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只和年級第一談。」
我愣一下，「為什麼非得是年級第一？」
「其他人我看不上。」
我活了一下手腕，一個腦瓜嘣狠狠彈在頭上。
「給你臉了，我確實是年級第一，但你都不認識我就跑來和我談？」
那時的我怎麼都不會想到，就是這個看起來不太聰明的姑娘。
和我一起鬧出了人命。
01
就昨天，我被蘇江楠按在走廊的墻邊表白。
說只和年級第一談，但是大姐，你考慮一下年級第一的好不好？
我是種子選手，不是種馬選手。
哪有這麼霸王表白的？
去年一年，我因為原因休學了，平時不去上課，只有考試的時候個臉。
現在想想，像我這麼低調的年級第一應該不多了吧，是怎麼一眼在人群當中認出我的？
至于休學一年還能考第一，是因為我在初二的時候，已經把高中三年的課程自學完了。
高考對于我來說，就是走個流程。
學校大門口，一張紅的榜單在墻上。
前三的名字是用金寫上的，蕭明三個大字安安靜靜地躺在榜首的位置。
順著榜單往下看。
我到底要看看蘇江楠到底是什麼水平的選手。
第一頁，沒有。
第二頁，也沒有。
第三頁，還是沒有。
算了，從后往前看。
結果從最后一名一直看到剛剛瀏覽過的第三頁，都沒有出現的名字。
嗯？
這丫頭沒考試？
走過兩步，考試榜單旁邊還有一張通告。
作弊名單，蘇江楠的名字很顯眼，在著紅校章的白紙上張牙舞爪。
額……
原來是因為作弊被取消了考試績。
這種選手，怪不得天天就想著談。
剛進校門，場的旗桿底下站了一個瘦瘦的影，低頭擺弄著校服的拉鏈，時不時地踢一下旗桿，表達著心里的不滿。
好像有心電應一樣，我剛進門，抬頭。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我的心好像跳了一拍。
02
「真就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唄？」我小聲嘟囔。
蘇江楠看見我先是欣喜，隨后抬起右手，狠狠地揮了揮。
「憨憨。」
我用眼白刮了一眼，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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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扭頭，加快腳步向教室走去。
后一道煙塵襲來，蘇江楠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向我跑來。
我愣了，后退了半步，退得很認真。
因為要是以這個速度撞上我，估計我能看見我太。
還好還好，的剎車還算靈敏。
在距離我三十厘米的位置站定。
「早啊，蕭明。」
我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大太。
「這都十二點多了，還早呢？」
「哦，吼吼。」把額頭上的細汗干凈，「一直站著來著，沒有時間概念。」
「那你接著站著吧。」
「別呀。」拉起我的手，我甩了幾次，沒甩開。「我一個人站著無聊，你陪我玩會兒。」
「有病。」我接著用白眼刮。
「有病啊，那你下次再陪我玩吧，祝你早日康復。」
我食指對著那紅撲撲的臉蛋指了又指，到底是沒放出來任何狠話。
「蘇江楠！」廣播里傳來老師的咆哮聲，「你給我回來好好站著！再不老實，站到晚上放學。」
對著喇叭的方向吐了吐舌頭，慢吞吞地回到旗桿底下，繼續擺弄著拉鎖。
而我，逃生一般地進了教學樓。
高二一班，班主任姓王，一個年紀不大的帥氣男老師。
唾沫橫飛地向同學們介紹我。
當同學知道我就是休學一年，還以 50 分的績遠遠甩開第二名，拿到年級第一的蕭明的時候。
底下一片議論聲。
「我靠，這個大哥就是蕭明啊，狠人啊。」
「切，年級第一怎麼樣，有什麼好神氣的。」
「你不服你也考個第一。」
「我是不稀罕考。」
「太卷了太卷了，班級地位減一。」
聲音有大有小，有驚訝的也有鄙視的，我不是很在意。
我在意的是這班里到底有沒有空桌。
我有一種特別強烈又特別不好的預，我容易和蘇江楠那個瘋婆子分到一班。
「蕭同學，你就坐這里吧。」
王老師指向第四排靠窗的一個座位。
「好。」
落座之后，同桌生有點張。
時而好奇時而害地瞟我。
「你好，我蕭明。」
「你……你好，我杜倩倩。」
「同學，我打聽個事兒哈，蘇江楠你認識嗎？」
03
「啊……啊？場上罰站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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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想到我剛來就打聽人，一時間有點沒反應過來。
「對，也是咱們班的？」
「不是，在二班。」
呼——
我長出一口氣，老天總算照顧我一回，真要是和一班我可沒好日子過了。
「謝謝。」
「你……和認識？」
「不算認識。」
「好了，現在把書翻到 41 頁，我們接著上節課沒講完的繼續。」王老師的聲音打斷了我們的談。
我看向窗外，這里剛好能看到場，能看到那個熱得滿頭大汗也倔強地不校服外套的生。
04
「聽說你打聽我？」
我抬頭，那張晦氣的大臉我的鼻尖，嚇了我一跳。
沒咽下的土豆泥全噴在了蘇江楠的臉上。
「哎我，你這。」
一邊臉一邊罵著臟話。
我趕掏出紙巾幫臉，「對不起對不起。」
「我我我。」
「你別罵了，我又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