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叔叔mdash;mdash;」我抬眼看他。
周父連連點頭:「哎哎,箏箏你說。」
「你回家裝臺印鈔機吧,多有點幣數,你也不想想,我們家憑什麼要替你們收拾爛攤子啊?」
「涂箏!」周靖杭立馬走過來,狠狠將門撞開,「你怎麼說話的?」
「我怎麼說怎麼說,倒是你,腦仁還沒瓜子大,你也配跟我說話?
「實在不行你去看看腦科吧,看看上帝是不是為你關上一扇門的同時,還用門你的腦子,要不然怎麼會有你這種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呢?」
周靖杭的臉一下黑了。
我又補刀,「臉黑也掩蓋不了你是白癡的事實。」
眼看我們越吵越厲害了,周母趕將他拉到后。
「別生氣啊箏箏。」
把姜曉蘿推出來,沖著肩膀狠狠打了幾下。
「都是這個小狐貍的錯,要不是,你和靖杭怎麼會鬧今天這樣,阿姨把趕回農村老家好不好?
「你和靖杭基礎那麼深,沒有了從中作梗,你們肯定能重歸于好的。
「到時候你收購了那個品牌,再讓靖杭給你干活,也算是懲罰他了,行不行?」
「媽!」
周靖杭把姜曉蘿拉到后。
「不是說來道歉嗎?怎麼就要把曉蘿趕走了?再說了,我本就不喜歡涂箏!」
我嘲諷地沖周母攤手:
「看到沒,你兒子都這麼說了。」
然后轉向周靖杭,忽然就給了他一掌。
「知道你不喜歡我,屎殼郎也不喜歡金元寶。」
周靖杭被我打蒙了,反應過來后就要還手,卻被周父周母死死按著。
他們可還指著我能幫他們家起死回生呢!
然而mdash;mdash;
這怎麼可能?
當初我反復勸他們,時尚行業沒這麼好門,可他們眼饞我家公司的收益,非要跳進這個坑。
現在,就為自己愚蠢的決定買單吧。
20
周家一行人被保安拖走后,媽媽立馬來看我的手。
「不要吧?你還沒恢復好呢,怎麼能那麼使勁?」
「誰讓他罵我的,我打他一掌都是輕的,我還想變八爪魚呢,八只手流扇他。」
「好好好。」我媽無奈,「那媽媽也變八爪魚,咱們 16 只手一起扇他。」
Advertisement
hellip;hellip;
那一天后,周家又陸續找來幾次。
只不過我提前打過了招呼。
每一次,他們都被保安死死攔在外面。
這些天里,周靖杭的線下門店也相繼歇菜。
mdash;mdash;估計本來還想打響輕奢的第一槍,結果現在直接朝自家公司大脈上開了一槍。
簡直不要太可笑。
相比于我,我爸對周家的關注更多。
飯桌上,他頗為嘆道:
「就周家目前的況來看,頂多三個月,他們就得申請破產了。」
他說完,悄咪咪看了我一眼。
我立馬舉手投降:
「爸,你都試探我八百回了,我要是心,就讓我買易拉罐沒有拉環,買茶沒有吸管,吃西瓜都是西瓜子,開車被人別翻,行嗎?」
我爸滿意地收回了視線。
21
晚上。
我躺在床上看漫畫,手機忽然蹦出來一個陌生號碼。
我正在翻頁,就這樣猝不及防地按了接聽。
對面「喂」了一聲。
聲音有些耳,我卻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剛想問問,對面又冷不丁傳出哭聲。
「涂箏,我把哥哥還給你,你給他一條活路行嗎?
「我愿意接任何懲罰,如果你不想再看見我,我今晚就可以離開,我會去一個沒人認識我的地方,這輩子都不來打擾你們hellip;hellip;」
我總算知道是誰了。
或許是夜晚讓人寧靜,或許是漫畫讓人舒心。
我沒想到自己居然也可以心平氣和地跟姜曉蘿說話。
「我覺得你真的很奇怪,某種意義上來說,周家不算你的仇人嗎?你現在居然為了仇人的兒子,這麼低聲下氣地求我?」
對面噎著:
「是,你說得沒錯,我最開始來到周家,確實是把他們當仇人,我每天都想把這個家搞垮,給我爸媽報仇,可是hellip;hellip;
「可是哥哥對我實在太好了,他甚至愿意為了我反抗父母,我覺得我不應該把上一代的錯算在他頭上。」
「我明白了,腦唄,所以你爸媽白死了?」
姜曉蘿噎了噎,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說。
生地轉換話題:
「涂箏,我知道你還喜歡哥哥,只不過你這樣的大小姐不習慣低頭,你在等一個和好的契機,對不對?」
Advertisement
我徹底無語了。
看來今晚還是對太有耐心了。
「你真是一口井,橫豎都是二啊,是什麼事給了你錯覺,讓你覺得我會喜歡一個一無是的人?」
「哥哥才不是一無是,他有很多優點的。
「而且我們都是人,我不相信一個人可以這麼快地從里離hellip;hellip;
「你絕對還喜歡哥哥,只是他沒有給你臺階下,你也不擅長低頭,才會鬧今天這樣。」
「hellip;hellip;」
果然。
以類聚,人狗殊途。
我猛然切斷了電話。
22
這件事我本不愿回想,想一次惡心自己一次。
但我沒想到,我不愿想,姜曉蘿卻沒完沒了了。
這天,我正在辦公室工作,前臺突然打來電話,說有個男人又吵又,非讓我下去見他。
「他,他說您綁架了他的未婚妻hellip;hellip;」
我皺眉,心里有個猜測。
就在這時,對面忽然傳來一陣嘈雜。

