」
不等我說，燕歸便回答我：「都認識，只是你忘了，這是代價。」 nbsp;nbsp;
「什麼代價？」nbsp;
燕歸卻不愿意再說。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注定會來到這里，會跟我走到一起。」
「我知道了。」
「那你今晚還要留下我嗎？」
燕歸注視著我，滿眼誠懇。nbsp;
他在等我的答復。 nbsp;nbsp;
「當然。」
只要確信他并非過我在看別的什麼人，那我就愿意留在他邊。nbsp;
9nbsp;
封后大典如期舉行，滿朝文武雖有不滿卻無一人敢言。
燕歸牽著我的手，一步步邁過長階，與他一起登上那個位置時，群臣叩拜。nbsp;
在那齊整的呼喊聲中，我了脖子。燕歸撓撓我的掌心，溫詢問：「怎麼了？」
「冠，好重。」 nbsp;nbsp;
燕歸替我撥了撥流蘇，好笑道：「忍忍，很值錢的。」nbsp;
想來是我那時喝醉酒到他上時說的話，怎麼被他記到了現在？
大婚那天的行頭早被我托人去當了，還真換了不金錠。此刻我同燕歸掌心握，心想：「封后大典這樣隆重，他是為了補償我在那日到的委屈吧？」nbsp;
燕歸這樣好，縱是這冠再值錢，我也不能將它當了去。nbsp;
「想什麼呢？」
我彎起角：「當然是在想陛下。」nbsp;
10 nbsp;nbsp;
我在長樂宮等著燕歸，聽著宮人們改口喊我「娘娘」，心里甜滋滋的。nbsp;
通報聲傳來，殿外有了靜。
燕歸穿的是我們初遇時的一紅，外搭了一件黑罩紗。nbsp;
我見他笑，不自覺被迷了眼睛。
宮人們送來合巹酒，他笑著端起遞給我：「跟我喝一杯真正的合巹酒？」nbsp;
「好。」nbsp;
手臂錯，我們喝下了對方手中的酒。忙活了半晌，殿里終于只剩我們兩個人，簾外燭火搖曳，也不知是誰的心先了。 nbs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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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歸曲起一手指抬起我的下，吻下來的時候，還在征求我的同意：「可以嗎？」nbsp;
我勾上他的脖頸，臉紅道：「陛下想做什麼都可以。」
他再不忍耐，手搭上來的時候，我渾僵。nbsp;
他吻著我，要我放松，溫和的嗓音停留在耳側，他說：「別怕。」
脖頸上傳來細的，我難自地環上他的背，里念著他的名字。
地上橫七豎八地扔著兩個人的，床帷晃了一夜。
次日我著腰，看著早醒的人，趴上了他的膛，試圖撒：「陛下再陪我睡一會兒。」 nbsp;nbsp;
他我的腦袋，低低笑了聲答應：「好。」nbsp;
11
自婚以后，我同燕歸舉案齊眉。nbsp;
原以為往后的日子也會同今時一樣，順遂無憂。
怎料想宮里卻讓人混進來細。
長久的安逸讓我防備心下降，一時不察便讓人鉆了空子。
我醒來時，發現自己正在一間臥房。 nbsp;nbsp;
悉的陳設讓我認出來，這里似乎是硯王府。nbsp;
我試著了手指，仍使不出什麼力氣。
記憶漸漸回籠，我想起來，今早伺候我梳洗的侍面生，我多問了一句，便被捂住口鼻藥倒，醒來后就出現在了此。
宇文硯想做什麼？nbsp;
「你醒了。」nbsp;
罪魁禍首出現在房里。
他向我近時，我往床里側退了退。 nbsp;nbsp;
他臉沉，聲音中不住怒意：「我跟茶茶的孩子沒了，在去見你的那天。」nbsp;
「跟我沒關系，是你自己造孽才留不住孩子。」nbsp;
「是嗎？」他居高臨下地看我，又改口，「你說是就是吧，總之等我坐上那個位置，我想讓你給我生幾個，你就得給我生幾個。」nbsp;
他還真想造反。nbsp;
「白日做夢！」我沖他笑，「就你那副不舉的樣子，還妄想能讓人懷上孩子？」nbsp;
「你說什麼？」宇文硯眼眶通紅，瘋了一般扼住我的脖子。
他越使勁我越要笑，他瘋我更瘋，讓我向這種人認慫，這輩子都沒可能！ nbs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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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概真想將我活活掐死，在我頭暈目眩之際，門忽然被打開，見來人是紀茶，宇文硯毫無防備，掐得更起勁。nbsp;
「啊！」nbsp;
我看見他后的人，匕首出鞘，手起刀落直接扎在了人后心又拔出。
宇文硯因為疼痛松手，滿臉驚疑地轉過去，看著：「連你也背叛我？」
鐵「當啷」一聲落地mdash;mdash;
我捂著口咳得幾乎要靈魂出竅。
紀茶沒理他，焦急地跑過來將我扶起，確認我沒事后才冷冰冰地對他說：「不屬于你的東西，強取只會帶來災難。我只是應天意而為。」 nbsp;nbsp;
宇文硯因為失過多，站立不穩，他笑得人膽寒，隨即發瘋般地扯著嗓子喊：「來人！」nbsp;
「人呢！」nbsp;
他當然是喊不來人的，燕歸的聲音隔著老遠傳進來：「別浪費力氣了。」
等他一進屋看到形容狼狽的我，神驟變，將地上躺著擋路的人一腳踹開后，幾步過來把我從紀茶懷里接過，又是關心又是道歉地：「抱歉，是我疏忽了，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里？」
我搖頭，點點脖子示意這里應該紅了一圈。
燕歸單手抱住我，吻了吻我安后，立即沉下臉：「來人！把宇文硯給朕打死牢！」nbsp;
地上的宇文硯正搐著，他什麼話都說不出來，暈死過去之前，眼睛一直盯著我的方向。 nbsp;nbsp;
在軍進來拖人時，燕歸又加了句：「別讓他死了。」nbsp;
12
了驚嚇的我被勒令在宮中休養，燕歸怕我悶，還特地把奏折挪到了寢殿來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