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晴,你別沖,這里是辦公室……」
聲音被打斷,兩人似在激烈接吻。
人輕地魅勾引:
「你不覺得在這里,才更刺激嗎?」
對著一堵墻的畫面里,曖昧的息聲越來越大。
直播間炸了——
【這是在表演活春宮?這是我該聽到的嗎?】
【為什麼還沒切斷!我的耳朵被污染了!】
【沒有畫面平臺監測不到。】
【天哪,這對男剛才還在鏡頭前故作客氣,現在就直接負距離了!全是假的!全是演的!把網友當傻子啊!】
【兩人剛才說的話真惡心啊!新娘太慘了!】
【明明是男盜娼,還要拿著道德良心當遮布,讓另一個人的幸福為他們惡心的陪葬,沒見過這麼厚無恥的狗男!】
【視頻做就沒做,這是我今年聽到的最無恥的話。】
【樓上的,已經在做了……】
一分鐘后,平臺監測到了某些詞語,迅速斷開了直播。
我抿了口咖啡,目看向遠碧藍的天空。
和網友們到的震撼不同,我看過太多次這樣的炸裂場景,心中早已掀不起一波瀾。
唯一讓我有些詫異的是,周默竟然想回頭。
多可笑啊!
手機響,我瞥了一眼,是程子和。
耐心等電話響到自然掛斷,一秒后,小書又打電話來。
我接通。
在里面哇哇大:
「我出辦公室就直接離開了公司,本來想著狗男說話能泄點什麼,沒想到這兩人主送大禮啊!太刺激了!我要深藏功與名,找我老爹救援飛去國外驚!
「姐,你接下來怎麼辦?」
我瞇眼看著一只飛鳥從空中掠過,轉瞬即逝。
「我也打算去外面待一陣子。」
「姐,江湖再見!」
18
那天,我直接請了年假,迅速回家收拾了東西,當天晚上就飛抵了一個海邊城市。
這段時間親歷了太多的腌臜和算計,我需要凈化一下。
「活春宮」事件愈演愈烈,一些句子還被當作網絡梗流傳。
【視頻做不做。】
【道德與良心也不能阻止我們融為一。】
【離婚的更配哦!】
安晴的賬號因為傳播穢被永久封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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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略有些發福的男人發布視頻:
「我是荊棘姐也就是現在的春宮姐,口中提過無數次的前夫哥。現在,我終于能為自己發聲了。我和結婚不到半年就破裂,我提出離婚,原因沒法公開說,興趣的可以私我。一直咬著不答應,嫌太快離婚丟人,后來同意了,又到說是因為我出軌,我是活生生咽下了這口氣啊!」
視頻底下一片「已私」「已私」。
周默所在的公司網發出聲明:
【本公司原 CEO 因個人作風問題,經董事會一致研究決定,予以其免職及開除理。】
我沒有關機,拉黑,只是靜音。
除了一些同事好友,打電話最多的是周默和程子和。
周默打了一百多個電話后又開始瘋狂發微信:
【舒意,你在哪兒,千萬不要想不開!
【我錯了,我只是一時糊涂,你也看見了,是主的。
【舒意,求求你回應我一下,生命是最寶貴的,絕對不要做出傻事!
【我會每天在家等你回來。】
程子和每天早晚給我打一個電話,只發了一條微信:
【舒意姐,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隨時開口。】
我想了想,回了他一條:
【明天方便到機場接我嗎?】
【方便!】
飛機晚點三個小時,我出接站口,一眼就看見程子和端端正正站在那里。
看見我,他眼神一亮,小跑著過來幫我拿行李。
我遞給他一個特產禮盒。
「謝謝你來接我,這是給你帶的禮。」
他有些驚喜,接過去時角不住。
車上,他小心翼翼問我:「舒意姐,你還好嗎?」
我輕笑了一下:「還行,比周默和安晴好點。」
他目含笑,松了口氣似的說:「就該這樣。」
19
到了家,我摁碼開門,屋一片狼藉。
周默閉著眼躺在沙發上,旁邊倒了一地的空酒瓶和煙頭,空氣里充斥著刺鼻的混合味。
他木然地睜開眼,看見我的剎那,猛地起沖過來,將我抱住。
「舒意,太好了!你還活著!你終于回來了!」
嗓音嘶啞,還含著一哭腔。
我想推開他,推不。
「程子和。」我喊了一聲。
站在后面的人立刻放下行李,將周默從我上一把拽開,同時側著子,擋在我前面,呈保護者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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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默震驚地看著我們,愣愣地問:「你們怎麼在一起?這段時間你們都在一起?」
我淺笑:「你找你的發小,我也找你的發小,有什麼問題嗎?」
周默瞳孔微,口中喃喃道:
「不可能,你那麼我,絕對不可能!」
他說著怒不可遏,一拳向程子和揮去,「你是我的兄弟,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程子和挨了他一下,也一拳打過去。
「你怎麼不想想你自己干了什麼!是你先對不起,你當著全國人的面做出那種事,還想讓原諒你嗎?」
我靜靜站在一旁,看著兩人你來我往,終于雙雙掛彩,倒在地上。
我拿了巾,蹲在程子和旁,一點點拭他臉上濺出的跡。
程子和定定地看著我,眼睛里有濃烈緒。
「舒意,你不管我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