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不好好吃飯,我特意來監督你,我們一起吃。」我溫地回抱他。
他仍是抱著不:「我舍不得放開,有老婆管著真好。」
吃飯時,我不經意提到了程瑤。
俞巡口里吃著飯,茫然了一瞬。
「哦,你那個伴娘。盈盈,你也別太往心里去,我們縣城婚鬧的習俗確實有些過分,我后來也罵那幾個小孩了,需不需要我們請吃個飯表示下歉意?」
我見他如此坦誠,倒是徹底放寬了心。
「不用,就是有些膽小害,我好好補償一下就是了。」
6
我有些后悔說自己例假了。
俞巡知道我一般是七天,每晚抱著我親吻纏綿,似乎忍得辛苦。
我掰著指頭算,好不容易到了第七天,他卻臨時有合作談判,飛去了外地出差。
算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他的談判推進艱難,幾乎沒有時間和我聯系,只在每晚臨睡前出幾分鐘,和我短暫視頻。
程瑤這幾天也請假回了老家。
我的生活突然變得安靜了起來,無論在公司還是在家,都是一個人待著居多。
這天晚上十點我給俞巡打視頻時,他沒接。
俞巡是個作息嚴謹的人,十點半準時上床,這個點他肯定回了酒店,我怕他出事,又打了一遍。
這回接了,我松了一口氣。
「盈盈,我剛在洗澡。」
他微微著氣,額上的發洇,像是匆忙奔過來接的電話。
我笑著說:「沒事,我是擔心你……咦,你脖子怎麼了?」
視頻中,俞巡的脖子上好幾個紅印子,他皮比一般人白,看上去很是扎眼。
俞巡用手了,沉默了幾秒后,眉頭蹙了起來。
「我今天喝了點芒果……」
我頓時有些著急:「你怎麼能芒果呢!明明知道自己芒果過敏!」
「別慌盈盈,我當時喝的時候不知道,發現了后沒喝了,問題不大。」
話是這麼說,俞巡出差回來時,還是嚇了我一跳。
他戴著口罩,出來的地方,不僅脖子上,連臉上、手臂上,都是一片片的紅。
俞巡過敏反應向來嚴重,我立刻拉著他去醫院,輸完后,醫生說沒什麼危險了,但是上的印子還得要幾天才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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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躺在床上,我又生氣又心疼,責怪他為什麼這麼不注意。
「盈盈,怪我讓你擔心了,我答應你,下次一定不會再發生這種事。」
他輕輕摟著我,聲音繾綣:「就是可惜……」
「可惜什麼?」
「又得等等了。」他無奈地嘆氣,嗓音了下去,「我不想這個模樣面對你。」
我知道他的心。
俞巡是個極其注重外表的人,以往即使在幫忙婆婆賣栗子那麼難堪的時候,都是穿著干干凈凈,頭發一不,現在公司再忙,也堅持健鍛煉,保持瘦拔的型。
他怎麼可能以的這種狀態,度過我們期盼已久的第一次。
我溫地吻了一下他的。
「不急,我們來日方長。」
他怔怔地看著我,眼里有亮閃爍,將我抱得更了。
7
程瑤被開除了。
不小心將兩份不同報價,發給了對方公司。
這麼低級的錯誤,我也保不了。
老板私下對我唉聲嘆氣:「當初就不應該看在什麼勞什子同鄉上留下。」
我送下樓,腫著一雙眼沉默不語。
準備告別時,忽然直直盯著我。
「盈盈姐,你心里也看不起我吧?我知道你們都覺得我沒用,他們說,要不是你,我早就被開除了。」
我好聲安:「你別太介意,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事,可能只是這份工作不適合你,以后一定能遇見能發揮你優勢的地方。」
程瑤輕笑了聲:
「你說得對,盈盈姐,與其在這里被人看不起,我應該做更能發揮我優勢的事。」
我萬萬沒想到,再次看見程瑤,竟然在俞巡的公司。
化了妝,燙了卷發,穿著長,踩著八厘米的高跟鞋。
第一眼我竟沒認出來。
訝異地和我打招呼:「盈盈姐,你怎麼在這里?」
我更震驚:「程瑤?你進了俞巡的公司?」
緩緩睜大眼睛,用手掩住。
「俞總……就是姐夫?」
我領著程瑤去總經理辦公室找俞巡時,他正和兩個高管在說話。
見到我,他用手示意,讓我先坐沙發上等一下,目掃過程瑤時,微微皺起了眉頭。
「你是哪個部門的?出去,有事讓你領導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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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瑤立時有些無措,眼圈微微發紅。
我出聲:「俞巡,我帶進來的。你先忙,一會說。」
高管走后,俞巡起走到我面前,挨著我坐下:「盈盈,我正等你吃飯,有什麼事要說?」
他一余都沒落在程瑤上,仿佛不認識這個人。
我指著程瑤:
「程瑤,我的前同事兼伴娘,現在是你公司的員工。」
俞巡微微瞇起眼,想到什麼:「那個程瑤?」
我點頭。
他神明顯驚愕。
「上次項目談判落地,人事部門招了幾個后勤文員,竟然這麼巧?」
他轉頭又打量了幾眼僵立在門邊的程瑤,聲音疑:「不過,程小姐和上次的變化,似乎有些大。」
程瑤改頭換面后,確實變化很大,俞巡就和見過一次,認不出來倒也正常。
程瑤怯生生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