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晴不說話,良久,忽然哽咽。
「周默,要不我們算了吧。」
周默:「安晴,我不是那個意思。」
安晴:「我們都不想傷害舒意,趁現在還來得及,我們都及時。」
周默有些慌:「不,我們說好了絕不讓青春憾再次重演,我知道你也是為了舒意好,想速戰速決,安晴,剛是我糊涂了。」
安晴:「難道我在你眼中是個壞人嗎?」
周默:「怎麼會!你冷靜、善良,又有頭腦,你看那些網友多崇拜你!」
安晴:「你知道我現在力多大嗎?工作辭了,直播沒到時候帶貨,我現在不僅沒有收來源,還要看著你每天和別的人雙宿雙飛!」
周默:「你不是說有專業公司主在幫你?慢慢來,這個需要孵化,經濟上別犯愁,老公給你轉賬。」
安晴有些生氣:「我不需要你的錢,我自己能掙!」
周默:「我的錢反正遲早是你的。」
安晴:「……」
周默輕哄:「來,你不是說買了玩,拿出來。」
15
我拎著午餐包到了周墨公司。
出門前我給他打了電話,告訴他我大概什麼時候到。
走到他辦公室,門虛掩著,我直接走了進去。
小書正在踮著腳給他系領帶,他垂著頭,一只手虛搭在腰側,看上去姿勢親。
我站在門口,靜靜看著他們。
周默看見我,將小書手臂一拉,護在后,臉顯出慌張的表。
「舒意,你別誤會。」
我笑了笑:「誤會什麼?午餐拿來了,正好今天做得有點多,小姑娘要不要一起吃?」
小書從周默后探出頭來,好奇地看著我。
周默盯著我,卻有些不高興:「你這麼大方?」
我看向他:「我大方點不好嗎?」
飯大方,人也大方。
周默,不好嗎?
他抿著,沒再說什麼。
下班時,我看著小書走出大樓,迎了上去。
小書面警惕:「周夫人,這里是公眾場合,你別沖。」
我溫和地笑:「我知道你對周默沒想法。」
小書挑了挑眉,打量我:「周總說他太太是個頭腦單純的,你看著不是啊。」
我笑了笑:「工作原因,接到的信息渠道比較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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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廳里,我將所有的事,平靜如實地告訴了。
小書一開始還漫不經心,到后來小臉越聽越黑,到最后猛地起,重重拍了下桌子。
「一對狗男!
「打著有有義的名義做著恬不知恥的事!
「他們還覺得自己偉大了?!不把那爛黃瓜放進去就是沒越道德底線了?!
「我呸!」
聲音引來旁邊客人回頭,氣咻咻坐下,烏溜溜的黑眼珠注視著我:
「姐,對不起,我被周總和安晴騙了。
「安晴經常來找公司找周總,話里話外出他倆年錯過,難以破鏡重圓是因為你,我一時撒比,就答應周總陪他演戲。
「姐,絕對不能放過他們!有什麼我能幫忙的盡管開口!」
我沒想到,這麼久的獨自痛苦和自渡,竟然在一個陌生孩面前得到了安和支持。
我有些猶豫了。
「不知道會不會影響你的工作……」
小書仰起頭笑了一聲。
「這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我跟我老爹出柜,他不同意,我這才離家出走來上班的。我老爹的公司不比這家公司小。」
那天晚上,周默回家時帶著醉意,進屋后就靜靜坐在沙發上,沉著眉眼看我。
以前他應酬回來,我會立刻準備醒酒湯或者切一盤他吃的水果遞過去。
現在,我好整以暇地做面,沉浸式地看書,到了睡時間,禮貌地說晚安就進了房。
準備關燈時,周默忽然抱著枕頭走進來。
我皺眉:「很晚了,我要睡了。」
他一言不發,將枕頭扔在床上,直接在我邊躺下。
我半撐起看他,腦中飛速想著說辭。
他閉著眼,一掌把我摁倒在床上。
「放心,我不你,就躺躺。」
我沒再。
黑暗中,他突然問:「你不在意嗎?」
我沒吭聲,發出輕微的呼吸聲。
半晌,他又寂然開口。
「我跟別的人在一起,也沒關系嗎……」
我在心中暗自忖度。
看來,事得加快了。
16
安晴的直播間在一水的「向姐姐學習」「姐姐」的留言中,出現了一不同的聲音。
【你和照片里的新郎是什麼關系啊?】
【你看新郎的眼神,總覺得有點不明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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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晴直播念評論的時候,并未對這些留言回應。
但很快,有人在評論區甩出來一張照片。
照片里,年輕的周默和安晴相擁著比心。
評論區熱高漲,紛紛吃瓜。
【我就說我火眼金睛,那個眼神絕對有問題!】
【看新郎看得那麼曖昧,姐姐不是說眼里沒男人,喜歡一人獨嗎?難道之前的人設是假的?】
【話說回來,誰會找個離了婚的人做伴郎啊,不會兩人關系還沒斷吧……那新娘實慘!】
猜測越來越多,安晴在評論區置頂了一條留言:
【我和新郎確實曾經是關系,但現在時過境遷,我們是正大明的朋友,請各位考慮到其他當事人的,不要再過度猜測。】
網友不是吃素的,有丁點端倪都能翻個底朝天,如此敷衍的解釋,反而激起更大的質問。
……
周默買了一條鉆石項鏈送我,觀察著我的表,想說什麼又猶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