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忙之中,徐還記得人解開了我上的繩索,為我包扎傷口。
等到第三天他回營時,我看見他,頓恍如隔世。
我臉上的人皮面已經被揭掉了,他手抱住了我,蹭了蹭我的耳朵。
「桃花,我好想你。」
我不知為何有些張,問:「這一切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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