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男人到了一定年齡,有了一定地位,都要進化高冷總裁?
18
這段時間,俞巡每天都到我媽家來。
買很多吃的用的,幫忙做家務、洗碗,我不和他說話,他也不介意,好聲好氣和我媽說話,陪著看完電視,才溫和道別。
他完全沒有虛心和刻意討好的意思,耐心又坦然,仿佛只是無奈地哄一個任的妻子。
我媽私下和我說:「我看俞巡不像有問題的樣子,盈盈,是不是你想多了?」
我沒有說話。
夜里輾轉反側的時候,我也問過自己這個問題。
那天晚上程瑤低頭含住他手指時他的反應,距離確實有些遠,難道我真的看錯了?
真的是我敏多疑,先為主,所以把一切事都按自己假定的方向去強化?
這天,我媽提出晚上要招待的朋友,讓我們倆自己去外面吃。
是故意創造我們和好的機會。
我低著頭和俞巡并肩走在街邊時,他忽然停下腳步,抱住我,這些天的鎮定自若消失不見。
他將頭深深埋進我的脖子,帶著些委屈和沙啞:
「盈盈,我想你了,別這麼對我,我們說好要一輩子的。」
我的心驟然酸楚。
是啊,如果真的是我誤會他,他想必是委屈的。
意外就在剎那間發生。
一輛酒駕的車急速沖過來,我覺到一巨大的力量將我推開,俞巡被撞飛在幾米開外。
他一不,躺在馬路中央。
我全凝住。
「俞巡——」
19
俞巡進了搶救室。
我在外面的走廊泣不聲。
愧疚、自責、后悔,各種織的緒席卷了我。
俞巡為了救我,連命都不要,我竟然為了一些虛無縹緲的事,懷疑他,冷暴力他。
如果他真的出了什麼事,我一定悔恨終生。
婆婆踉踉蹌蹌趕到,當著病人護士的面,一掌扇在了我臉上。
掄了幾十年的鐵勺,力量之大,我瞬間癱倒在地,耳鳴眼花,從我里滲出。
醫院的走廊里,婆婆目眥裂,指著我破口大罵:
「就你個賤貨這麼作!我兒子對你那麼好,你不好好盡本分服侍他,還每天作!老天爺啊,我兒子怎麼這麼倒霉娶了你這麼個人,每天累死累活養著你,現在連命都要給你搭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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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不堪耳的臟話響徹在我混的意識里,我昏昏沉沉,暈了過去。
醒來時,我躺在病床上,我媽正握著我的手關切地看著我。
「媽,俞巡他怎麼樣了?」我抖著問。
「已經醒了,肋骨斷裂加腦震,沒有生命危險,盈盈,別擔心。」
我霎時哭出聲:「媽,嚇死我了,我以為我害死他了。」
我媽摟著我,輕輕拍我的肩膀:「沒事沒事,打完點滴,媽就帶你去看他。」
手了我的臉,咬牙切齒:「這個老太婆,下手這麼狠,媽總有一天幫你討回來。」
媽媽堅持讓我輸完。
我心急如焚地看著藥水一滴滴墜落,恨不能立刻沖到俞巡面前去,撲倒他懷里懺悔我這些天的胡思想。
針快滴完,我媽出去護士拔針,手機響。
是高宸。
「高宸?」
電話里頓了一下,「嗯……你生病了?」
我此刻聲音是有些虛弱,但他竟然聽一句話就察覺,這麼敏銳,果然練人了。
「我沒事。正好我也想找你,俞巡的事,如果還沒查到,就算了。」
高宸沉默幾秒,「為什麼?」
我有些尷尬:「應該是我誤會他了,不好意思啊高宸,麻煩你了。」
「詹盈盈。」
他突然連名帶姓我。
「嗯?」
「我給你打電話,就是想告訴你,調查資料我已經發到你微信上了。」
20
我拿起手機,正準備打開,看見婆婆站在門口,一臉不滿地呵斥:
「我兒子為了你半條命都沒了,虧他一醒就問你有沒有事,你倒好,一都沒傷著倒舒舒服服在這躺著,還不去照顧你丈夫!」
聲音分貝大,走廊上的人都紛紛往里探頭,我不想與糾纏,等不及護士來,自己拔了針頭,往俞巡病房去。
婆婆跟在后面,一路怪氣。
到了門口,病房里一大群人,有婆家的親戚,也有俞巡公司里的人。
個個都溫言好語,安他很快就能好起來。
我過人群,看見俞巡面蒼白,看上去虛弱不堪,心下又是一陣難。
了臉,正準備進去,聽見里面傳來程瑤弱的聲音:
「俞總為了夫人連自己命都不要,這種夫妻誼太讓人了,我們全公司的同事都很羨慕俞總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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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俞夫人肯定也極了。」
婆婆冷哼一聲,過我的肩膀走進去,尖銳的嗓音同時響起:
「那可不一定,對人好也要那個人念你的好才行,就我這個兒子傻,容易吃大虧。」
俞巡微微皺眉,虛弱地出聲制止:「媽!」
婆婆尖聲:「我說錯了嗎?」
眾人有些尷尬,紛紛出言附和打圓場:「阿姨沒說錯,心疼自己兒子了嘛!」
我站在門口,準備過會進去,外人在場婆婆只會更借機發揮,反倒讓俞巡難堪又為難。
我低頭,在屋此起彼伏的說話聲中,打開了手機。
看清高宸發的容后,我全仿佛被瞬間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