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妃看了看娘娘,又看了看我,目來回穿梭,似在判斷。
頭頂傳來略帶嫌棄的聲音:
「膽子倒是大,你能經幾下打?」
我抬頭,見娘娘正垂眼盯著我。
雪地折出的日,落在黑亮的眼里。
有些晃眼。
秦妃忽然開口,態度誠懇端正。
「不知怎的,本宮覺得小宮說得甚是有理,后宮姐妹確應攜手互助,相親相,共同服侍好皇上才是!
「你們覺得所言如何?」
轉頭,問旁的宮太監。
宮太監們紛紛點頭,個個出醍醐灌頂之態。
「所言甚是!」
「說得極好!」
「奴才教了!」
秦妃作沉狀:「本宮今日所匪淺,須得即刻回宮記下心得才是……」
邊說邊往回走,似生怕晚了便忘了。
宮太監忙不迭隨其后,一群人浩浩,轉瞬即逝。
我愣愣著他們消失的方向,自言自語:「我竟如此厲害……」
娘娘的聲音從頭頂上幽幽傳來:
「你自夸之前,是否該先從我上起來?」
我驟然回神,這才意識到自己還四仰八叉趴在娘娘上。
我上下。
子得的。
……
我忙從娘娘上手腳并用爬起來。
不知撐到哪了,悶哼一聲,忽一把推開我,自己利落站起。
見上沾了雪,我彎下腰,地用兩只手掌對著上上下下一頓拍。
雪花簌簌落下。
娘娘直立著,忽然甕聲說了句:
「別怕了!」
說完掉頭,竟自顧自大步走了。
我茫然。
娘娘似乎有些不高興。
疼了,還是拍疼了?
那天直到夜,我都沒再見到娘娘。
我也不奇怪。
娘娘曾嘆息著告訴過我,不在人殿過夜時,是去皇上那伺寢了。
是功臣之,皇上肯定是要雨均沾的。
我聽了卻是有些心疼娘娘。
聽說當今皇上是個子暴、癖好奇特之人,娘娘心里明明想著夏侍衛,卻不得不賣力承寵。
造化弄人啊!
07
管事的告訴我,因服侍娘娘有功,我由二等宮升為一等宮,俸祿由每月二兩銀子升為三兩銀子。
我高興極了。
對自己晉升之路如此平步青云,大慶幸之時又有些沾沾自喜,計劃著撰寫一本《宮廷晉升攻略》,以造福后來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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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宮斗一開始,就防不勝防。
那日娘娘突然想堆雪人。
自己是懶得手的,讓我堆給看。
園子里,盤坐在松的鵝榻上,腳下擱著燒得極旺的炭爐,里吃著香噴噴的烤栗子,有一搭沒一搭地指揮。
「腦袋太尖。
「歪了。
「真丑!」
我一會抓雪狂填腦袋,一會用朱砂描,十個手指頭凍得通紅。
娘娘瞥了眼我的手,嫌棄道:
「行了行了,過來烤會吧,回頭手凍壞了誰給我按?」
我把手中東西一丟,樂呵呵跑到火爐前蹲下,仰頭諂笑:
「娘娘對奴婢真好!」
娘娘白了我一眼,將手中栗子塞進我里。
溫熱的指腹在我冰涼的上掠過,我張口去接,凍得有點木,不小心含住了娘娘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