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咯咯地笑起來。
「也是,你曾經可是匪窩里和他互相救過命,他怎麼會相信你現在手無縛之力!」
我默不作聲,等顧傾傾靠近時猛地拔出發簪向刺去。
然而早有準備,斜刺里一個丫鬟打扮的人一腳踢向了我的手腕。
顧傾傾笑得更加肆無忌憚了。
「我就知道,沒了肋你一定想弄死我。」
說著撿起簪子。
「我來找你,就是想給你這個機會的。
「誰知道那毒這麼霸道,你竟連個三腳貓的丫鬟都防不住了。」
拍上我的臉,神怨毒。
「不如,姐姐幫你,怎麼樣?」
話音不落,握起發簪猛地朝自己的頸側劃去。
5
明夜趕來時,顧傾傾又哭得梨花帶雨了。
滿污,哭著求明夜千萬別傷我命。
說:「妹妹真的不是有意的,只是太慕睿王,聽不得我半分勸,絕對不是真的想讓我死。」
明夜看著顧傾傾脖頸的嫣紅,膛劇烈起伏著。
他一把掐上我的脖頸,目眥裂。
「顧九兒!
「還當自己是將軍府千金嗎?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資本無法無天?」
我被他掐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拼命搖頭,眼淚撲簌簌落下來。
明夜仿佛被怒火蒙了眼。
他看不見我的辯解,也看不到顧傾傾離去時得逞的笑。
他執意要給顧傾傾報仇,于是那晚我經歷了生命中最暗的時刻。
那晚,即將大婚的明夜當著所有侍衛和獄卒的面一劍挑開了我的襟。
我終于怕了。
我終于哀號著向明夜服。
我說我認,我什麼都認,求他讓我死個痛快。
然而,明夜給我最后的面就是,讓所有人背過去。
他說他定要殺一殺我這囂張跋扈的子,于是他從背后按住我,一件一件,撕碎了我所有自尊。
明夜抹掉我的淚,笑容殘忍。
「哭什麼,恨此刻伏在你上的不是睿王嗎?」
說著他猛地用力,作暴地迫使我發出聲音。
他要當著眾人的面將我永遠踩進泥里,讓我永遠不敢再恣意妄為。
到最后,我哭啞了嗓子,徹底放棄抵抗。
明夜居然嘲諷地笑了。
他驟然。
「你若反抗,我不一定得逞,顧九兒,你果然如傾傾說的那般下賤。」
我仍舊沒作聲,目呆滯地看向天窗里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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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依舊涼白,和十六歲那年,明夜珍之重之輕吻我時并無兩樣。
6
明夜走了,他走時親手給牢房加了一道鎖。
他說他真的慶幸能早早看清我的真面目。
但看在曾經的分上,他依然愿意在大婚之后給我一個名分。
我想,只要放我出去就好。
只要出去,我豁出命也要弄死顧傾傾。
然而,我等不到那天了。
明夜大婚那日,牢房起了火。
那火苗原本很小,可是沒人來救。
我喊破了嚨,卻見那些獄卒井然有序地撤出大牢。
我拼了命般掙手上的鐐銬,手背上模糊。
可牢門上多了一把鎖。
那鎖的樣式,明夜知道,我無論如何也打不開。
被火燒的滋味很痛很痛。
但痛不過心中滔天的恨意。
我想若有機會重來,我定要讓他們所有人都給我償命。
7
明夜大婚那日,地牢起了火。
侍衛來報時,他慌得差點了方寸。
是顧傾傾從旁提醒。
說:「妹妹有功夫的,當年可是負傷也能逃出匪窩。」
說完又不放心地加了一句。
「只是,只是要告訴侍衛,莫要讓傷到了臉,說憑的樣貌,睿王早晚是的下臣。」
明夜聽完,握著紅綢的手驟然收,手背青筋暴起。
他對侍衛咬著牙沉聲道。
「晚些再救!
「最好等燒毀了容貌,孤不想再看那張倨傲的臉!」
侍衛應聲而去,可明夜卻再也維持不住表面的淡然。
娶親大典他頻繁出錯,他腦子里反復出現顧九兒目呆滯地著天窗的樣子。
他覺得那樣的絕不像是演的。
可轉念一想,自從顧傾傾回來,顧九兒就變了。
如今的,為了陷害顧傾傾,什麼演不出來。
自從將軍府找回了真千金顧傾傾,就已然為棄子。
若再學不會識時務的話,以后就連他也保不住。
所以,讓吃些苦頭也是應該的。
明夜用這個念頭一遍一遍安著自己,以此抵抗想要沖出去救人的沖。
直到看見睿王明玉隨侍衛而去時,他像兜頭被潑了一盆冷水,猛然回神。
水楊花的家伙,就燒毀的臉,讓再不能勾引別人。
8
明夜喝了許多的酒。
他挑開顧傾傾蓋頭時,有一瞬的恍惚。
他仿佛聽見年的顧九兒調皮地說:「明夜哥哥,等你挑開我蓋頭的時候,我給你做一個最牛的鬼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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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九兒可能再也做不出鬼臉了。
明夜被這個念頭激得口一滯,揭蓋頭的手猛地頓住。
他轉便要朝大牢而去。
不料顧傾傾一把抓住他的手。
揭開自己的蓋頭,將頸側那道鮮紅的傷口暴在明夜面前。
「殿下是嫌棄臣妾的傷嗎?」
忍地落下兩滴淚。
「臣妾也沒想到妹妹居然對那個睿王用如此之深,是臣妾的錯,斷不該說那睿王的壞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