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車子:「當初你救了我,這是我的回報。
「江慎,恭喜你,從今以后,就是自由人了。
「你也不用擔心你媽媽,曲家雖不如從前,但人脈關系還是有的,我聯系了一位腦科專家,你媽媽在那里會得到最妥善的安排照顧。」
江慎沉默許久,最后終于扯了扯角,笑了。
「謝謝。
「也恭喜你,是自由人了。」
不被所謂恩裹挾,不再被良心譴責后百般妥協。
恩還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不再欠任何人。
以后,只聽從本心。
我沒想到,江慎會懂我。
心中異樣緒閃過,我笑了笑:「離開戚家后,你有什麼打算?」
「我想……開家拳館。」
「不錯,有門路嗎?」
「之前教我練拳的師傅有聯系過我。」
「那就好,如果有需要幫助的,你記得聯系我。」
……
09
那天之后,我就沒看見過戚行之。
聽說江慎回了老家,跟他師傅著手開拳館。
我爸不甘心就這樣天天在家待著,嚷嚷著要東山再起。
他把我喊回了自家公司,說現在能信任的人不多,讓我幫幫他。
這段時間我幾乎天天泡在公司,忙得暈頭轉向。
最后干脆在公司附近買了套公寓。
這天傍晚,公司重點開發的一個項目取得了不錯的進展。
我給那群年輕人放了半天假,自己也趁機歇一歇。
忙完手頭工作后,天已經黑了。
我開車回到小區,把車停穩鎖好后剛要坐上電梯,后面突然進來一個男人。
他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看不清長相。
他也沒按樓層,就這麼站在我旁邊等電梯門關上。
危機瞬間浮上心頭,我本能地不想跟一個陌生男人同于這樣的狹小空間。
在電梯門即將合上的瞬間,我按下開門鍵,然后快步走了出去。
不遠正有人停車,我加快速度正要過去,卻發現地面上,男人的影子近拉長。
男人一把捂住了我的,把我拖進一旁的急通道。
我著他的手,從包里掏出一把隨攜帶的剪刀,用盡全力往后刺下。
男人痛呼一聲,猛地松開手。
我抓住機會就往外跑,卻在通道外,撞到了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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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嚇得大,以為是那人同伙,開始不由分說地揮打踢踹。
可這人卻抓住了我的手腕,聲音說不出得悉:「曲茵!沒事了,你看著我。」
我渾一震,抬頭看去。
地下室昏暗的燈下,江慎量很高,頭發剃得干凈利索,面部線條更清晰了。
他瘦了不。
江慎皺眉看我,然后目一凝,將我護在后,抬腳朝著正沖過來的男人踹去。
那一腳踹得嚴嚴實實,男人倒在地上蜷著,半天沒爬起來。
我正要問江慎為什麼在這里,不遠卻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個我更沒想到的人出現在了這里。
戚行之。
「阿茵,你沒事吧?」
他看著我,又看向江慎:「你怎麼在這里?」
我不是傻子,地上那人在看到戚行之的時候明顯變得有些激。
我眼神冷了下來,幾乎是質問出聲:「你們認識?
「戚行之,你是自己說,還是我報警讓警察來理?」
10
我沒想到戚行之能荒唐到這個地步。
他篤定我這個人重,便妄想再一次用英雄救的招式來挽回我。
他雇了個人來「襲擊」我,等我絕時,他再如天神降臨般「拯救」我。
自導自演。
自以為是。
也把我,當了一個傻子。
我都要聽笑了。
「阿茵,你原諒我好不好?」
他紅著眼,小心翼翼地朝我挪一步:「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這麼多年,你對我就真的沒有嗎?」
「有,當然有。」
我后退一步:「可我對你的,你不珍惜不是嗎?
「你對方清歲搖擺不定時,我對你的就已經漸漸消失殆盡了。」
「我不喜歡!我已經跟徹底結束了!」
戚行之神傷,他有些煩躁地來回踱步:「阿茵,就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不能。」
我靜靜地看著他:「你憑什麼認為,我曲茵會大度到原諒你的一次次傷害。
「戚行之,你走吧,再不走,我就報警了。
「戚氏集團繼承人應該不想登上明日的頭版頭條,被扣上買兇傷人的帽子吧?」
與此同時,戚行之的手機響起。
他沒看來電顯示,下意識按下接聽,何蓉士尖銳的聲音便傳眾人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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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行之!你快給我滾回來!
「在外面丟人現眼還嫌不夠嗎?
「別再招惹曲茵!曲家現在勢頭不太對……」
戚行之沒說一句話,直接掛斷。
車庫里,一片寂靜。
戚行之抬眸看著我,聲音極低地說了一句:「對不起……」
隨后不再猶豫,轉離開。
之前襲擊我的男人也一瘸一拐地跟著他很快消失在我們的視線里。
我長松了一口氣。
有些力地靠在墻上。
看著沉默地站在一旁的男人,我先開了口:「到你了,為什麼在這里?」
江慎抿了抿有些干的:「我在戚家當保鏢時,有個過命的兄弟,他現在是戚行之邊做事,他聽見戚行之跟人打電話,策劃了這件事……」
「他告訴了你,所以你趕來幫我。」
我接過話,上前一步,盯著他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