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許久不見的爸媽。
果然,張澤那個大子守不住。
我一點也不想看到他們,我就是個不孝,如果可以我愿我從來沒有父母,當個孤兒也好過現在,背負著不能斬斷的冤種緣。
從來不敢跟任何人說起舊事,說起對父母的失和厭惡,旁人不會同,只會覺得你是個沒有良心的人。
他們眼尖地看到我,快速走了過來,我爸滿臉橫,卻是個欺怕窩里橫的貨,看到我大聲訓斥:「時嬋,你能耐了你,一畢業就鬧失蹤。」
我媽典型的黃臉婆家庭主婦,拉著他,轉頭失地看著我:「阿嬋,再這麼樣,你都是我們的兒,你沒有消息,我們會擔心的。」
是嗎?
擔心的話,為什麼還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訓斥我,讓我難堪?
我神冷淡:「上樓說吧。」
進了屋,兩個人打量著屋子,我媽翻著我的梳妝臺,拿起一盒面霜打開使勁往臉上抹,抱怨道:「這麼好的東西,你怎麼不知道給我和你姐姐買一盒?太自私了。」
我沒什麼表,抱著新買的三花貓坐在沙發上,任他們四走翻。
小母貓一點也不怕生,安安靜靜地趴在我的懷抱里,尾一甩一甩的,暴出它因為四響引起的不安。
「時嬋,你是不是談野男人了?」
我媽憤怒地驚。
因為在鞋柜里找到了男士的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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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三花貓接回來之前,我就把之前裴宴洲用過的東西清理掉了,沒留意到鞋柜子還有一雙男士拖鞋。
我媽拎著拖鞋來質問我,是不是談男朋友了?
我奇怪地看一眼。
我又不是什麼未年,談是罪不可赦的事,這麼生氣,我不得不多想。
轉念一想,就猜到了,說不定已經在家那邊給我安排了相親對象,等著把我嫁人收彩禮錢。
「一個人住,保障安全,買了一雙男士拖鞋放在門口。」我隨口扯了一個理由。
我媽看著我安靜的臉,意識到自己太過激了,平靜下來,跟我說:「阿嬋,你也到年紀了,一個孩在外面打拼,太辛苦了,媽托人幫你找了個好人家,你有時間就回來看看。」
「好。」我敷衍地答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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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有些自豪地說:「你姐談了個男朋友,開超市的,特別有錢。你我們就不指了,能嫁出去就行。」
「哦。」我依舊敷衍。
從他們的話里,推測出了用意,我姐要嫁的那個人家,資金鏈斷裂,缺錢周轉,管我姐借錢。
我爸媽為了住這個有錢婿,打算趕把我嫁了,收彩禮錢去借給我未來姐夫。
我敷衍著答了一陣子,送他們回去了,眼看他們上了車,默默松了一口氣。
想著,要趁他們反應過來之前搬走。
正有些頭疼,去陌生的地方費錢又費事。
這時,手機銀行彈出一條提醒[+10000000.00 元]。
易描述[贈與時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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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什麼套路,簡單暴打錢,這個行事風格,好像賀琳的手筆。
我驚了。
這真的意外的收,不過這一次我沒有拒絕。
這一筆錢,剛好緩解燃眉之急,我離職,在其他城市找好房子,打包了小母貓的用品和一些基本的個人品,連夜搬家。
電話卡什麼的,全部都換掉。
在另外一個城市找了工作,安安心心養貓,幾個月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我都快把我爸媽那些破事都忘記了,結果還是被找上門,我爸生氣地砸著我新房子里的東西,咆哮怒吼。
「時嬋,你這個沒有良心的人,我和你媽就去看你一趟,你就搬家,你以為我們稀罕你嗎?你哪里比得上你姐,你看看你姐多孝順,每次和你姐夫回家,都買一堆營養品回來。你呢?你連家都不回!」
是我愿意有家不能回的嗎?
我垂頭看著手里的三花貓。
有些奇怪,他們是怎麼這麼快找到我的。
還沒等我探查出來,我爸自己冷笑著代:「還是你姐聰明,給我們找來一個定位,說放在你的自貓碗里面。」
原來如此。
我媽有些心疼砸掉的東西,不過想想這些都是我的東西,也就沒攔著,等到我爸罵完,開始裝好人,哭訴自己做父母的辛苦,說我不知道關心他們。
一通鬧完,我媽說:「阿嬋,有個男的看了你的照片,很滿意你。就算你不愿意回家,他自己過來了,想要和你吃頓飯,你今晚就收拾一下去吧。」
我好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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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兒這麼急切,吃相真是難看。
我姐也來了,挽著我頭大耳的未來姐夫,踮著腳走進來,嫌棄地看著滿地狼藉:「阿嬋,你怎麼在大城市打拼兩年了,還不如我混得好?」
我懶得理。
很是苦惱,不知道這回該怎麼帶著我的小三花貓擺這群糟心的人。
在他們的監督下,我不得不換了一服,化了個妝,我姐夫開著車送我們過去男方訂的餐廳。
男的看起來有些瘦小,戴著個厚眼鏡,不過在我老家應該還算有點小錢,不然我媽不會特別選他。
看到我,眼鏡男眼前一亮,殷勤地招呼我落座,等看到我后一家子親戚,臉變得有些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