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氣不打一來，低咒道：
「靠！老子怎麼這麼犯賤？他給我下蠱了？」
此時我已坐在車后排，周正驅車離開醫院。
我探過子問周：
「周你老實告訴我，這姓趙的是不是握住我什麼把柄了？」
周含糊其辭。
「啊？沒有吧……我也不知道……」
「那我怎麼會拿著五千萬去倒他？我又不喜歡金剛芭比！」
周委婉地道：
「肖先生，您手機里有很多你跟趙先生的照片和視頻，要不您看看吧……興許你能想起什麼來……」
經他提醒，我旋即點開相冊。
還真有！
我按時間順序給趙佑安設了好幾個相冊，全都命名為 XX 歲的兔寶。
最早的那個，是「17 歲的兔寶」。
原來趙佑安 17 歲時我就認識他了？
我忐忑不安地進去。
相冊里，全是一名清麗可人的年。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這又是誰啊？兔寶不是指趙佑安嗎？
我放大照片細細查看，恍然大悟。
這就是趙佑安！跟現在差別也太大了吧！
3
17 歲的趙佑安白皙，水汪汪的眼睛又大又圓，笑起來出一對小兔牙，難怪我會他兔寶！
如果是這樣的趙佑安，確實是我會喜歡的類型。
我飛快劃撥手機查看。
里面大多是趙佑安單人生活照，也有幾張是他與林樂熙的合照，兩人穿著同款校服。
我這才意識到他們是同學。
我接著又點開了 18 歲、19 歲的相冊。
看完后，我只想問趙佑安「孩子你經歷了啥？」
說男大 18 變真是沒錯。
18 歲開始，趙佑安臉上就沒啥笑容了，到了 19 歲他整個面相都變了，然后就跟吃了膨大劑似的，材愈發壯碩。
短短幾年功夫，就從萌可的兔寶變高冷男神。
我掐指一算，我好像找到問題的癥結了……
我與趙佑安 4 年前簽了合約，當時他 18 歲，是我喜歡的翩翩年。
結果簽約不久他分化 alpha，長得比我還高還壯。
我沖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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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詐騙啊！貨不對板啊！」
周被我嚇一跳，我在椅背上問他：
「這不對啊，趙佑安變這副德行了，我怎麼還愿意養著他？」
周為難地說：
「肖先生，您與趙先生私下如何，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您真的非常喜歡他，為了他戒煙戒酒，對他千依百順，還幫他還清債務……」
「什麼債務？」
「趙先生 18 歲時家里破產了，雙親一個獄一個病重，他弟弟險些沒錢讀高中，是您給了他五千萬，幫他們家度過危機的。」
坐牢的爹生病的爸，小的弟弟負債的他，嗯……這就很男主角。
這麼說，一切都通了。
我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
「原來是我趁人之危，拿錢他就范……靠！老子怎麼變狗了？真特麼丟人！」
我罵著罵著，下意識就想從口袋里掏煙，了半晌才想起周說我為了趙佑安戒煙戒酒。
我懊惱道：
「他算老幾？老子啥時候為了別人這麼委屈過自己？」
我越想越惱火，吩咐周道：
「到萬湖會所去！」
萬湖會所是我好友開的男模俱樂部，里面的小 Omega 燕瘦環，什麼類型都有。
我之前居然為了趙佑安這棵歪脖子樹，放棄了整座森林，實在太不明智了！
謝老天爺讓我丟掉了腦。
周遲疑道：
「肖先生，您答應過趙先生不會再去那里的……」
我一腳踹上他的椅背。
「誰是你老板？」
周乖乖閉。
半個小時后——
我坐在久違的豪華包廂，被六名著清涼的小 O 簇擁著。
我左擁右抱，著他們喂酒喂水果的服務。
其余幾個沒法到我邊的小 O，干脆站在我跟前，跟隨著音樂的節奏扭腰擺，跳起人的舞蹈。
我舉杯歡呼道：
「繼續舞，繼續唱！」
一名戴著兔耳朵的小 O 趁機依偎進我懷里，我摟著他，了他的兔耳。
小 O 眼如，吐氣如蘭，地喚我：
「肖先生，你覺得我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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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著他的下與他調。
「你真是可，像個兔寶寶。」
這才是我喜歡的兔寶嘛，趙佑安壯得跟頭牛似的，真不知道我之前看上他啥……
我剛這麼想著，包廂大門陡然被狠勁踹開。
4
趙佑安鐵青著臉，大步流星地走進來。
會所的經理跟在他后頭哀求：
「趙總，求您行行好，別在這里鬧事行嗎……」
趙佑安充耳不聞，他徑自來到我跟前。
看見我懷里抱著個小 O，他眼閃過狠厲的殺意，一把拎起小 O 的后領，魯地將對方甩在一旁。
那小 O 慘摔倒，其余小 O 嚇得紛紛鳥散。
「趙佑安，你做……」
我后面的話來不及說出口，只覺眼前一花，被趙佑安整個扛在肩上。
我掙扎怒吼：
「放我下來！你搞什麼啊！」
在場無人敢攔他。
趙佑安扛著我走到停車場，他的司機打開后車門。
我被扔進后座里，沒等我坐穩，趙佑安也跟著上了車。
砰！
車門合上，司機一腳油門下去，車子疾馳而去。
我暈頭轉向地爬起來，朝趙佑安怒噴：
「你帶我上哪去？我有說要跟你走嗎？」
趙佑安火氣比我還大，他一手掐住我的下顎，咬牙切齒道：
「肖奕軒，你長本事了，居然敢跑來這種地方，還讓那些臟男人你！你答應過我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