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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跟賀春風躺下后,還是止不住地尷尬。

手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阿離……」

「閉,再說話你去打地鋪!」

賀春風轉過來,著擋在我們中間的被子看我。

我不他說話,他就一直看。

我被看得心煩意,干脆閉上了眼睛停止胡思想。

突然額頭上傳來一陣潤溫

賀春風親了我。

下場是,我一個回旋將他踢下了床。

10

當煜侯夫人巍巍從錦帕里將珠釵拿出來時,我松了口氣。

夫人知道我們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耽擱不得,下午就催促我們離開。

于是,時隔三個月,我們又回到了長安。

彼時,淮安因沖撞貴妃,被圣上足未央宮。

蘇沫兒一時風頭無兩,人人都說心善,不亞于先皇后當年。

所以召我宮,我是萬萬沒想到的。

上一次宮,我上穿的還是舊,這一次,賀春風恨不得將長安能買到的最好最華麗的服套在我上。

「你這樣搞得我就像是要去跟爭寵。」

賀春風見我滿臉抗拒,才憾作罷。

「阿離,你很漂亮。」

蘇沫兒雖只是貴妃,卻破例住在了只有皇后才能居住的阿房宮。

這能證明蘇沫兒得寵嗎?

我卻覺得未必,倒不如說,是先皇后盛寵不衰來得更切一些。

蘇沫兒歪靠在榻上,見我來也只是打量了一番,整個人都綿綿的。

就好像上面靠著的,不是人骨,而是一潭死水。

后,站著兩名宮人。

一個漣漪,一個豆蔻。

都是二十歲上下的年紀,我裝作不經意地看了們一眼,目在漣漪上多停留了幾秒。

若是我們查得不錯,這個人,就應該是林英。

「不知娘娘召見臣婦所為何事?」

蘇沫兒招了招手,后的兩人便一起將扶了起來。

我心下驚愕,不過才短短三個多月,蘇沫兒就好像被吸干了氣一般。

連起都需要攙扶,但估計因為這張臉,不敢讓人察覺出異樣,更別說見太醫了。

我突然想起來一句話——

人越是想得到什麼,就越是要失去什麼。

蘇沫兒戴了快兩年的人皮面,除了換臉的時候,幾乎就沒讓本來的臉皮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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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為了凝和牢固,那臉皮里加了很多蜂蠟。

但這個朝代可沒有什麼人工無污染無公害,這蜂蠟的提取方式不純,多是有毒的。

毒素不高,但架不住天天戴著。

「三日后,本宮想在阿房宮舉辦一場宴會,到時候,謝夫人可一定要賞臉。」

將「謝」字咬得格外重一些。

發展到這一步,我突然很疑蘇家的用意。

圣上已經不年輕了,連大皇子都比蘇沫兒還要大些。

若是想扶持某位皇子上位,大可不用犧牲一位妙齡的一生幸福。

但若是蘇家想扶持自己的外孫上位——

且不說后宮已經十年沒有孩子新生了,就算蘇沫兒生得出來,蘇家等得起嗎?

難不,他們想孩子一面世,就挾天子以令諸侯?

我不免對蘇沫兒有些憐惜。

不管是什麼原因,最可憐的都是這個蹉跎后宮的人。

惆悵著回到謝府,賀春風不在,我從盒子里將那只朱釵拿了起來。

朱頭卸下,里面確實有一封信。

可信上是空白的。

我嘗試過火烤,因為害怕損害信,尚未敢做其他的。

可憐我一個文科生,困卻困在了這種事上。

看來,還需要賀春風想辦法再跟煜侯見一面。

只恨古人這些榆木腦袋,上次就不能直說信上寫了什麼嗎?

就算礙于旁有眼線,趴耳朵上提示一二總也可以吧?

我越想越氣,將盒子重重放下,賀春風就是這個時候推門進來的。

「你怎麼了?

「是蘇沫兒為難你了?」

我嗤笑:「人家的手段我什麼樣的沒見過,要是能為難住我,我來到這個朝代的意義也就沒有了。」

我看的宮斗劇,沒有百部也有數十,除非上來直接將我殺了,否則我絕不會令自己陷手刃挾制的困境中去。

他松了口氣,神不定:「你最近好像總說些奇奇怪怪的話。」

那時從前我也沒想過,我一個養豬戶兒的一生居然也能「彩」至此。

我以為我拿的是種田劇本,誰知道反轉過來,居然還是權謀宮斗。

信一日不破,我這心里始終惶恐不安。這蘇沫兒已經毒肺腑,圣上若與日日歡好,難免也會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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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收押大理寺,大理寺卿擺明了又是蘇正安的人。縱然獄中有圣上派去護他命的軍,但是賀春風要見煜侯一面,難如登天。

看來,只能在過兩日的宮宴上見機行事了。

11

蘇沫兒舉辦的這場宮宴,可比當初淮安準備的那場壯觀多了。

足以出圣上對的重視。

我與剛解完令的淮安坐在一桌,見我來,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卻也沒說什麼。

因為現在,最令惡心的可不是我。

而是在眼里東施效顰的蘇沫兒。

上菜的時候,「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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