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猜我給你送啥來了。」
看他喜上眉梢的樣子,我便知曉太子養私兵的地方,被找到了。
相府假山的道通往何也確定了。
9
「這幾塊雪貂皮子我想著你能用得上,還有這兩支人參,至于這盒子黃金,是三皇子給你這個表妹的見面禮。」
看來我沒猜錯,三皇子掌握主權了。
「三皇子定會得償所愿,我們也可以得償所愿。」
廖三笑出聲:「妹妹所言甚是。」
過年前幾天,軍營將士們也紛紛出來,在城里吃吃喝喝,有些膽子大的去賭,去院。
茍大帶著他的小隊進山去了,說要燒些炭、砍些柴,能打到野更好,給年夜飯添個菜。
他們經過幾個月的訓練,不論是能還是機靈勁都上來不,我對他們很有信心。
一定可以滿載而歸。
也有人來約我出去逛街采買,這個天,冷死個人,我才不樂意去。
將人留下喝茶吃糕點,陳嬸做糕點那也是一絕。
「茍夫人這日子過得真讓人羨慕。」
除去有大元帥這個義父做靠山,無人敢欺辱,茍大沒有納妾,上無公婆,又沒妯娌姑子,家里都我說了算。
茍大早出晚歸,話不多、子好,對我百依百順,餉銀一文不留拿回家。
這日子過得,確實舒適安逸。
但也不能驕傲自滿,對著來人也是一通夸。
夸福氣好,兒雙全,丈夫前途似錦,未來可期。
臨走給裝點香腸和糕點,客氣周到。
茍大他們在年二十九回來了,扛著獵、炭、柴,他們人多,那雄赳赳氣昂昂,一腔熱的樣子,讓人瞧著都忍不住羨慕。
他們帶回來的獵,我讓廚娘們全部煮了、燉了,明日過年,都好好過。
這也是我跟茍大在一起的第一個年,自然要好好過。
大年初二,我們要一起去元帥府,算是出嫁出去的兒回門。
父親說茍大很不錯,但還需要更加勤練,馬也要練起來,上陣殺敵的時候,兩條永遠跑不贏四條。
為此還送茍大一匹汗寶馬。
「去試試看。」
父親拍拍茍大的肩膀。
茍大眼睛冒:「謝過岳父大人。」
在軍營里,是學過騎馬的,但是那些馬就沒有說屬于誰,吃的喝的肯定不如這極品中的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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茍大騎著馬在馬場策馬奔騰,父親站在我邊笑道:「你挑了個好夫君。
「軍營里像他這樣的兵很多,天賦不及他,刻苦勤不及他,運氣不及他。」
父親看向我:「你雖不是我親生兒,但能在這關外相遇,也是緣分。
「茍大前途不可限量,你要早些給他生個孩子。」
孩子啊……
這種事,真急不來。
緣分到了,他自然就來了。
我微微點頭。
我們留在元帥府住了一晚,第二天才回家,茍大的汗寶馬,他那小隊的兵個個稀罕得。
他看得也,給但是不給騎。
也有其他小隊長帶著夫人過來拜年,茍大不善言辭,又過于耿直,人家說練練,他還真跟人家練練,一牛勁仿佛用不完似的。
得虧他是大元帥的婿,不然早被人穿無數小鞋。
開年敵國又到邊界線來搶奪,茍大這一小隊做了先鋒,同另外七八個小隊協同作戰。
他從出去到回來,差不多快一個月。
回來的時候,他看著我笑得眼眶帶淚。
「娘子,我回來了。」
10
各個小隊都立了功,茍大他們這隊活捉了敵軍一個小將軍,茍大這個小隊長要升了。
「我要升百夫長了,管兩個小隊。」
「相公真厲害,我這就吩咐廚房做點好吃的,我們慶祝一下。」
這可是靠他自己升的,是該好好慶祝。
茍大梳洗好,見屋子里沒人,抱著我親了幾口,才嘿嘿笑著。
他很緒外,這次是真高興。
我也高興。
因為百夫長后是千夫長,管一千小兵,再是把總,把總就是九品小了。
再一步步升上去……
當然,危險也并行著。
可既選了這一條路,除了往前沖,沒有別的路可以再選。
這兩年,我們聚離多,他帶回來的東西越來越多,我也買下千畝良田,買了奴仆耕種。
一年種一季谷子,千畝良田種出來,本吃不完,賣一些攢一些,家當漸漸也就厚起來。
茍大也一點點進步著,得閑開始讀書認字,從一開始歪歪扭扭,到現在寫得板板正正。
從小隊長到把總,用了兩年多時間,他這升得算是快了,但誰也不能說他靠帶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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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次立功,可不是帶關系能得來的。
要說中不足,就是我一直沒懷上孩子。
我不知道茍大急不急,反正我是有點急了。
找大夫看過,我子健康。
茍大更不用說。
是我們聚離多。
所以他為把總后,我央著父親,給他安排些軍務。
親兩年多還沒孩子,那些長婦還不知道怎麼編排我們兩口子呢。
生孩子不是我一個人的事兒,茍大倒是配合得很。
好在老天爺待我們不薄,兩個月后我聞見魚腥味就吐得不行,請大夫來家中把脈。
「恭喜夫人,賀喜夫人。」
瓶兒立即讓人給元帥府那邊送去喜信,又讓人去軍營讓茍大回來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