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人妻的第十年,才知道丈夫婚前早就瞞著我有了一個私生子。
如今都已經年。
朋友都勸我息事寧人,丈夫也讓我大度一些。
「溫檸,那都是我們結婚之前的事了,男人,誰沒有點過去?」
就連婆婆也苦口婆心地勸我:「檸檸,等把這個孩子接回來,我們會讓他把你當親媽看待!」
似乎所有人都認為我乖巧溫馴,不會為此做出格的事。
可他們不知道。
昨夜暴雨加,我的丈夫依舊徹夜未歸,留我獨守空房。
適時大門被敲響。
有一個黑發年漉漉地站在門口,像一朵引人墮落的罌粟,看向我的眼里浸滿赤的侵略。
「姐姐,既然你丈夫不行,那你要不要試試他的兒子?」
1
講真。
我一直覺得自己是個老實人。
小時候按部就班地上學,長大后本本分分地工作。
該結婚時,聽從家里的安排嫁給了大我五歲的厲城。
我和厲城十年婚姻,熬到我三十一歲。
排除孩懵懂期,我連早對象都沒有過一個,更別提會做出什麼尋求刺激,背德的出格事來。
可現在,我竟被一個剛年的年挾制在方寸之間,連一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
甚至還生出一的喜悅,忍不住想要回應他的親吻。
我被自己腦海中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試圖挽回一點道德底線。
連忙慌張地睜開眼,偏開臉,躲開年炙熱追逐的。
「林、林野譽,你別……」
從剛才我以沉默回應他的問題之后,年就在門外孤零零地站了幾秒。
雨水打了他的頭發,被他隨手捋在了腦后,額頭盡,襯著他瞳略深的眼睛,有種孤狼狩獵前的錯覺。
沒想到下一秒,我還沒來得及反應。
眼前一晃,他就一步進了門,單手縛住了我的雙手,在我的不斷后退中,將我抵在了冰冷的墻壁上,俯就了下來。
于是,前是年略帶野的吻,后是墻壁過睡面料漸漸傳來的涼意。
我的腦子里也隨之冰火加,被燒得有些神志不清。
可這些都不是最要命的。
更要命的是,此刻被我偏頭拒絕后,年從我的齒間抬眸,音略微喑啞地質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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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為什麼躲開?」
「是怕我那個野爹回來?」
「還是——」他似乎想到了什麼,濃墨的眉尾一抬,顯出一帶著惡意的壞笑,「姐姐怕試了我之后,更覺得厲城不行了?」
「……」
這一連的三問過于刺激。
對于我這個恪守德的人來說實在是有些過頭了。
我試圖張了張,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只好選擇沉默。
可年并沒有打算放過我。
他繼續冷凝了語氣,將頭埋在了我的頸肩,傳來的聲音有些悶。
「還是說,在你丈夫忘記你生日,獨自留你在家去陪別的人的時候,而你卻依舊要堅持當他的好妻子,打算為他守如玉?」
就這樣輕輕松松地,給了我最后的致命一擊。
真是該死的,中肯的,一針見的。
以至于林野譽抬手拂過我耳邊的碎發,低聲對我引:「溫檸,對自己好一點吧。
「試試我,不會讓你失的。」
我都恍惚間覺得這句話有點耳。
可我這個人又一向很老實,從沒做過這麼離譜的事,一時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聽過。
直到浮海沉舟,意識蒙眬,我忽然間想起來了。
那是在五年前,我第一次撞破厲城和書滾在我最喜歡的布藝沙發上的時候。
當時的厲城非但沒有歉疚,反而摟著人衫不整地笑著對我規勸:
「溫檸,你也對你自己好一點吧。
「我們已經結婚五年了,沒有什麼是看了幾年都不厭的,既然我們無法輕易離婚,你為何不讓自己也快樂一些?
「你也可以像我一樣,去試一試,玩一玩,我是不會介意的。」
彼時的我站在大門前,用力攥手中的包,才勉強不讓自己顯得那樣狼狽。
雖然我和厲城是商業聯姻,真心這兩個字對我們而言既廉價又卑劣。
但我也從未想過,有一天勸我出軌的人,會是自己的丈夫。
因而對于厲城的「鼓勵」,我當時只是冷冷地看著他,揚著頭告訴他:「我會考慮的。」
實際上,等我落荒而逃,在無人的路邊抱著自己不斷抖的時,想的卻是——你厲城可以沒有道德和責任,那是因為你本就是個骯臟又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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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溫檸不是!
沒想到一晃五年又過去了。
如今……
我幽幽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后年一瞬間就察覺了我的分心,掐著我腰的手警惕地微微用力:「怎麼了?」
語氣頓時拔高了幾分:「你又想到他了?」
我:「……
「沒有,我就是覺得有些臉疼。」
「是嗎?就算你這麼找借口,我也不會停下來的,姐姐。」
說實話,到了我這個年紀,聽到這種話還怪尷尬的,可我又不好意思說出口。
因為年輕人有勁他是真給你使啊!
「啊,對了,林野譽,你確定你年了嗎?」
「當然,要給你看看我的份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