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小孩疑似失去所有力氣和手段。】
【做!做!做!一做起來就發狠了、忘了、沒命了!】
【不對啊,小說里不是這麼寫的,明明是浴室 play(h)。】
【還有臺 play(高 h)、接吻(微 h)、仆裝(角扮演)、算賬(高 h)、項圈(微 h)、強制(高 h)。】
【氣得我今晚點外賣不用膨脹神券。】
【可能是習俗不一樣,我們這里不會一親就黑屏!】
【今晚我不會給任何人好臉。】
【江霽,死小子你讓我演兩集。】
12
第二天。
我的膽子突然大了起來。
吃早餐的時候,顧燃和沈音竹十分沉默。
江霽和顧燃坐在一起。
我暗地用小蹭著他的。
江霽勾,警告地看了我一眼。
我敲了敲手機屏幕,示意他看微信。
我給他發了一條:【你想不想看一張照片?】
他打字:【想,什麼照片?】
【與沉淪、神錮、歡愉、屬于你我的忌之地,歡迎來看 Bmdash;—】
我大氣了一下:【市。】
顯然他沒看見后面那個字,由于顧燃還在旁,隨時都能看見。
江霽失態地大喊一聲:「別發!」
他這一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到他上。
可我已經發了。
一只小熊玩偶坐在床上,目澄澈地看著鏡頭的照片。
歡迎來看 B 市——Bed。
想什麼呢?
彈幕一直在刷:
【骯臟的人看什麼都是骯臟的——致我自己。】
【周茉你敢耍老子。】
江霽氣笑了。
我笑瞇瞇地喝了一口牛。
江霽旁若無人地手指扣著我的下,拇指幫我掉上的漬。
「學壞了啊。」
我一下子沒適應過來。
我以為我們這種只能當見不得的地下。
可江霽這作就直接將我們的關系水靈靈地曝了。
我下意識看了一眼沈音竹。
正安安靜靜地吃著面包片,像是沒什麼反應一般。
而顧燃,則擔心地看著沈音竹。
江霽率先開口打破僵局。
「一會兒我跟我朋友先走了,你們慢慢玩,這里好像還有溫泉什麼的。」
沈音竹優雅地拭著:「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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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燃也點頭。
在收拾行李時,我虛掩著門,等江霽來找我。
只是我沒想到,先來的是沈音竹。
「我沒想到你會和江霽哥哥在一起。」
此時似乎失去了往日的可,取而代之的是郁痛苦。
我的手指一頓:「其實你為什麼一定要執著于江霽呢?」
幸福手可及,但人們總是對痛苦甘之如飴。
追逐江霽的過程,沈音竹明明很辛苦。
「你本就不懂。」
抓住我的手,眼里有嫉妒,也有偏執。
「你不是很缺錢嗎?我可以給你錢,只要你離江霽遠一點。」
我張了張,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可是我只要一想到離開江霽,我很難過,心痛到不能自已的那種難過。」
「你配嗎?」沈音竹尖道。
「你一開始跟我做好朋友,不就是為了接近江霽,他知道你這麼費盡心機嗎?他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嗎?他知道你那些齷齪事嗎?」
我腦海里繃的弦似乎被重重撥了一下。
「什麼事?你知道什麼?」
「你害怕了?你害怕就離開江霽啊。」
沈音竹此刻倒是冷靜了下來。
我的手指止不住地抖。
直到一只溫熱的大手與我十指相扣,才將我從骨子里出來的寒冷徹底驅散。
江霽著眼,臉肅穆。
「音竹,我從來都只當你是朋友,大院里所有人都對你好,不是只有我一個人,有些事,你得自己想明白。」
13
回城的路上。
我很沉默,心的害怕幾乎如同黑夜一般將我籠罩。
江霽騰出一只手,握住我的。
他說:「別怕。」
他什麼都不知道。
我扯著角,勉強地笑笑。
直到我把他帶到我的出租屋。
破舊的小屋,但被我收拾得很溫馨,我在臺種了一些雛,很好聞,還買了五六的床,看起來特別特別溫馨。
墻邊還有一箱旺仔牛,這是江霽給我五十萬后我懷揣著這筆巨款做的一次大手筆采購。
只是微信似乎被人狂轟濫炸,破壞了這一刻的溫馨。
來自同學、老師、朋友的消息幾乎淹沒了我。
【茉茉,表白墻上說的是真的嗎?】
【那條帖子被許多人轉發了。】
【你真的跟那個中年老板睡了嗎?】
【跟我睡一覺我也給你錢怎麼樣,1000 夠不夠?不過看你表現可以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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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茉同學,周一來我這里說明一下況,這次事件的影響很惡劣。】
而表白墻被人四轉發的帖子。
則有一個大大的標題:【艷校花深夜上寶馬,老男人春宵一刻值千金。】
我穿著長上了那輛寶馬的背影搖曳生姿,而側臉和正臉都十分明晰。
我幾乎被人釘死在恥辱柱上。
而現在的江霽,什麼都不知道,他正在小雛的花瓣。
要是一直這樣就好了。
我吻向他,著急地著上下擺。
「寶貝別急。」江霽笑著調戲我。
我急促著呼吸,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
我不停地抖,江霽似乎意識到什麼,抓住我的手腕。
正道:「你怎麼了?」
「沒有,什麼都沒有。」我否認。
他的手腕用力,氣勢不容抗拒。
「說實話。」他瞥向我的手機,「還是要我自己看?」
我的眼眶似乎被蒙了一片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