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反駁:「關你屁事……」
趙佑安竟湊近我脖頸間嗅了起來。
他的鼻尖過我的脖子,上傳來陣陣麻的,我怕地起肩膀。
「你是狗嗎?」
我惱怒地把他推開。
趙佑安眼燃起兩束晦暗不明的火焰,他的聲音從牙里迸出來:
「臭死了……」
「啥?」
趙佑安一語不發,從車載屜里找出一瓶空氣清新劑,對著我一頓噴。
我被糊了滿臉檸檬味的噴霧,邊打噴嚏邊大罵:
「你他媽有病……啊嚏!你給老子……啊嚏!爬!」
趙佑安不不慢地摁下車窗,然后吩咐司機:
「把風速調大些。」
司機立馬照辦,在強勁的風力之下,車廂里的檸檬味清洗劑逐漸消散。
我涕泗橫流,狼狽地出紙巾眼淚鼻涕。
趙佑安還在發表欠揍發言:
「回去把你上的服都扔了,子洗干凈,要是再被我聞到其他男人的氣味,我給你皮都下來!」
我這輩子都沒這麼丟人過,他憑什麼啊?
此刻我的憤怒已突破臨界點。
我扔掉紙巾,一手揪住他的領口。
「趙佑安,誰給你膽子這麼跟我說話的?」
我氣得發抖,聲音從牙里往外蹦。
趙佑安卻沒有流出我預計中的恐懼神,他用厚實的大手包住我的拳頭,無奈中帶著幾分寵溺地說道:
「居然用這種方式惹我生氣,不得不說你這回功了!但我警告你,不許再有下一次,你敢再去萬湖會所,我……」
我本沒耐心聽他說完,一拳砸了過去。
砰!
趙佑安猝不及防,被打得臉歪向一旁。
他不可置信地著臉頰,緩緩扭過頭來看我。
我破口大罵道:
「你個孫子!不到你來管我!」
我對司機怒吼:
「停車!」
司機沒停,我拉了拉車門把手,上鎖了。
我又沖趙佑安吆喝:
「停車!老子要下車!」
趙佑安臉沉,眼里閃過一縷晦暗不明的。
他的回答是按下車的阻隔板,板子緩緩升起,將后座與駕駛艙分隔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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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干什……」
我話音未落,就被趙佑安撲倒在座位上。
5
我發誓,我以前真的是所向披靡的大猛 1,干架未嘗敗績,一堆小 O 跟在我屁后面送書送禮。
可我現在,卻很窩囊地被另一個 alpha 在下,被他又啃又吸使勁。
趙佑安用舌尖撬開我的牙,長驅直,肆意撻伐。
我嗚嗚地扭頭躲避,后腦被他使勁扣住,他著我的前,覺我的氧氣都被他吸走了。
最我驚恐的是,我的仿佛有自己的意志。
我的雙手自然而然地攀上他的肩膀,雙自覺打開環住他的腰。
這是什麼可怕的記憶啊!
我剛才還很威風地揍他,現在被親一下就丟盔棄甲了!
我在心痛罵自己,肖奕軒,你的尊嚴呢?你還算個 alpha 嗎?
我強迫自己別發,可本控制不住。
我悲哀地承認,原來我真的是被的那個……
靠!老子的一世英名啊!
我這包養的不是金雀,是猛禽吧?
趙佑安的移到我耳邊,含住我的耳墜輕咬,我渾一哆嗦。
他的舌頭鉆進我耳廓里,我被調逗得快瘋了。
我秉持著最后一理智,狠狠地將他推開。
「莫挨老子!」
我明明想很有氣勢地罵出這句話,可發出的聲音低沉沙啞,聽起來倒像在撒。
啊!我真是呸呸呸!
趙佑安了,他雙眼赤紅,著氣道:
「若不是你上沾了其他男人的氣味,我在這里就要了你!」
空氣里彌漫著冷杉和柏木香氣,這是我和趙佑安的信息素氣味。
Alpha 之間的信息素本該是互相排斥的,可我倆的信息素卻互相糾纏融合,化作沁心脾的氣息。
我的猜測沒有錯,趙佑安指定是給我下蠱了,不然我怎麼會對同為 alpha 的他如此著迷?
我道:
「你省點吧!我跟你分手了!以后路歸路橋歸橋,別來煩我!」
甭管我以前如何為他癡為他狂,為他哐哐撞大墻,如今我清醒了,決不能再走回頭路!
趙佑安仍舊一副聽不懂人話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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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鬧夠了沒?我都主示弱了,你不就是氣我瞞著你去接林樂熙嗎?他是你表弟,也是我同學,我接他不過是盡地主之誼!再說了,你自己不也……」
他說著說著,自己猛地頓住了。
這混小子害我面丟盡,這主示弱?我差點一口老噴出來。
我惱火道:
「我不記得自己以前跟你是怎樣的,但我現在可以明確告訴你,老子不玩了!你誰誰!」
趙佑安愣住,他木訥道:
「你真的什麼也不記得了?」
我怒懟:「廢話!你是不是耳朵有問題,聽不懂人話?」
正好此時車子停下,車門咔地解鎖。
我果斷開門下車,趙佑安隨后跟了過來。
車子停在我家的地下車庫,我刷臉,趙佑安亦步亦趨地跟上。
我不勝其煩地驅趕他:「你跟著我做什麼?」
他言簡意賅:
「回家。」
「回什麼家?這里是我家!你煩不煩啊?給爺滾!」
趙佑安無于衷地跟著我進電梯,直到他用指紋點開了我家大門,我終于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