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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還在嘆:
「陳月可真行,也太低調了,我們都不知道這麼有錢。」
我看了看那些圖。
確實不像網圖,有些里面還有陳月的自拍。
但有沒有錢也不關我的事,如果真是個富二代,我只希富婆快點把唐放這個垃圾撿走。
上蒼大概是聽到了我的祈禱。
陳月的小號被出的第三天,唐放松口了。
他同意簽離婚協議。
8
去民政局那天,陳月也跟著。
再加上唐放和唐小榮,三個人都穿著簇新的名牌,看著真的像富貴的一家三口。
唐小榮一見我就得意地嚷嚷:
「都是陳月阿姨給我買的,對我比你對我好多了!
「以后就是我的新媽媽,我不要你這個舊媽媽了。」
唐放沒有唐小榮這麼直接,但顯然臉上也有得意之。
「遇到或者遇到錢都不稀奇,難得的是遇到理解。」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沈伊,在我們這麼多年的婚姻中我從未得到過你的理解,好在月月給我了。
「你不支持我的社,貶低我的朋友,月月從不會那樣。」
陳月挽著唐放的手,臉上因為幸福和,變得紅彤彤的。
我看著那個把唐放牽得死死的、生怕被別人搶走的樣子,特別想諷刺幾句。
但我生生忍住了。
離婚冷靜期還有三十天。
在塵埃落定之前,我真是一點口舌之快都不敢逞,生怕一不小心讓他倆鬧矛盾了,唐放這塊口香糖又沾回我上。
于是我故意看著唐放,說:「夫妻做不,也能做朋友。以后我們還是小榮的父母。」
果然,我話音未落,陳月一下子張了。
唐放還沒說什麼,陳月就一下子到他前面,姿態就跟護住小的老母一模一樣:
「沈伊,我警告你,你們已經結束了,你別想打著看孩子的名義來找放哥!
「一個合格的前任就該像死了一樣,請你自重。放哥也不是十幾歲的小男生了,不會再被你的那些手段騙到!」
唐小榮拉拉陳月的服,安:「月月阿姨不要怕,就算這個壞人要看我,我也不會見的!」
他手上拿著陳月給他買的新玩,正是要表忠心的時候。
陳月極了,抱起唐小榮,親了又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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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怕打擾到他們三個的和諧,趕掩面,故作神傷地離去。
9
人的運氣來了,真是擋都擋不住。
離婚冷靜期剛結束,我就為公司拿下一個提很高的大單,年底的獎金也會相當厚。
我不慶幸。
幸好離了,不然這筆錢還會為我跟唐放的夫妻共同財產。
老板越來越重視我,提出請我吃飯。
地點就選在那家旋轉餐廳。
我終于坐進了這家寸土寸金的餐廳,靠我自己的工作能力,花著資本家的錢。
聊到一半,我突然覺左前方的那桌有點悉。
定睛一看,居然是唐放。
他左邊坐著陳月,右邊坐著一個染了黃的男大學生——
哦,表弟。
你又來了啊!
表弟的邊依然是七八個同學,由于沒訂包廂,大廳里又沒有接待那麼多人的桌子,他們的位子是由兩張桌子拼起來的。
唐放正在揮斥方遒,指點江山:
「我跟你們說啊,年輕人在大學期間什麼最重要?學習?錯了。實習?也不對。告訴你們,是最重要!」
年輕的大學生們發出捧場的哄笑聲,在以環境著稱的旋轉餐廳里顯得有些刺耳。
但他們渾然不覺,表弟滿臉討好地給唐放和陳月敬酒:「就是,找個好對象才是人生大事,要是都像表哥這樣有福氣,找到表嫂這麼好的人就好了。」
要是在平時,陳月被這麼夸,早該高興地笑了。
但此刻從我的角度過去,只看到臉相當難看。
大學生們喝得暈暈乎乎時,陳月把唐放拉到了臺上。
我難以抑制吃瓜的天,當即借故去衛生間,也跟了出去。
只聽陳月正跟唐放焦急地說:
「別點酒了,你看賬單了嗎?現在的這兩瓶加起來都三萬了!」
唐放喝得有點醉,反應慢半拍,他摟著陳月的肩膀親:
「知道,老婆大氣,表弟他們都說從來沒喝過這麼貴的酒,你真是給我面子……」
陳月急了,說:「能不能 AA 一下?」
AA 這兩個字母就好像發了唐放的應激反應,他如同被潑了盆冷水,驟然清醒了。
「你說什麼?」
「我說能不能 A 一下,畢竟這麼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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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病吧?」
唐放一下子發了。
「表弟他們都還是學生,你讓學生跟你 A 錢,你好意思嗎?」
陳月自從跟唐放在一起,從來沒被這麼吼過,當即眼圈都紅了。
「既然是學生,就去學生消費的地方啊!」陳月紅著眼眶說,「為什麼非要來這種貴價餐廳?」
「貴價餐廳?這哪里貴了,這不就是你平時自己一個人吃飯的地方嗎?」
唐放一向如此,是慷他人之慨的行家。
但陳月說不出什麼。
的確在那個所謂的小號上發過,自己常來這家餐廳吃飯。
「我的信用卡遇到一點問題,到限額了……」陳月只好小聲說,「現在的菜也夠多了,要不我去跟服務員說一下,把還沒上的菜退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