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職沒多久,還沒正式見過俞總,要不是今天見盈盈姐,我還不知道這個公司原來是姐夫開的。」
我看著兩人的反應,都是驚訝又意外,不似作偽,便也只能慨這個世界真小。
幾天后,俞巡吃飯時漫不經心提了一句:
「公司人事說程瑤沒達到試用期標準,想提前勸退,你覺得怎麼樣?」
我愣了一下。
程瑤沒有職場競爭力,格敏怯弱,這個結果并不意外。
我一向不干涉俞巡公司管理,但畢竟那天剛打完照面,沒幾天就辭退,難免有些說不過去。
想了想,我試探著說:「程瑤好不容易找到份工作,你們公司不是三個月試用期嗎?要不還是等試用期滿,到時如果還不符合要求,再勸退也不讓人說閑話。」
俞巡無可無不可:「聽你的。」
8
程瑤給我打來電話。
說聽公司人事說了我幫說話的事,很是激,又小心翼翼問,能不能請我和俞巡吃頓飯。
「盈盈姐,你和姐夫都算是我的貴人,幫了我這麼多忙,我只是想表達一下謝。你放心,就算試用期結束我離開了公司,我也算是償還了你們的恩。」
聽話說到這份上,我只好答應。
畢竟也算緣分一場,就當好聚好散吧。
俞巡起初不愿意,但還是和我去了。
程瑤在家里招待的我們,做了一大桌子菜。
餐桌很小,我和俞巡坐一邊,程瑤因為要時不時拿菜,便坐在了另一邊的靠外,和俞巡面對面坐著。
俞巡一貫地沉默語,基本只是埋頭吃。
他對外素來是高冷男神形象,這幾年來,有的熱和沖,只在我一個人面前展。
或許俞巡的冷臉讓程瑤有些張,話也說得不多。
這一頓飯吃下來,反倒是我不時找話題聊兩句。
程瑤一直紅著臉,面怯之態。
晚上回家后,我和俞巡坐在沙發上相擁著看電影,電影才放了一半,他看了下手機,說臨時有點事得趕回公司一趟。
我撒抱著他的腰不讓他走。
他掐了掐我的臉蛋,溫寵溺。
「等你老公忙完這段時間,過敏也好得差不多了,到時可別怪我黏著你,你趕都趕不走。」
9
婆婆得知俞巡過敏的事,特意從郊縣趕到市里,見到我,臉很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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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敏是會要人命的,俞巡長這麼大,我千防萬防,不敢有一點掉以輕心,多年沒發過一次病,沒想到結婚沒幾天,就被你照顧這個樣子。」
婆婆格好強,說話向來直慣了,我看在俞巡母子深的份上,并不與計較,只笑著解釋他是在外地出差吃錯了東西。
「哼!」
婆婆瞪著眼,更是不悅。
「他每天在外面累死累活賺錢養這個家,哪里能考慮那麼多,你做人家媳婦的,就得時時囑咐關心,你看看這個點,你下班回來有保姆做飯吃現的,俞巡還在外面辛苦。」
我忍了忍。
婆婆只是偶爾來,犯不著和懟,讓俞巡為難。
不想和婆婆在家大眼瞪小眼,我簡單吃了兩口,讓保姆用保溫瓶裝了飯菜,說去給俞巡送飯。
婆婆神倨傲:
「給我家當媳婦,就得手腳勤快點,這些按說該你媽教你的,你以后得記住。」
我兩耳放空,出了家門。
到了俞巡公司,快七點,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只有總經理辦公室還亮著燈。
俞巡確實忙碌,力又大。
我長呼口氣,調整了一個笑容,不想把負能量帶給他。
推開門,卻撞見程瑤正出來。
見是我,臉上掠過一慌,愣在原地。
屋,俞巡沉穩的聲音響起:
「盈盈,進來。程小姐,你先走吧,我會讓人事多給你一點賠償金。」
程瑤怔了幾秒,臉變了變,艱難開口:
「謝謝……俞總。」
深深看了我一眼:「盈盈姐,我先走了。」
我提著飯盒走進去:「怎麼了?這個點還在你這兒,我看外面都下班了。」
俞巡起,關上我后的門:「沒事,我把辭退了,可能心里難過。」
我訝異:「不是說好等試用期結束?」
俞巡表平淡:「部門提議,我也不好強留。」
我垂眸不語。
剛見程瑤出來的第一眼,的表并不像傷心難過。
反而……有些興。
聽到俞巡說給賠償金的時候,甚至有些詫異。
難道是我錯覺?
10
轉天晚上,俞巡又加班沒回來。
婆婆把東西摔得砰砰響,說話含沙影:「說一次一次,自家男人不曉得主心疼,子就那麼金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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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俞巡特意告訴我不用送飯,說這個點不回家,書會給他安排晚餐。
我實在不想面對婆婆,也懶得和較勁,還是拿了飯盒開車去俞巡公司。
俞巡卻不在。
打電話沒人接。
拎著飯盒在公司門口發了會愣。
鬼使神差,我開著車一路到了程瑤家。
坐在車里,我一陣發懵,試圖厘清自己這個行為的緣由。
思量間,程瑤家門忽然打開。
我抬眼去,俞巡從里面走了出來。
他邊走邊給自己系袖口,作不慌不忙,表平靜淡漠。
程瑤在他后出現。
穿著一條吊帶,款式和我新婚夜準備的那條差不多,只是因著異于常人的上圍,給人一種洶涌澎湃,你爭我奪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