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事就當是個教訓,我們以后好好的,下次休假,我再帶你原路徑玩一趟。」
「能不能讓開點?」
我忽然開口。
「什麼?」他沒反應過來。
我皺眉:「別妨礙我接人好嗎?」
他愣了愣:「你不是來接我的?」
我眼神一亮,舉起手中的花向他后晃了晃,熱地喊:
「高總,這邊!」
不遠,高總和助理笑著擺手回應。
與肖淮肩而過時,我丟下一句:
「不是早跟你說過我今天要接客戶?」
他神僵地看著我快步離開。
而原本看好戲的發小們,一個個眼睛瞪圓,尷尬又困。
09
兩天后的傍晚,我拎著菜回家,在門口看見了肖淮。
他雙手兜靠在墻上,頭微微低著,地上有幾個煙頭。
聽見腳步聲,他抬頭朝我看來。
「煙頭不要隨意丟棄。」我皺眉。
他彎下腰去,將煙頭一個個撿起,扔在對面門口放的垃圾袋里。
這是他的優點之一。
生活瑣事方面,無論我讓他做什麼,他從無二話。
我就是在這些細節里一點點自我攻略的。
「找我有事?」我問。
他拍了拍手,目復雜地看向我。
「這段時間為什麼不聯系我?」
「為什麼要找你?你和溫檸不是每天玩得很開心?我給了你們足夠的自由和空間,這難道不正是你想要的?」
他沉默片刻。
「不,我不開心。
「你在機場出現的時候,我真的很高興,沖得想立刻抱你。可原來你不是去接我的,你知道我心里多難嗎?蘇蘇,其實這段時間我想清楚了,你對我才是最重要的。
「我承認這次和小檸出去旅游是我不對,你生氣可以理解。我也是因為你和那個秦昭的事一時沖而已,但你知道的,我和小檸絕對不可能發生什麼。這幾天,我覺得干什麼都沒意思,我……很想你。」
這是他第一次,在我們發生冷戰時向我低頭。
也是第一次,他主告訴我,很想我。
我沉默不語。
「滴」一聲門打開,秦昭探出頭來。
「回來了還不把菜拿進來,都下鍋了。」
肖淮表凝固:「你們兩個在干什麼?」
秦昭舉了舉手中的鍋鏟:「周末我們兄妹聚個餐,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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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來找我,卻讓他在你家里吃飯?」
肖淮的嗓音里蘊含著濃濃的怒意。
我嘆了一聲,平靜地直視他。
「肖淮,公平點。
「別的人能在你家里一住就是好幾天,我不過是和秦昭吃個飯,我只是接并認可了你的行為方式,你有什麼難以接的呢?」
「更何況,」我頓了頓,「今天是他做菜給我吃,我有什麼不樂意的?」
肖淮臉上緒翻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并不回避,仍直直與他相視。
但很快,他控制住了自己的緒,沉穩開口:
「好,我接你現在對我做的一切,談本來就是兩個人慢慢磨合,我接。
「這次的事是我一時沖,你送我游戲是好意,我卻沒顧及你的,我向你道歉。
「我和小檸,以后會保持距離。」
他一字一句說完,靜靜看我,等待我的回應。
「當當!」
秦昭手中的鍋鏟把在門上輕磕了兩下,打破了凝滯的氣氛。
「菜!」他看著我,蹦出一個字。
我抿了抿,拎著菜往屋走。
「蘇蘇。」
肖淮住我,盯著我的眼睛:
「之間吵個架很正常,但不要讓別有用心的人有機可乘,周末我生日,你記得到場。」
我回頭看他。
「當然。」
婷婷來后,知道了門口發生的事,好一陣慨。
「這麼說肖淮也不是個無可救藥的,你這手借我哥還諸彼的方法還真管用了。
「所以之間出了點問題就鬧分手確實不夠理。不管怎麼說,肖淮年薪八十萬,有車有房也沒什麼不良嗜好,各方面條件都很優越……看來你們結婚紅包我是出定了。」
秦昭拍了下妹妹的腦袋:「怎麼,真以為自己長腦子了?」
婷婷哀號一聲,怒道:「大膽!我再不濟也比你出柜被爸媽趕出來強!」
我問秦昭:「對啊,你怎麼這麼大膽?」
秦昭失笑:「從小被我敲到大,怎麼就算我大膽了?」
「不是,我是問你怎麼這麼大膽敢跟叔叔阿姨出柜?」
他們兄妹的父母,一個小學校長,一個中學年級主任,是能想象到的最循規蹈矩的人。
婷婷睜大眼睛,顯然也好奇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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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夾了口菜放進里,隨意道:
「他們催婚,威脅我不找朋友就不準回家,我懶得和他們斗智斗勇,干脆出柜了。」
婷婷歪頭:
「那我那位男嫂子呢?」
他放下餐,不疾不徐了張紙巾。
「分了。」
10
每年肖淮生日,都會在皇冠 KTV 包下一個固定的房間,大家自發到場,已經形慣例。
我推門進去的時候人已到了不,熱鬧至極。
肖淮坐在中央的沙發上,穿著一西裝,頭發一不,看得出經過了心打理。
桌子上放著一大捧紅玫瑰,足有上千朵。
幾個發小也都穿得比較正式,一雙雙眼睛落在我上,有人舉著手機對我拍。
意外的是,一向發小團中心的溫檸,此刻面繃,冷冷清清坐在最遠的沙發角落。
我正奇怪,肖淮緩緩站起,將手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