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們在村子里婚房的擺設一模一樣。
甚至連我隨意養在窗邊的那盆蘭花,也仿佛原封不地搬了來。
易淵穿繡著金龍的紫緞袍,坐在桌前,正低頭作畫。
畫中的人,是我閉眼沉睡的模樣。
他畫得很細致,畫幾筆,凝神幾眼。
「小夏子。」他低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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