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初,你爸活著的時候,我們哪里過這種委屈啊。」
我看得目瞪口呆。
明明前幾天還在夜店揮舞著啤酒瓶大喊:
「有錢又沒有男人管的日子,實在太!爽!了!」
婆婆不愧是豪門貴婦中的戰斗機,幾句話就說得謝岸坐立難安,滿臉愧疚。
「您別哭了,我,我以后天天回家還不行嗎?」
婆婆立馬止住眼淚:「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保證以后每天都會回來陪你們,但是你也要答應我不要這個孩子。」
很好,這句話又捅了馬蜂窩。
婆婆蹭的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我是按都沒按住啊。
「你以為我想要嗎?難道我不知道生孩子會要我的命嗎?」
「可是我有什麼辦法?人家都有孫子孫承歡膝下,我就生了你一個兒子,好不容易著你結了婚,結果你還天天不回家。」
「既然你不生,那我就自己生一個!」
謝岸現在已經被蟄得滿頭包不知道怎麼辦了,最后索一咬牙:
「生,我們什麼時候說不生孩子了?」說著他掏出一張銀行卡塞進我手里,然后沖著我瘋狂眨眼:「你說對吧?」
著那張悉的卡片,我差點喜極而泣,立刻拍著脯保證:
「沒錯,就我這板,生他十個八個沒問題。」
「真的」婆婆立刻問。
我和謝岸瘋狂點頭,「真的,比黃金都真!」
婆婆頓時兩眼放,等新來的阿姨一到,立刻指揮著人去給我們收拾房間。
晚上吃過飯后,謝岸下意識地抱著電腦往書房走。
婆婆立刻發出一聲驚天地的「咳咳!」,謝岸臉一僵,立刻調轉步伐拐進了臥室。
謝岸走后,婆婆立刻給我轉了那二十萬的背鍋費,最后說在房間里給我準備了一個大驚喜,走的時候還沖我眼。
4
還以為給我準備了什麼珠寶首飾奢侈品。
誰知等我回房間一看。
大紅喜字的床上四件套,床頭上還了一對屁娃娃。
謝岸戴著金眼鏡靠坐在床頭看平板,暖黃的燈照在他臉上,給他清冷淡漠的神平添了一溫。
我:!!!!
他洗完澡竟然長這樣?
我正扶著門框不知該不該進去。
「叮咚」一聲,婆婆給我發了條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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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疑地點開,下一秒猥瑣的聲音就從手機里傳了出來。
「怎麼樣,我這閨夠意思吧。」
「嘿嘿嘿,我跟你說,我這兒子別看他長得一副花花公子樣兒,其實背地里是個連孩子的手都沒拉過的純小初男,你大膽點,爭取早日拿下,下次別跟著我當電燈泡了。」
死一般的寂靜中。
謝岸抬起手摘掉了眼鏡,眼神沉沉地落在了我上,一字一句道:
「純小初男?」
他的眼睛是薄薄的雙,尤其是這種不笑的時候,顯得薄又冷淡,我想婆婆怕是對純這兩個字有什麼誤解。
我生無可地著手機:
「這可是你媽說的,跟我沒關系啊。」
說完我迅速拿著服沖進了浴室。
我在里面足足磨蹭了半個小時才出來,謝岸聽到聲音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突然眼皮一,立刻別開了臉。
我:「……」
看著他著紅暈的耳朵,我陷了深深的懷疑。
從白天那個暴躁的炸野人到剛才那個看似清冷斯文的高嶺之花,再到現在的純男,他真的不是人格分裂嗎?
關鍵是他這麼純,整得我也不好意思了。
在這種詭異的沉默中,我只好默默爬上床,裹被子裝睡。結果我這邊剛躺下,謝岸就跟被點著的炮仗一樣彈下了床。
一點沒夸張,他真的是彈出去的。
我嚇得轉頭看他,「你干嘛?」
「我,我去睡沙發。」
謝岸垂著眼磕磕地說完,立刻抱著被子逃命似的窩在了臥室的小沙發上。
搞得我要非禮他一樣。
這我也忍了,結果我好不容易快睡著的時候,門口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到底還讓不讓人睡覺!
這下我是徹底忍不了了,立刻翻下床猛地拉開門,門打開的剎那,婆婆一個趔趄撲在了我上。
還沒等我說話,已經迅速站直,丟下一句「我來找個東西,」接著把我往旁邊一拉,眼神直直地落在了對面的窗下的沙發上。
我心下一驚,也跟著回頭。
沙發上空無一人……
再一轉頭,謝岸正坐在床上,抬頭看著婆婆:「找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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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立刻笑了一朵花,「我找大師給你們算了一下,他說你們屋里這個沙發影響風水,會耽誤你們生孩子,還是搬走比較好。」
說著回頭喊了一聲,兩個阿姨應聲走了進來,迅速抬起了沙發,三個人猶如臺風過境,又卷著沙發走了。
留下我跟謝岸相對無言。
最后還是謝岸率先打破了沉默,「看來一時半會兒不會放棄,那這段時間就辛苦你跟我演戲哄哄了。」
「我憑什麼陪你演?」
我這輩子只有兩個好:搞錢跟睡覺。
前者讓我擁有安全,后者讓我擁有健康。
如今有人三番兩次危害我的健康,已經讓我徹底失去了理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