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妹妹若是不嫌棄，喚我一聲阿兄，父親做夢都想有妹妹這般鐘靈毓秀的兒。」
能認三軍統帥為父，是我撿了一個大便宜。
茍大的前程，也有希了。
「等茍大從山里回來，我們便與三哥一同前往石頭關。」
「那妹妹這兩日好生收拾收拾，哥哥我也去見幾個友人，到時候咱們一道出發。」
我沒留他在家用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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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他們不只害了你，還把你院中的丫鬟、奴婢打死的打死，發賣的發賣。
「奴婢被賣到館，被好幾個臭男人玷污，好不容易逃出來，寫了狀紙去告狀，被抓住打斷手，要不是三皇子的人救了奴婢，奴婢……再也見不到小姐了。」
瓶兒的話，我信，也不完全信。
既已做了選擇，就不要再瞻前顧后。
傍晚的時候，廖三沒來，他邊的人送來了這小院的房契、地契，還有一錦盒數額不一的銀票。
我點了下，大約有五千兩。
「三爺說讓小姐您先用著，等到了石頭關，大元帥另有安排。」
五千兩可以置辦很多很多東西了。
比如買上十幾個護衛，再置辦十來頭騾子，買上許多棉花、布料、鹽、糧食一起帶往石頭關。
茍大五天后回來，我已經把所有事全部準備妥當。
五十個年輕力壯的男奴。
十五頭騾子，找鏢局運送糧食，還有我買的一些可以存放幾年的東西。
「等到石頭關，我們就親，到時候你去軍營謀個差事，茍大，往后你能走到什麼高度，全部取決于你多努力了。
「你不用覺得自己靠個人，這年頭想靠人的男人多的是，能靠得上是本事。
「但，在戰場上，所有的軍功和人無關，都得靠你自己去拼殺，我幫不了你毫。」
這是我數典忘祖的叛舉。
是茍大逆天改命的機會。
沒有回頭路。
8
一個太子在皇陵往西的深山老林里養了私兵，就足以讓廖元帥當下認我做養，讓廖三給我置辦嫁妝。
讓我風風嫁人，和茍大拜堂親。
房花燭夜。
茍大張得走路都打飄飄，這膽小鬼還想打地鋪，被我拽著摁在炕上。
「你是不是后悔娶我？」
茍大一個勁搖頭：「不不不，是我，我張。」
他張，我也張。
我疼，他也疼。
不過好歹，我們是真真正正的夫妻了。
有長輩證婚，正兒八經的三六聘，有婚書。
茍大從獵戶為大元帥的乘龍快婿，帶著五十奴立了一個小隊，他是小隊長。
五十奴從軍營那天起，就了奴籍為良民，同樣可以拼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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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每天都在訓練，茍大回來的時候，累得隨便洗洗，歪在炕上，手都抬不起來，我給他頭發。
往凍瘡上抹藥。
他總是眼地看著我。
「看什麼？」
「你真好。」
我笑著讓他趕吃飯。
他胃口好，吃得多，吃飽了就往炕上倒，很快呼嚕聲響起。
石頭關下很大的雪，冷風吹得人骨頭都疼。
有人在抱怨，有人在懶，也有人在發。
茍大這樣的小隊長，有家室的還好，回家有口熱乎吃，裳子鞋都烘干。
那些沒家室的住在軍營里，子、鞋都是的。
別的小隊我管不了，茍大這一小隊我額外給了點錢，每天可以喝上兩次紅糖姜湯，半月休息的時候，讓茍大帶他們過來，吃上一頓熱乎乎的骨頭湯、紅燒，饅頭米飯管夠。
服子讓丫鬟、婆子們燒水洗干凈，在炭火上烘干。
睡在熱乎乎的炕上。
第二日帶著分到的鞋回軍營。
「娘子，謝謝你。」
茍大說著，將我擁到懷里。
年輕夫妻，又剛剛親，茍大累的時候我可以活蹦跳。
他要是睡一覺恢復力，我就有得了。
我的腰啊。
瓶兒會小聲地罵茍大不我，又指揮丫鬟給我腰。
的手還是留下了殘疾，除了可以拿調羹舀飯吃，一點重的東西都提不了。
但的可沒停，天天罵太子、罵柳家，茍大平日回來是不罵的，只有我們敦倫后，我累得要躺兩天，才會罵。
對著茍大的時候，可周到有禮得很。
瓶兒是姨娘給我買的丫鬟，陪著我一起長大，是除了姨娘、弟弟之外，我沒有緣的親人了。
所以即便有可能已投靠三皇子，為他人的眼線，我也不會揭穿。
只會略微防備著。
「小姐，你晚上想吃什麼？還是燉只老母吧，多喝點湯補補子。
「聽陳嬸說買到很大一條魚，一截紅燒，一截清蒸，燉魚頭豆腐湯也行。再煮鍋米飯，姑爺喜歡吃米飯。」
我笑著嗯聲。
這饞丫頭，都是想吃的。
茍大他們這一小隊，最近在學槍法，我讓人打造了一把鐵長槍。
足夠重，槍尖也足夠鋒利。
只要他能把這長槍耍得虎虎生風，加晉爵指日可待。
離過年越來越近，陳嬸會做香腸、臘，我讓多做一些，送些到元帥府。
那畢竟是我名義上的父親。
不過我沒去，便宜三哥倒是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