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向后靠在料理臺上,沒怎麼思考,挑了左邊的那一杯。
薄剛到水杯,就笑了:
「是甜的。」
我白糖罐:「那我......」
不等我說完,寧宴又端起了另一杯,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淺笑:
「你說,這杯,會是什麼味道的?」
我立刻手要奪回那只玻璃杯:
「你只能喝一杯。」
寧宴爽快地說:「好。」
他兩修長的手指進杯子里,沾上了水跡。
然后,挲著我的,撬開我的齒,戲弄一般地輕輕點在我的舌頭上:
「那你幫我嘗嘗。」
......是甜的。
另一杯水,也是甜的。
甜的發膩的味道在我的舌尖蔓延,我抿著,小聲說:
「沒有味道。」
寧宴雙眼微微瞇起,眸銳利,像是猛捕獵的前兆:
「哦,是嗎?」
他的目不不慢地在我上游移。
把我看得渾忍不住地輕,這才從容不迫地笑了一下:
「我驗證一下。」
他驟然傾,吻住了我的。
10
「唔!」
像是在五年前,我們誼最濃的時候的親吻。
掠奪的、洶涌的、毫不留的。
甚至,比那時候更兇。
他把我抱起來,坐在桌子上,
兩只結實的手臂撐在我的側,掠奪著我的呼吸。
我被親的暈頭轉向,不自地攀住他的脖頸,抓住著他流暢結實的后背。
越親越深,越親越重。
直到「啪」的一聲,裝滿糖水的玻璃杯被打碎。
我輕輕地吐了幾口氣,睜開眼睛。
被眼淚沾的睫黏在下眼瞼,紅紅的,眼底水汽氤氳。
寧宴的指尖過我的瓣,啞聲笑了:
「小騙子,明明也是甜的。」
我的回答是息了一聲。
一把拉過來他得領帶,狠狠地咬住了他的。
寧宴的別墅位于市中心。
寸土寸金的核心區域,建出了一座庭院,曲徑通幽,鬧中取靜。
庫里南停在門口,寧宴單手把我扛著肩上,甩上大門。
他連一秒鐘都不想多等,一邊親著我,一邊單手解開了領帶。
從門廳到餐桌。
從樓梯到臥室。
寧宴抱著我,慢慢地上樓。
重力讓我難以支撐。
我實在不住了,一口咬著他的肩膀上,哽咽著說:
「放我...放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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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宴低沉地笑了起來,膛振:
「還有十級臺階。」
他咬著我耳骨,低沉的吐息垂在耳垂上:
「寶寶這麼厲害,怎麼會不行。」
到最后,我終于躺到了臥室的床上。
我實在不住了,滿臉都是眼淚,膝行著往前爬:
「不,呃...!」
沒爬兩步,就被他抓著腳踝拖了回來。
后面四個小時后,我沒再嘗試逃跑。
因為我哭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11
我和寧宴在他的別墅里鬼混了三天。
第四天,寧宴終于饜足了一點。
也可能是看我哭得實在太可憐了,可算把我放下床。
寧宴的別墅很大,游戲室、影音室、書房一應俱全,地下室還有一大片泳池。
而我最關注的,則是廚房。
看著堪比專業餐廳后廚的廚房,我開始手,躍躍試:
「中午我來做飯?」
寧宴做了個「請」的姿勢。
我做的是經典法餐。
油封鴨、海虹鍋、酸酪面包和一道法式甜品。
寧宴嘗了一口,我期待地看著他:
「味道怎麼樣?」
寧宴平靜地說:
「好吃到我可以原諒一點你把我甩了五年去藍帶學廚。」
我笑得虎牙都出來了。
第五天,我做了芝士龍蝦面。
只是不知道為啥吃著吃著,又被他拐到了床上。
第六天,餐品是干式 M8 牛排。
寧宴隨口聊起他在國外創業的經歷,我也講了在法國藍帶學廚的故事。
這是我們彼此都不知道的五年。
堅冰逐漸融化,像是回到了大學時,我們談的那段時間。
又或者......更曖昧一些。
他會突然看著我,目深邃幽微,然后湊過來親了我一下。
然后我的上就會隨機幾件服,或者多幾件服。
這天,我做的午餐是意面和低溫金槍魚牛。
碳水拉滿,加上我前一天熬夜研究新菜譜,吃完午餐后,竟然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再醒過來的時候,下午暖絨絨的照在我臉上。
我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轉移到了的沙發上,上蓋了一件面料考究的黑西裝。
我著西裝的角,發了很久的呆。
我有很嚴重的失眠癥。
會驟然陷小時候被拐走的噩夢,然后一冷汗地驚醒,整夜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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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醫生告訴我:
「覺夏,你抑郁、焦慮、敏、缺。
「你覺得沒有什麼東西是完全屬于你的,也不相信會有人會毫無保留的你。」
「你的人生,了一個支點。
「所以你一直飄在空中,像是一只風箏。總是擔心會踏空一步,碎骨。」
「你希有人能拴住你,牽住你,掌控你,為你人生的支點。」
而我突然發現。
在我被「關」在寧宴別墅的這段時間里。
竟然是我一生中,心最平靜安寧的時刻。
晚上不再失眠,甚至連中午都毫無知覺地睡過去。
我慢慢地、慢慢地低下頭,聞了一下那件蓋在我上的西裝。
清淡好聞的木質香味籠罩著我。
像是一塊小石子,「噗通」一聲,投了我的心湖。
我沒忍住,悄悄地笑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