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我們沒有必要走到這一步。」
「我媽是農村婦不懂網上這些事,就是想幫我找你,我已經讓聯系電視臺刪掉那條視頻,你就看在婆媳一場上,別跟計較。」
「我知道你就是因為程瑤的事想出口氣,你放心,我永遠不會再見。」
「我想過了,現在這套婚房是我婚前買的,現在加上你的名字,另外,我再出錢給你單獨買一套房子,作為你的個人財產,也算給你個保障。」
我面無波瀾,問:「戶口本帶了嗎?」
「這個婚我是不可能離的。折騰這一場,你的氣也出了,到此為止吧,以后我們好好過日子,好嗎?」
我笑了:「俞巡,你哪來的自信,以為我提離婚只是為了出氣?」
俞巡皺眉,神仍是沉默又堅定,似乎只是在縱容著我的任。
「今天你如果拒絕簽字,我會將你出軌的事對外公開,俞巡,你公司目前是 A 融資的考察期,你知道 CEO 的誠信和名譽出現污點,會造什麼后果吧?」
俞巡眼神抖,始終維持著基本風范的臉上,終于出現皸裂,出了難以置信的神。
「盈盈!你知道你說這話,對我們的意味著什麼嗎?」
我平靜地與他四目相對。
「當然是離婚啊!」
「不然你以為呢?」
……
半個小時后,俞巡在離婚申請表上簽了字。
我和他沒有什麼財產糾葛,房和車都是他婚前買的,領證才幾個月,也不存在什麼夫妻共同財產,我只留下了我現在開的車。
離開民政局時,他抑著緒,沉聲開口:
「盈盈,這一個月冷靜期,你再好好冷靜一下,我們之間一切都可以恢復以前的樣子。」
我轉回頭,鄭重地告訴他:
「一個月后,不見不散。」
「另外,你媽沒有在我要求的時間公開道歉,我會正式提起訴訟,你最好提前為準備看守所需要的東西。」
32
在媽媽的建議下,我把起訴這件事給我爸,他公司有專門的法律部門,理這種事駕輕就,我只需要配合在各類委托文件上簽字。
為了方便通,我仍住在爸爸家。
每天晚上律師會專程上門,跟我說一下起訴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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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宸仍舊像無事人般,整天以各種畫面出現在別墅。
或是帶幾盆珍稀的盆栽來,自顧自擺在花園里;
或是安安靜靜坐在一側,認真聽律師和我說話。
我爸和他家鄰居多年,從小看著他長大,見怪不怪。
我也就習以為常。
婆婆接到起訴書后,一開始怒氣沖天,找到各種號碼撥過來罵我,我按照律師的要求錄音。
婆婆揚言,讓坐牢可以,絕不道歉!
又在網上各種無賴撒潑,造的影響愈加嚴重。
……
俞巡終于找到我。
十幾天不見,他似憔悴許多。
「盈盈,你知道我媽這些年不容易,一個人在社會上求生,為我吃了不苦。」
我點頭:
「第一,是為你吃的苦,和我沒關系。」
「第二,我以前看在你的份上,對我再惡劣,我也對保持尊重,現在我們沒關系了,我不會再忍耐。」
「第三,一個人這麼些年在社會上不容易,卻隨意污蔑我,將臟水潑在我上,我不是人?」
俞巡定定地看著我,半晌問道:「你是在報復我嗎?」
我被他氣笑了。
「你出軌,我選擇和你離婚。我起訴你媽,是因為你媽對我造了傷害,這是兩碼事。」
「可你做的這些事,是把我們的關系往絕路上。」
我冷冷注視眼前這個男人。
「不,把我們的關系往絕路上的,恰恰是你。」
「當然,還有你媽。」
俞巡閉眼,又睜開,似有某種決斷:
「我對你一直不忍心,是想著我們還有和好的一天,可是,你再這樣繼續下去,我只能抱歉了。」
「盈盈,我不會讓你離開我。」
我當時沒有明白他的意思。
直到公司對我發來辭退信。
老板很是歉疚地告訴我:
「我不知道俞總原來是你丈夫,他是我另一家公司的主要客戶,抱歉,我是個商人。」
我平靜地接了這個結果,并向他表示了謝:「你已經做了你能做的。」
我離開了待了三年的公司。
網上又出現了幾段視頻,有人推波助瀾,造了一些熱度。
視頻是我婚禮當天,程瑤穿著暴的伴娘服,可憐兮兮地后退躲避。
后面是惡意剪輯,將我當時沉著臉訓斥小輩的鏡頭,移花接木在后面,仿佛是我對程瑤的躲避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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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臉都進行了模糊理,但悉的人一看就知道是誰。
評論又炸開了鍋,紛紛斥責新娘為人,縱容甚至慫恿賓客對伴娘婚鬧。
很快程瑤的賬號被人找了出來,在網友的點贊支持下,發了一條文字態:
【涉及主家不想多說,愿婚鬧惡習止步于我一人。】
這句話說得含糊不明,仿佛是了莫大委屈又不敢發聲。
主家是誰?自然是結婚的新人。
聯系視頻畫面,網友們立刻把矛頭對準了新娘,一個個義憤填膺要把我人出來。
很多同事和朋友打電話來詢問怎麼回事。
甚至還有許久聯系的同學和客戶,意味不明地說視頻里的人跟我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