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戚家如日中天,在海城站穩腳跟。
所以,對于戚行之找了我這麼一個朋友,他們的態度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從一開始的欣喜,變嫌棄。
何蓉不止一次地私下來找過我。
威利,想讓我主離開戚行之,說已經給自己兒子好了更優秀的朋友。
那時候,我還對戚行之一心一意。
還覺得,我們有未來。
……
我喝了口咖啡,扭頭看向窗外:「想好了,我會離開戚行之,這輩子都不會再跟他有瓜葛。
「但是……」
放下咖啡杯,在茶幾上出一聲脆響。
「我有一個條件。」
何蓉嗤笑:「行之被你迷得暈頭轉向,這些年我不止一次地提醒過他,事實證明,我是對的。曲茵,你也不是那麼無無求嘛,說吧,什麼條件?」
08
我約江慎在一家餐廳見面。
江慎還沒來,我卻先看到了戚行之。
他應該是要跟人談生意,幾個人步履生風。
戚行之看到我,腳步一頓。
扭頭跟其他人說了兩句,他們便先一步上了樓。
「阿茵。」
戚行之走過來,跟以前一樣手要來拉我。
我躲開了他的手。
「戚先生,我們已經分手了。」
戚行之頓了頓,不在意地笑笑:「別生氣了,阿茵。
「歲……方清歲已經被我送走了,以后不會打擾我們。
「對了,下個月就是你生日了,我們去瑞士?我訂了……」
「戚行之。」我打斷了他的話,「我們已經分手了。」
戚行之臉上的笑意迅速消失不見。
聲音低下去:「阿茵,你非要這樣嗎?」
他抓著我的手,抓得很。
不顧我的掙扎,他把我的手按在了他的手臂上。
掌心下的皮凹凸不平,我卻神平靜。
「阿茵,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當年,我差點為你喪了命。」
我垂眸看著他的手臂。
突然笑了:「戚行之,一個招式來來回回使可就沒意思了。」
戚行之手臂明顯一僵。
他不可思議地抬頭看我:「你說什麼?」
我回手:「這麼多年,因為你的這道疤,我妥協了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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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想想,只覺得可笑。
「戚行之……」
我抬眸與他對視:「當初把我從火場救出來的人,真是你嗎?」
戚行之呼吸一窒,表愕然。
夜風吹過發梢,我心出奇地平靜。
餐廳外,一輛出租停下,一個高大影急匆匆地下車。
他看見我,下意識道歉:「抱歉,路上堵車,你……」
聲音頓住。
江慎看到了站在我后的戚行之。
「是你?」
戚行之只愣了一瞬,便快步過去,抓著江慎的領將他一把推撞在路邊樹干上。
「你跟曲茵說什麼了?!」
他目眥裂:「你他媽背刺我?當初你怎麼說的你忘了?你媽還躺在我家醫院,你就敢這麼對我?」
江慎表也沉下來。
他抓著戚行之的手腕,輕而易舉就推開了他。
「我什麼也沒說。」
戚行之估計也沒想到江慎會反抗,被氣得一時說不出來話。
他看看我,又看看江慎。
被氣笑了:「曲茵,你賤不賤啊?救命之恩以相許,你貫徹得真徹底啊。
「江慎救了你兩次,你壞了吧?
「所以迫不及待就要投懷送抱?」
我氣紅了眼, 抬手就甩了他一掌。
這一掌我用盡了全力,戚行之被打得晃了晃。
他攥著拳頭,看著我的目復雜。
他往前走一步,江慎卻比他速度更快,擋在了我面前。
戚行之頓了一下:「怎麼?你以為我會打?
「我了這麼多年,我會打?」
他表有些猙獰,惡狠狠地開口:
「我跟的事,你別摻和!」
他抬拳砸在了江慎的臉上。
江慎挨了兩下后,終于開始反擊。
兩人扭打在一起。
但無疑是江慎占了上風。
我也是第一次看他這麼緒外:「?所以跟別的生卿卿我我,糾纏不清?
「所以挾恩圖報,讓一次次傷心后,又一次次妥協?
「戚行之,你本就不會人!」
戚行之反踹回去:「你他媽有什麼資格說我?怎麼?你會人,哈,原來你早就對曲茵居心不軌,我說當初怎麼頭也不回就沖火場,怎麼在我還沒出聲就第一時間跳下水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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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慎,你惡不惡心,覬覦別人的朋友,你就是里的老鼠!」
我冷眼看著他們,直到與戚行之同行的幾人匆匆趕來,將人拉開。
戚行之了滲的角。
他目沉地看著江慎,然后推開扶著他的人,慢慢站直了子。
沒再多說一句話,他轉離開。
但在場的人都有種共識。
他不會放過江慎。
這個沒份沒背景,卻敢讓他這麼難堪的人,戚行之不會輕易放過。
他們一行人走后,江慎低頭用手背了臉。
他有些躲避我的視線。
「曲小姐,我還有點事,得先走了。」
「什麼事?」
我問他。
他愣了一下,隨后回道:「去醫院,給我媽辦理轉院手續。」
「走吧,我跟你一塊去。」
我手拉住了他的手腕,把他塞進了我停在路邊的車里。
江慎有些茫然地看著我。
我把駕駛座上的文件袋扔到他懷里。
「這是你當初跟戚家簽的合同,現在作廢了。」
江慎不可思議地看我一眼,然后低頭認真翻看著手中文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