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著臉豎起一手阻止他道:
「你等等,我先捋一捋……」
趙佑安卻不肯消停。
「你捋什麼?你想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我告訴你,沒門!」
我被他吵得無法思考,不勝其煩道:
「合不來就分手啊,不是說了解除合約嗎?以后誰也別管誰!」
趙佑安突然不吭聲了。
鬧了半天我都了,干脆邊吃邊數落他。
「我就沒見過你這麼矯的,一時說分吧,一時又跑來纏著我,你能不能干脆點?大家都是年人了,我忘了你,你也煩我,那就散伙唄,干嘛要這麼累?」
趙佑安小聲嘟噥了句什麼:
「誰說我煩你……」
我一時沒聽清。
「啥?什麼?」
他攥拳頭,咬牙不語。
我揶揄道:
「你不吃是吧?那我不客氣了。」
趙佑安氣呼呼地盯著我,我不影響,該吃吃該喝喝。
我正埋頭干飯,后傳來腳步聲。
趙佑安陡然警覺地瞪著來者。
對方開口道:「肖先生,我剛剛發給您了……」
我正要回首,趙佑安猝不及防地站起來,他揪著我的領口把我也扯離座位。
我眼前一黑,呼吸一滯,雙被狠狠親住。
「唔……」
趙佑安與我臉著臉,他睜著眼睛,發狠地使勁吸吮我,親得嘖嘖作響。
我瞠目結舌,反應過來后迅速把他推開。
「干嘛?」
我低著用手背去上的口水,我的眼神不經意地對上一旁的小言。
小言的表,從剛開始的驚訝轉化了然。
他忍俊不地捂了捂,接著朝我們賠禮道歉:
「打擾兩位了,你們……嗯……繼續,不用管我。」
說完后,他興地跑開,還邊跑邊低呼:
「啊!是雙 A!磕到了……」
我與趙佑安大眼瞪小眼。
趙佑安惡意笑道:
「現在外人都知道你是被的那個了。」
我咬牙道:
「趙佑安,你腦子有坑吧?」
他由怒轉喜,滿不在乎地拿筷子夾起我吃剩的菜,還吃得津津有味。
以前不是我在倒他嗎?現在怎麼覺攻守易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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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愈發搞不懂自己跟他是什麼相模式。
被趙佑安這麼一鬧,我全然忘記去探究婚慶公司和小言的事。
兩天后——
我與趙佑安西裝革履地前往我旗下的酒店赴宴。
這是一場百日宴,孩子的雙親都來自大家族,一個姓厲一個姓季。
難得的是,孩子的父親是 alpha,爸爸是 beta。
其實 AB 結合的婚姻不算,不過像我和趙佑安這樣 AA 組合的,大概是麟角了。
我給孩子塞了個大紅包,在迎賓人員的指引下座。
期間趙佑安跑出去接了個電話,過了十多分鐘才回來。
回來后他就有些古怪,不時竊喜地笑,又用鬼鬼祟祟的眼神瞄我。
我被他看得渾刺撓,按捺不住地低吼:
「你又干什麼?吃錯藥了?」
10
趙佑安連忙斂起笑容,一臉高深莫測地道:
「沒事,你不用管我。」
「你以為我想管?你倒是別看著我啊,怪寒磣人的。」
舞臺上傳來陣陣悠揚飄渺的鋼琴聲,我不經意地瞟了一眼,然后愣住了。
三角鋼琴后,是一名穿白三件套燕尾服的秀麗青年——
是林樂熙!
他正十指翻飛,全投地彈奏著。
應該是主家邀請他來的,林樂熙是小有名氣的鋼琴師。
我不想起林妹妹的經典對白「早知道他來,我就不來了。」
我下意識看向趙佑安,他正在低頭刷手機,角的笑意就沒消失過。
我好像明白什麼了,他是知道林樂熙也在,所以才這麼心花怒放嗎?
我真是呵呵噠了。
林樂熙彈完幾曲便退了場,主持人上臺活絡氣氛。
我吃得差不多了,站起來就要走,趙佑安拉住我。
「上哪里去?」
我胡扯道:
「去廁所。」
趙佑安這才放開我。
我離開宴會廳后直奔停車場,經過一樓大堂時,我無意中看向那 Y 字形的階梯。
我好像就是從這里摔下來的。
我腦子里閃過一些零碎的記憶。
我拿著手機邊看邊下樓梯,手機那頭是林樂熙打來的視頻通話。
屏幕上是正在開車的趙佑安,他們好像說了些什麼。
我聽完后,覺整顆心像被撕裂般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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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不太愿意回想起這段記憶,我正看著樓梯發愣,一名穿制服的員工朝我走來。
「肖先生,何經理有事找你商量,麻煩你到休息室去一下……」
「哦,我去看看。」
我不疑有他,獨自前往休息室。
進門后,卻沒看到何經理的影。
「老何?在嗎?」
我一面呼喊著,一面取出手機準備打電話給他。
就在此時,我后掠過一風,接著,后頸傳來刺痛。
我大吃一驚,條件反地往后揮拳。
一抹人影被我擊中,我的手機也在同一時間掉在地板上。
那人捂著臉頰爬了起來,我定睛一看。
林樂熙?
他手里掉出一針管,剛才刺中我的就是這玩意兒!
我難以置信地瞪著他,捂著脖子怒吼:
「林樂熙,你在搞什麼?」
林樂熙嚨里發出低沉森的笑聲。
「呵呵呵……奕軒哥哥,你真的好容易上當啊……」
我頓悟了。
「是你把我騙過來了?真是有病!」
我抬起腳剛要走,突然覺天旋地轉。
我渾酸,幾乎沒站穩。
林樂熙搶上前來扶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